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这春联贴得正不正？”许成功问。
许保田眯着眼看了看。
“往左边挪一点。”
“这样？”
“对，再高一点。”
“行了？”
“行了。”许保田满意地点头。
“二哥，那边的灯笼我挂好了！”许成才喊道。
“我这边也好了！”许成功应道。
“不错不错。”许保田看着焕然一新的院子，高兴地说，“这下有年味儿了。”
“对了，大哥那边贴了没？”许成功问。
“还没呢。”许成才说道，“要不咱们去帮忙？”
“走！”
三人提着春联和灯笼，往中院走。
……
中院东厢房。
许成梁正在擦玻璃。
“哥！”
“大哥！”
门外传来两个弟弟的声音。
“成功、成才？”许成梁放下抹布，“进来进来。”
“哥，我们来帮你贴春联！”许成功举着春联。
“还有灯笼！”许成才举着灯笼。
“好好好。”许成梁笑道，“那就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
兄弟三人忙活起来。
贴春联、挂灯笼、贴福字……
不一会儿。
中院也焕然一新。
红彤彤的春联。
大红灯笼高高挂。
倒贴的福字。
满满的年味儿。
“不错不错。”许保田走进来，看着院子，“这才像过年的样子。”
“爸，您看这福字贴得怎么样？”许成才指着门上的福字。
“好！”许保田赞道，“倒贴的福，就是福到了。”
“爸您真厉害！”许成才竖起大拇指。
“那当然。”许保田得意地说，“你爸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咱们胡同的书法高手。”
“吹牛。”张素瑶和林雪提着年货回来了。
“我什么时候吹牛了？”许保田不服气，“当年……”
“行了行了。”张素瑶打断他，“别说当年了，赶紧帮忙拿东西。”
“哎！”
……
腊月三十。
除夕。
早上六点。
张素瑶就起床了。
今天要做一大桌菜。
红烧肉、糖醋鱼、炖鸡、炒青菜……
少说也得十几个菜。
“妈，我来帮您。”林雪也起来了。
“好好好。”张素瑶笑道，“你洗菜，我切菜。”
“嗯。”
婆媳俩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妈，今年这鱼，可真新鲜。”林雪说道。
“那可不。”张素瑶笑道，“我专门挑的，足足排了一个小时队。”
“辛苦您了。”
“不辛苦。”张素瑶摆手，“为了这个家，应该的。”
……
中午十二点。
饭菜终于做好了。
一大桌子菜。
色香味俱全。
“开饭喽！”张素瑶喊道。
许家人陆续入座。
许保田、许成梁、林雪、许晨曦、许成功、许成才。
一大家子，热热闹闹。
“来来来，大家坐。”许保田招呼道。
“今天是除夕，咱们全家团圆。”
“我先说两句。”
他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这一年啊……”他看着儿子，“成梁给咱们老许家长脸了。”
“当上厂长，发明技术，赚大钱。”
“我这个当爸的，骄傲啊！”
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爸……”许成梁鼻子一酸。
“别……别哭。”许保田摆手，“今天是好日子，要高高兴兴的。”
“来，咱们敬成梁一杯！”
“对对对！”
大家纷纷举起酒杯。
“敬大哥！”
“敬哥！”
许成梁也站起来，举起酒杯。
“谢谢爸，谢谢大家。”他郑重地说，“儿子能有今天，都是您们的培养。”
“以后，我会更加努力。”
“让咱们全家，都过上更好的日子。”
“好！”
“一饮而尽！”
“干！”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张素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大红包。
“晨曦，过来。”她招手。
“奶奶！”小家伙摇摇晃晃地跑过去。
“这是奶奶给你的压岁钱。”张素瑶把红包塞进孙女手里。
“谢谢奶奶！”许晨曦高兴得手舞足蹈。
“哎，真乖。”
“还有爷爷的。”许保田也掏出一个红包。
“谢谢爷爷！”
“还有二叔的！”许成功也掏出红包。
“还有三叔的！”许成才也掏出红包。
许晨曦抱着一堆红包，开心得不得了。
“哇，好多红包！”
“哈哈哈哈！”
全家人都笑了。
……
晚上七点。
吃完年夜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