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给许晨曦穿了件红色的小棉袄，头上戴着毛线帽子，脚上穿着小棉鞋。
小家伙被包得像个小肉球。
“妈妈……热……”许晨曦扯着衣领。
“不热不热。”林雪拍了拍她的小手，“外面冷，不多穿点会感冒的。”
许成梁在一边看着，忍不住笑了。
“你也太夸张了吧，穿这么厚，晨曦都动不了了。”
“你懂什么。”林雪瞪了他一眼，“孩子可不能冻着。”
“行行行，你说了算。”许成梁举手投降。
他背上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奶瓶、尿布、小零食……
这些都是带孩子出门的必备物品。
“走吧。”林雪抱着女儿，“咱们坐公交车去。”
……
北海公园离大兴胡同不算远。
坐公交车半个小时就到了。
公园里人不少。
有老大爷遛鸟的，有小孩子放风筝的，还有年轻人划船的。
一派热闹景象。
许晨曦趴在妈妈怀里，瞪着大眼睛看着周围。
小家伙平时除了在院子里玩，很少出门。
突然看见这么多人，这么热闹的场面，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爸爸……爸爸……”她伸着小手，想让许成梁抱。
许成梁从林雪手里接过女儿。
“来，爸爸抱。”
许晨曦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小脑袋转来转去，什么都想看。
“哎呦我的小祖宗。”许成梁抱紧她，“你别动，一会儿掉下去了。”
“不掉……”许晨曦奶声奶气地说。
三人沿着湖边走着。
湖面上波光粼粼，几只小船在水面上荡漾。
岸边的柳树已经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条在风中摇晃。
“成梁，你看那边。”林雪指着前方。
许成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广场上，一大群鸽子正在地上觅食。
白色的、灰色的、花色的……
少说也有几十只。
几个游客正在喂鸽子，鸽子们围着他们转，一点都不怕人。
“走，咱们也去喂鸽子。”林雪兴奋地说。
“好。”
三人走到广场边缘。
许成梁放下女儿，牵着她的小手。
“晨曦，看，鸽子。”他指着那群鸽子。
许晨曦瞪大眼睛，盯着那群鸽子看。
小家伙显然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鸽子。
她张着小嘴，一副震惊的样子。
“鸟……鸟……”她含糊地说。
“对，是鸽子。”许成梁纠正道。
“鸽……鸽……”许晨曦努力地发音。
林雪在旁边买了一袋玉米粒。
“来，咱们喂鸽子。”
她抓了一把玉米粒，递给许晨曦。
“晨曦，伸手。”
许晨曦犹犹豫豫地伸出小手。
林雪把玉米粒放在她手心里。
“把手伸出去，鸽子就会来吃。”
许晨曦看着手心里的玉米粒，又看看那群鸽子。
小家伙明显很纠结。
一方面，她对鸽子很好奇。
另一方面，她又有点怕。
“爸爸……”她转头看着许成梁，小脸上写满了“我害怕”三个字。
“别怕别怕。”许成梁蹲下来，把女儿抱在怀里，“爸爸陪你一起喂。”
他握住女儿的小手，一起伸向鸽子。
几只鸽子看见有食物，立刻围了过来。
“咕咕咕……”
鸽子们拍着翅膀，在许晨曦手边转悠。
许晨曦吓得“哇”地一声，整个人往许成梁怀里缩。
“别怕别怕。”许成梁轻轻拍着她的背，“鸽子不咬人的。”
“怕……”许晨曦小脸埋在爸爸胸口，不敢看。
“不怕不怕。”林雪也在旁边安慰，“你看，鸽子多可爱啊。”
许晨曦犹犹豫豫地抬起头，偷偷瞄了一眼。
一只白色的鸽子正低着头，啄她手心里的玉米粒。
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看起来确实挺可爱。
许晨曦看了一会儿，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爸爸……不怕……”她小声说。
“对，不怕。”许成梁笑道，“鸽子很乖的。”
许晨曦的小手慢慢张开。
更多的鸽子围了过来，争先恐后地啄着玉米粒。
“咕咕咕……”
鸽子们的叫声此起彼伏。
许晨曦看着这些小家伙，小脸上露出笑容。
“鸽……鸽……”她学着鸽子的叫声，“咕咕……”
许成梁和林雪对视一眼，都笑了。
女儿这模样，真是太可爱了。
喂着喂着，许晨曦的胆子越来越大。
她不再需要许成梁扶着，自己伸着小手喂鸽子。
一只灰色的鸽子特别大胆，直接飞到她手臂上。
“啊！”许晨曦吓了一跳，但很快又笑了，“爸爸……爸爸……”
她兴奋地指着手臂上的鸽子。
“嗯，鸽子喜欢你。”许成梁说道。
林雪又抓了一把玉米粒，放在许晨曦手心里。
“来，继续喂。”
许晨曦高高兴兴地伸出手。
但这次，她没有马上喂给鸽子。
而是盯着手心里的玉米粒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
她突然把手缩回来，放到嘴边。
“等等！”林雪赶紧制止，“晨曦，那是给鸽子吃的！”
“吃……”许晨曦完全不听，小嘴一张，就要往嘴里塞。
“哎呦我的小祖宗！”许成梁哭笑不得，赶紧拦住她，“那是生玉米粒，不能吃！”
“吃……”许晨曦不高兴了，小脸皱成一团。
她紧紧攥着手心里的玉米粒，谁也不给。
“鸽……鸽吃……”林雪耐心地说，“给鸽子吃，不是晨曦吃。”
“不！”许晨曦摇头，小手藏到背后，“晨曦吃！”
许成梁看着女儿这小气鬼的样子，简直要笑死了。
“你这小财迷。”他点了点女儿的鼻子，“看见什么都想往自己嘴里塞。”
“吃……”许晨曦还在坚持。
“不能吃。”林雪板起脸，“生的玉米粒会拉肚子的。”
“拉……”许晨曦歪着小脑袋，显然不懂什么叫“拉肚子”。
“就是肚子疼，很难受。”许成梁解释道。
“疼……”许晨曦想了想，终于松开了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