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的话塞住了张长意的喉咙。
还不好意思开口。
剧本要了两次，惭愧的表情在你脸上是一点都没见着，找你亲儿子要钱的时候也没瞅见你有什么不好意思。
“行，我知道了，回公司之后给你拿。”张长意无奈地将事情应了下来。
至于不给，张长意没有这个可选项，老张头说的是给他拿点剧本，而不是能不能给他拿点剧本，字数虽然只差三个，但其中含义相差甚远。
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刘艺菲的短信已经回了过来。
“好啊你，现在回国都不和我说了是不是，看来你是皮痒了，是得好好收拾收拾，要是识相的话，等会自己主动过来，知道没？”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张长意的嘴角也是高高翘起，他已经能想象到刘艺菲在打出这段文字时候的穿着、表情了。
身着浅白色睡衣，头发丝也格外凌乱，刚睁开的双眼还有些迷离，身体还沉浸在慵懒的状态中，难以动弹，又发现自己给她发了短信说已经回国，精气神在一瞬间被调动起来，笑着敲下了这段文字，等待张长意自投罗网。
自己的女人还能怎么办？
宠着呗！
这年头，京城已经施行了限号出行，张长意没这方面的烦恼。
没办法，车多。
张长意从家出发半个小时过后，就到了刘艺菲家。
幸好两家不是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不然张长意开车都得开几个小时。
预想的睡衣版刘艺菲并没有出现，相反亮相的是一个全妆、风衣版刘艺菲。
一见面，刘艺菲就给了张长意一个熊抱，挂在了后者身上，表情恶狠狠地，但是水汪汪的桃花眼中水波流转，清纯又妩媚的眼神像是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
“回国都不提前通报，看我怎么惩罚你。”
说完，刘艺菲就急不可耐地在张长意的嘴巴上轻轻啄了一口，刘艺菲版小别胜新婚。
“这次就小惩大诫，要长记性知道没？”
张长意笑着点了点头：“那还能再惩罚一下吗？”
刘艺菲的眼底闪过灵动，虎牙咬着下唇，俏皮又可爱，回头看了一眼别墅，没瞅见妈妈，那她可要开动吃大餐喽。
刘艺菲紧紧箍住张长意的脖子，就像出涧的野豹一样猛扑上去。
张长意感觉所有的灵魂都在嘴唇上了，愉悦和幸福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卷上来又冲刷下去。
这时候，刘艺菲伸出小巧软嫩的舌尖来，用舌头勾住了张长意的舌头。
于是，两个舌头无声地搅在了一起，那舌头就像是两扇小小的肉磨，一会儿是你磨我，一会儿是我磨你，那津液就成了流淌的语言……
有人问，什么东西比蜂蜜酒更甜？
答：天堂的露珠。
那有什么比露珠更甜美呢？
蜂巢中的蜂蜜。
比蜂蜜更甜的呢？
琼浆玉液。
还有更甚者吗？
吻！
……
《寒战》首映礼早在张长意回国之前就已经举办过了，在英煌的运作之下，外埠的马来西亚、新加坡，将和内地、港岛在五号同步上映《寒战》。
早《寒战》上映八天的《花木兰》的口碑已经崩塌，累计票房5400万，单日票房已经跌至两百万，各地院线开始大量削减排片，给其他电影挪空间。
和《寒战》真正同期的只有三号上映的《跳出去》，电影原定男一号是年初某照门事件的男主角，出事后片方临时更换了个不知名的主演，一眼就知道这是12月的第一个炮灰。
第二天中影那边就帮着把内地票房数据传了过来。
“张导，票房多少？”吴进问道。
“数据还不错，昨天内地票房1270万。”张长意笑着说道。
贺岁档的档期会一天比一天火热，得到首日票房数据的吴进心里清楚，明天、后天的票房会更高。
很快，英煌也将港岛、马来西亚、新加坡三地的首日票房数据传了过来。
港岛地区首日217万港币，马来西亚、新加坡汇率换算过后首日票房共计180万rmb。
四地票房合计1470万。
半个小时后，网上也出现了《寒战》的首日票房数据，琳琅、英煌联手放出去的。
“首日1470万，琳琅、英煌两地巨头联手制作，首战告捷。”
“琳琅但凡出手，必有之，品质信赖。”
……
网上的评论大多都很不错，只有寥寥一些影评人还在吹毛求疵，港岛方面媒体的吹捧就直白多了，直言《寒战》是年度最佳港片。
《寒战》上映一事，王忠军不是没想过使绊子，深思熟虑过后他还是放弃了这一想法，《寒战》背后站着的不仅是琳琅，还有港岛的英煌，没必要给自己再招一个对手。
第二天，内地票房1410万。
第三天，内地票房1445万。
内地首周末票房4125万，算上港岛以及两个外埠的票房，合计5350万rmb。
