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叶sir也应该差不多行动了,先放放水,免得等下打起来尿频尿急尿不尽。
“德哥,怎么了?”
手下见他突然起来,以为他察觉到什么,急忙追上去。
阿德没好气说道:“怎么知道,手气突然就黑了,去厕所转转运先!”
手下松了一口气,没察觉就好。
他不放心,还是吹捧着陪阿德去了厕所。
两人刚放完水,手下的对讲机突然响起急促的示警声:“草!差佬来了!他们强行闯进来了,哎呀......”
手下懵了一下。
差佬?
他们这里不是没有差佬过来。
但过来的差佬,全都是像阿德这样的,不是赌就是玩的。
强闯进来的?
貌似还没有过。
等他回神后,急忙想跑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阿德一把拉住他,阴恻恻笑了笑。
然后,一个砂锅大的拳头迅速在他眼里放大。
“砰......”
手下很光荣昏死过去。
阿德撇撇嘴,施施然走出去。
沿途的几个手下,被他一一放倒。
等出去外面大厅后,马军等人已经控制住局面了。
俱乐部里的打手其实不少。
但也要看跟谁对抗。
跟马军和西狗他们?
别说马军和西狗他们手持配枪,哪怕不用枪,把打手干翻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这么快就搞定了?”
阿德跟他们汇合了。
抱头蹲在墙角的另一心腹手下见到这场景,心里一跳,知道被反做局了,忍不住怒吼道:“阿德,你他妈敢阴我们?知不知道有什么后果?刘生不会放过你的!”
阿德斜睨他一眼,径直走过去,一脚把他踹翻,然后踩在他脸上,讥讽说道:“阴你们?你他妈真会往脸上贴金啊!老子是卧薪尝胆拿到你们的违法证据!至于刘耀祖,呵呵......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你们还是想想该请什么律师才能帮你们减轻几年牢狱之灾!”
手下双目喷火,但下一刻又遍体生寒。
阿德的意思是......连刘耀祖都会被搞定?
这怎么可能?
据他所知,刘耀祖人脉广泛,而且财力雄厚,有谁能搞定他?
......
奢华的别墅里,灯光璀璨,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每个人都衣着光鲜。
男的西装革履,甚至有些还穿上燕尾服。
女的清一色晚礼服,争奇斗艳。
男女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富豪刘耀祖的订婚宴,所邀请的自然是家境地位过得去的人。
平民百姓,不在这个邀请行列间。
但跟正常的宴会不一样的是,这场订婚宴,竟然是别出心裁的蒙面舞会。
说是别出心裁也谈不上。
但一般人,也不会搞这出。
只是,无可否认的是,戴上面具之后,神秘感骤升,异性的吸引力也蹭蹭蹭往上飙升。
朦胧美,增加了气氛感。
在酒精的催化下,增添了探索的趣味。
在场的人,有好多是不熟的,或者是之前甚少见面,又或者是没见过的。
在面具的遮掩下,自然更加挑动人心。
这场蒙面舞会,是梦娜提议的。
刘耀祖纳闷之后,也欣然同意。
他在想,或许多年之后,上层社会依然会流传他的传说——他的订婚宴,独具一格!
璀璨的灯光,倏然暗下来。
“各位来宾,蒙面舞会正式开始......”
悠扬的音乐,随之而起。
戴上面具的梦娜,在灯光昏暗之后,悄然后退,躲进了角落。
一个跟她身高相仿,戴上同样面具的女人出现在舞会上。
与此同时,二楼主人房里。
在杀手雄协助下,成功越狱的钱文迪和鲁宾孙轻车熟路潜入别墅。
接下来,刘耀祖被坑了,以为梦娜出卖他,导致他差点被钱文迪干掉。
于是,他一怒之下,拿着下楼,找到化成灰都认得那件盛装的“梦娜”,果决开枪。
“砰!”
枪声刺耳,将在场的人吓得四散逃开。
“刘耀祖,你想干什么?放下枪!”
就在这时,一声冷喝声响起。
化妆潜入的杨羚和杨丽青一前一后,手持点三八瞄准刘耀祖,厉声警告。
“去死!”
刘耀祖此刻脑子充血,也杀红眼了,也不在乎多干掉一个。
“咔......”
空枪声音响起。
“砰!”
“砰!”
两声枪声几乎在同一瞬间响起,没入阿豹和刘耀祖的心脏与后背。
忠心耿耿的阿豹挡住了正面的子弹,却挡不住背后的子弹。
“你......”
刘耀祖饮恨倒地,临死之前,才发现不对劲。
可惜,已经晚了。
“呜呜呜......”
与此同时,警笛声大作。
在坐的宾客,在连续的枪声与警笛的嗡鸣下,夺路狂奔,纷纷逃离别墅。
杨羚和杨丽青也不去管这些宾客。
她们只是快速打开所有灯,谨防刘耀祖的手下反扑。
不过,她们显然想多了。
刘耀祖和阿豹都挂了,群龙无首之下,又面对杨丽青和杨丽青两个差婆,他们怎么还会替刘耀祖卖命?
他们跑路还来不及。
......
就在刘耀祖跑下来之时,钱文迪和鲁宾孙也趁乱跑下大厅。
在刘耀祖寻找梦娜,然后和杨羚杨丽青对峙之时,鲁宾孙带着钱文迪来到熟悉的位置。
然后......鲁宾孙只觉得天塌了!
卧槽!!!
他那蜥蜴呢!
他那装蜥蜴的窝呢?!!!
“你在这里发什么呆?”
钱文迪焦急问道。
这时候不趁乱跑路,还在这里博被捉啊!
“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
鲁宾孙如丧考妣。
“什么没了?”
钱文迪急声问道。
“三亿债券,没了!”
鲁宾孙不相信,四处寻找,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赶紧走了!”
枪声起,刘耀祖和阿豹挂了,宾客四散逃跑了,钱文迪强行将鲁宾孙拉走。
浑浑噩噩的鲁宾孙被拉着逃离了别墅,清醒之后,又想跑回去。
钱文迪拉住他,沉声说道:“你是不是想牢底坐穿?你现在是越狱啊!大哥,记住,你现在是越狱啊!被发现你就完了!”
“三亿债券没了,我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鲁宾孙差点没哭出来。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