但也不一定。
观众需要的只是一个宣泄口，可以是杰西卡，也可以是迈克。
所以加西亚才会问陆森是否只能是杰西卡。
理论上，其实也可以换成第九期淘汰迈克，但效果肯定没有淘汰杰西卡这么好。
但更重要的是，就好像戈登对杰西卡带着亏欠心理一样。
陆森对迈克也有类似的情绪。
当然，陆森这边都发话了，加西亚自然只能放弃，至于他为什么想要留下杰西卡？
原因很简单——
“本来还想着复制厨艺大师总决赛的男女对战，现在看只能放弃了。”
加西亚对杰西卡有好感吗？
没有，他对杰西卡不感兴趣。
但一男一女杀进总决赛，将会有一定的概率吃到男女对立的这碗饭。
这里是好莱坞，这里只讲利益！
而对于加西亚的这个想法，陆森其实也想过，但最终他摇头，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下次吧，等你自己当导演，到时候想怎么拍就怎么拍。”
加西亚笑着开了句玩笑：
“这可是你说的。”
陆森点点头，他摊开手，表情有些无奈：
“对，我说的行了吧。”
第378章 人为什么活着？
陆森说了一句废话。
地狱厨房第二季应该是明年年初开拍。
05年的下半年，陆森或许没什么事情可做。
但05年的上半年？
好风凭借力，一部参与的幸福终点站，一部获奖的百万美元宝贝。
陆森马上就能启动电影遗愿清单。
他不可能参与地狱厨房第二季的制作，到时候导演肯定是加西亚。
这件事情已经成了定数，陆森知道，加西亚知道，戈登也知道。
地狱厨房第二季的导演必然是加西亚！
只是想到了地狱厨房第二季，陆森不由的追问道：
“副导演找好了吗？”
“地狱厨房节奏很快，别忘了找一个人帮你分担这一部分压力。”
独木难支的道理，想必大多数人都懂。
电影导演还好一些，因为制作周期足够长，只要舍得吃苦，也不是不能一个人扛下来。
但综艺节目就不一样了。
导演不是孙悟空。
不可能这边拍着节目，另一边盯着后期制作，所以加西亚需要一个副导演，而且还不能等到第二季在准备。
因为他是一个新人，没这方面的经验，所以要在提前磨合。
事实上，从地狱厨房第五次试营业开始，陆森这边就准备一点点的放手。
只要加西亚没有太大的纰漏，陆森希望他可以从地狱厨房第一季的后半段，顺滑的过渡到地狱厨房的第二季。
这样自己也算是给了戈登一个交代。
而另一边的加西亚，他其实对陆森的安排多多少少有些猜测，毕竟陆森是要去拍电影的，不像自己一辈子只能拍综艺节目。
因为之前就想过这种可能，所以在陆森追问之后，加西亚这边点点头：
“想好了，我打算培养布尔。”
“他是摄影组出身，哪怕不懂如何当一名导演，至少明白如何拍镜头。”
摄影组的布尔？
这人算是陆森的老熟人了，当初拍厨艺大师的时候有一段个人家庭采访，就是布尔掌镜的。
陆森对这人印象并不深刻，两人平日里接触的也不多，只知道这人跟加西亚关系不错：
“不错的人选，知根知底，用的也放心。”
加西亚当即点头，眼里闪过一抹得意：
“当然，他可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
加西亚才能一般，这辈子的上限也就是三流的电视剧导演。
但摄影师布尔的才能更加一般。
哪怕出副导演这个职位，对他而言都有些超模了。
但这种要吗？
不是所有副导演都要求有晋升导演的潜力，很多副导演的本质就是工具人。
能执行导演的命令就好。
而工具人最重要的属性是什么？
忠诚！
摄影师布尔挺好，陆森这边最担心的就是加西亚说了一个不认识的名字。
然后导演和副导演沆瀣一气，直接将戈登怼的没脾气。
所以布尔真就挺好，他虽然忠诚，但却足够弱，这一点很重要，陆森也很满意，随后他点点头，脸上带着笑容：
“行，这边没什么镜头了，让场记收拾一下，一会我们去后期组。”
加西亚有些迟疑：“不带戈登？”
另一边的陆森摆摆手：
“他抓大方向，细节还是要你来，况且他都快四十了，懂个屁镜头！”
真不是陆森看不起戈登，他这个年纪，这个工作量，又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
能知道怎么拍，就很可以了。
不过说到这，陆森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补了一句：
“对了，刚才的技巧你以后会用吗？”
加西亚摊开手，一脸无辜的看着陆森：
“要说实话吗？”
陆森：“……”
在片刻的沉默后，陆森一脸无奈的摆摆手：
“算了，当我没说。”
很显然，加西亚不会用自己的1.5秒镜头，不然他也不会问要不要说实话。
而另一边的加西亚则摇摇头，他脸上带着笑容，但表情却十分认真：
“导演，你要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是天才，这会让我很累，需要投入更多的精力。”
“而我结婚了，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十年，如果十年前，加西亚遇到现在的陆森。
说不定他真的会去拼一把！
不求成为电影导演。
至少也要当一个制作电视剧的电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负责拍摄综艺节目。
但现在不行，加西亚有温柔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
他要为家庭考虑，而且父母的年纪大了，自己人到中年，已经没能力去折腾。
况且他女儿的成绩很好。
私立大学的学费很贵，加西亚需要一份稳定的高收入。
陆森的技巧很好。
但属于学霸在九十分的基础上向一百分靠拢。
这种提升没意义，以为不管是90分，还是100分，学霸就是学霸。
但对于加西亚而言？
作为普通学生的他，不可能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追求一两分的突破。
六十分及格，七十分优秀。
相较于工作，他更在乎生活。
只是对于加西亚说的这套说辞，陆森沉默了。
在某个刹那，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要不自己直接退休算了？
生活？生活！
人不能只为了生存，也要想想活着的时候应该怎么享受。
生存方面陆森不考虑。
08年之前有互联网。
08年之后有房产经济。
下一轮是网红经济，中间还穿插着比特币。
财富的雪球越滚越大，茅台，电车，新能源。
人生其实没必要那么多机会，上述这么多财富秘籍只要抓住一个。
这辈子就能衣食无忧。
所以自己有必要这么累吗？
陆森眼里闪过一抹茫然，他突然感觉加西亚好像比自己更懂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