三天的票房数据全部出炉，《寒战》系列第一部算是彻底立了起来。
系列片只要第一部获得成功，后续要比其他电影更容易盈利，因为已经累积了大量影迷和观众。
杨授城从港岛总部将电话打到了京城。
“张总，趁热打铁，我觉得咱们的《寒战2》也可以考虑考虑了。”
“哈哈哈，说得对，是该准备第二部了。”
第248章 电影卖不了票房怎么办？
还有一部存货《盗梦空间》待上映，刘艺菲也不急着接剧本进组。
银都、伯纳、天娱共同出品的《窃听风云》，程凯歌最新筹备的《赵氏孤儿》都曾经邀请过刘艺菲，均遭到婉拒。
以往是刘艺菲想上程凯歌的电影，后者不给机会，现在后者愿意邀请，刘艺菲都懒得去。
如今刘艺菲是内地一线中的一线，有内地票房破三亿的《那些年》，好莱坞电影也有《功夫之王》，全球破7的《火星救援》，预定爆款电影的《盗梦空间》，攻守易型啦。
宣传资金入账太平洋之后，韦恩就伙同米高梅为《盗梦空间》的病毒式营销做了一个计划书。
打造病毒式营销的第一步，韦恩会花钱找人做一个病毒网站，其地址将会隐藏在街头海报上，网站名叫“What Is Dream Share?”(什么是梦境分享)。
网站会以匿名博客的形式，介绍了梦境机的源头和理论基础，试图揭开所谓“盗梦”的阴谋。
第二步，韦恩将联系明年旧金山WonderCon动漫大展的举办官方，届时动漫展上将会有《盗梦空间》的展台，游客们都会得到一款特别定制的T恤。
T恤正面印制的图案是电影的核心道具，可以让使用者进入他人梦境的“梦境机”。
背面则是一个QR二维码，二维码暗含一个网址，这个网站其实就是一本“梦境机”的使用说明书，它也是《盗梦空间》第二个病毒网站。
第三步，米高梅将会给一些媒体记者和电影从业者送去一份神秘的礼物：一个精致的小锡盒，里面有一个陀螺和一个U盘，借他们的手将这件事情报道出去。
陀螺自不必多说，电影里的关键道具。
而记者们拿到的那个锡盒也不仅仅是电影纪念品，U盘里预存了影片的预告片，盒子上的QR二维码把人们带到该片第三个病毒网站“Mind Crime”(意识犯罪)。
三个网站中Mind Crime才是本次电影病毒式营销的主力网站。
刘艺菲拿着打印出来的营销计划书来回翻阅着，疑惑问道：“算上常规的宣传方式，这得花多少钱啊这是。”
张长意没回话，给刘艺菲做了一个手势。
“八千万美元？”
得到答案的刘艺菲一脸错愕，还有点不敢相信，算上电影的拍摄成本，这总费用都奔3亿美元去了，合rmb将近19亿。
去年全国票房也才四十多个亿，也就是说去年内地全年总票房都不够《盗梦空间》回本。
张长意将签好的文件归类好：“走吧，别想钱的事情了，咱们约好了一起看《暴裂无声》的。”
刘艺菲呆呆地点了点头，还没从20个亿的冲击里走出来。
通往琳琅内部观影厅的过道，墙壁两边都是琳琅主控出品的电影海报（包含部分未上映），一共17部电影，未来海报将会更多。
等到琳琅搬迁至兴琳国际之后，这些海报也会一同入驻，琳琅总部在哪儿，它们就在哪儿。
张长意和刘艺菲到放映厅的时候，申奥和詹新和一些电影部的工作人员已经在厅里等着了。
“申奥就是你大学室友对吧。”刘艺菲悄咪咪地在张长意耳边问了一句，她没有和申奥接触过。
张长意点了点头：“等会你俩可以留个联系方式，认识一下。”
对于张长意的提议，刘艺菲表示同意，在交换手机号过后，大家也没有再寒嘘，放映厅内灯光一灭，电影开始。
在《暴裂无声》的剧本第一页，摘录过这么一个故事。
城里人问山里放羊的孩子：小孩，你为什么放养？
赚钱。
为什么赚钱？
娶媳妇儿。
为什么娶媳妇儿？
生娃。
为什么生娃？
放羊。
一直以来，这个带点儿幽默的悲伤故事都被用来讽刺传统观念、落后习俗对个人的影响。
而《暴裂无声》没有幽默，是一个纯粹的悲伤放羊娃故事。
04年的凛冬，北方一个矿业小镇上矿工张保民的儿子失踪，三天后律师徐文杰的女儿失踪，原本两件看起来毫不相关的失踪案意外地联系到了一起，还牵扯上了黑白两道通吃的煤老板昌万年。
昌万年吃羊肉，穿羊毛大氅，还一头羊羔似的卷发，吃羊肉的动物是什么？
是狼。
张保民的儿子，徐文杰的女儿是什么？
是小羊羔。
比喧嚣更可怕的，是无声。
申奥这版《暴裂无声》，比张长意脑海中的原版拍的更隐晦，没有交代老板昌万年杀儿子的动机和细节，但前后线索可以推断出，是昌总和律师一起杀死了小孩，申奥通过留白并给出诸多线索，一切让观众们自己去猜，去思考属于自己的真相。
灯光一亮，刘艺菲就忍不住说道：“看得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想想就可怕。”
“那你觉得片子拍得怎么样？”张长意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