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的。”王厂长认真道，“这车的舒适性、豪华感，绝对不比苏联的吉斯差。甚至更好！”
陈书记也试了试，同样赞不绝口。
“成梁，你可真给咱们国家长脸了。”他感慨道，“有了这车，咱们终于能在汽车领域扬眉吐气了。”
“接下来，得赶紧向上级汇报。”王厂长说道，“这么好的车，一定能出口创外汇。”
……
5月20日。
工业局赵局长接到通知，带着一群专家来到京城机械厂。
他们在分厂车间，见到了昆仑轿车。
赵局长围着车转了好几圈，眼睛里放光。
“好车！真是好车！”他赞道。
那些专家们也纷纷上前，仔细检查车辆。
有人蹲下看底盘，有人打开引擎盖看发动机，还有人坐进车里体验内饰。
“这发动机，设计得真巧妙。”一个发动机专家说道。
“这悬挂系统，比红旗还先进。”一个底盘专家赞道。
“这内饰，简直太豪华了。”一个内饰专家感慨。
赵局长听着专家们的评价，心里越来越满意。
“许厂长，我能试驾吗？”他问道。
“当然可以，赵局长请。”许成梁拉开车门。
赵局长坐进驾驶位，发动引擎。
车子缓缓开动。
他开出厂区，上了公路。
一路上，昆仑轿车表现完美。
加速平顺有力，制动灵敏可靠，转向精准轻松，悬挂舒适柔软。
最让赵局长惊喜的是空调系统。
五月的京城已经有些热了，但车内凉爽如春。
“太好了！太好了！”赵局长边开边赞，“这车要是量产，肯定能大卖！”
回到厂里，他立刻召开会议。
“同志们。”他站在会议室的主位，“经过我和专家们的评估，昆仑轿车已经达到了国际先进水平。”
“无论是性能、舒适性，还是豪华感，都不输给苏联的吉斯，甚至某些方面更胜一筹。”
“我决定，立刻向上级汇报，申请将昆仑轿车列为重点出口产品。”
“同时，联系苏联方面，安排他们来试车。如果苏联满意，咱们就能拿到大订单！”
“好！”会议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
六月初。
经过一系列协调，苏联驻华商务代表团终于来到了京城。
代表团一共五个人，领头的是商务参赞波加查。
他五十多岁，大腹便便，说话带着浓重的俄语口音。
“听说你们造了一辆轿车？”波加查坐在会议室里，语气有些不屑，“想出口到苏联？”
“是的。”赵局长礼貌地说，“这是我们最新研发的昆仑轿车，性能优异，欢迎您试驾。”
“哼。”波加查冷笑，“中国的汽车工业，还很落后。你们造的车，能有多好？”
“波加查先生，您试过就知道了。”赵局长压着火气说。
“行，那就试试。”波加查站起身，“不过我先说好，如果车不行，可别怪我不给面子。”
一行人来到厂区。
昆仑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深蓝色的车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波加查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外形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开起来怎么样。”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
真皮座椅包裹着身体，舒适得让他一愣。
再看内饰，胡桃木装饰、镀铬金属条、精致的仪表盘……
波加查的表情开始变了。
他发动引擎。
发动机的轰鸣声低沉有力，但车内几乎听不见。
他挂档，踩油门。
车子平稳地开动了。
加速很快，但完全没有顿挫感。
转向精准，方向盘回馈清晰。
悬挂舒适，过减速带就像没过一样。
波加查开着车，上了公路。
他越开越惊讶。
这车……竟然这么好？
他试着加速到每小时一百公里。
车子依然很稳，没有任何飘的感觉。
制动也很灵敏，轻轻踩刹车，速度就降下来了。
最让他惊讶的，是车内的安静程度。
即使开到一百公里时速，车内依然安静得可以听见呼吸声。
“这……这怎么可能？”波加查喃喃自语。
他又试了试空调系统。
冷风徐徐吹来，很快就把车内温度降了下来。
“天哪……”
开了半个小时，波加查才把车开回厂里。
他下车，脸上的不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兴奋。
“赵局长。”他走到赵局长面前，伸出手，“这车，我们苏联要了！”
“真的？”赵局长激动地握住他的手。
“当然是真的！”波加查说道，“这车的性能，比我们的吉斯还好。舒适性、豪华感，都是顶级的。”
“我回去就向莫斯科汇报，申请订购一批。”
“太好了！”
“不过……”波加查话锋一转，“我有个条件。”
“您说。”
“价格不能太高。”波加查说道，“我们的预算有限。”
“这个您放心。”赵局长笑道，“咱们的价格，绝对比吉斯便宜。”
“那就好。”波加查满意地点头，“我初步估计，第一批可以订购五十辆。”
“五十辆？”赵局长心里一算。
昆仑轿车的出口价，定在一百万卢布一辆。
五十辆，就是五千万卢布。
按当时的汇率，相当于两千五百万人民币！
这可是一笔巨款！
“波加查先生，一言为定！”赵局长激动地说。
“一言为定！”
两人紧紧握手。
……
当天晚上。
赵局长召开紧急会议。
“同志们，好消息！”他站在会议室里，脸上笑开了花，“苏联方面同意订购五十辆昆仑轿车，价值五千万卢布！”
“什么？”王厂长瞪大眼睛，“五千万卢布？”
“对，五千万卢布！”赵局长重复道，“这是咱们今年最大的出口订单！”
“太好了！”陈书记激动得站起来。
“成梁。”赵局长看向许成梁，“这次的功劳，主要是你的。”
“赵局长过奖了。”许成梁谦虚地说，“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你不要谦虚。”赵局长认真道，“没有你，就没有昆仑轿车。没有昆仑轿车，就没有这五千万卢布的订单。”
“你，为国家立了大功！”
会议室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许成梁站在那里，心里百感交集。
从穿越到现在，快两年了。
他做了很多事。
改进电热毯，研发电磁炉，设计振式打夯机，制造数控机床……
但没有哪一件事，比造出昆仑轿车更让他自豪。
因为这不仅仅是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