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本小姐害怕遇到痴汉!”
花名晴下指着窗外的天空,翘着小鼻子说道,“能给本小姐当保镖是你的荣幸,你没有拒绝的余地。”
雪之尘先是一怔,然后捂着脸笑道:“我懂了,麻烦晴下小姐你下去等我换个衣服。”
见他是这种反应,花名晴下插着小腰问道:“你这个家伙在笑什么?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晴下小姐…你说的话并…不是好笑,只…是莫名其妙的透露着一…股萌哒哒的……感觉,哈哈……”
萌哒哒的感觉?这个家伙是不是脑子的那根筋搭错了?
花名晴下百思不得其解,但不等她深入思考,一只温暖的大手便打乱了她思绪。
雪之尘笑眯眯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我现在不是你们家的管家了,当保镖是要收费的,晴下小姐你只要乖乖别动就好。”
“谁允许你摸我头的?”
反应过来的花名晴下就和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激动,挥舞小手驱赶他的同时,小脸蛋也红彤彤的。
面对情绪激动的花名晴下,雪之尘也不敢托大,见好就收的陪笑道:“好吧,晴下小姐你别生气,先去楼下等我,我马上就过来。”
“下次再摸我的脑袋,我一定和你没完。”
花名晴下虚张声势的放完狠话后,气呼呼的走出了房间。
小奶猫变成了小野猫,虽然依旧那么可爱,但是却摸不得了。
望着她愤然离去的背影,雪之尘心里不免有些感触。
见雪之尘换上了出门的行头,花名阳下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雪,你是要和晴下一起出门吗?”
你为什么连装都不装了?
雪之尘无可奈何的叹着气:“我有什么办法?为了保证晴下小姐不被痴汉盯上,我只能辛苦一点。”
确认气氛没有发生变化后,花名阳下十分自然的转移了话题:“那你早去早回,我等着你回来做晚饭。”
“比起吃晚餐,我觉得阳下酱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们将来要还我多少钱吧,还记得我和你算的那笔账吗?”
“我相信雪你是个好人,即便我们没钱还你,你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的。”
“只要花五百万円就能从黑市上买一个既听话又漂亮的女孩儿,你们大概能卖到七百万円。”
雪之尘朝她投去了一个异常吓唬人的笑容,“如果以后不想被我卖到黑市,从现在就开始管住嘴吧。”
“感觉你只是在针对我一个人!”
“没有,我一直是个公平公正的人。”
关门声平息后,客厅里除了动画片的声音,以及奈奈子和花名月下不时传来的笑声外,再无其他声音存在。
这让花名阳下不由的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姐妹们,可是花名雪下和花名雨下都在若无其事的陪着奈奈子看电视,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的反应。
真不知道这样的局面还要持续多久?
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的气氛,让花名阳下不禁开始担忧起不久后的将来。
看晴下你的嘴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雪下和晴下居然真的开始赌气了,如果雪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收尾啊?
与此同时,看似平静的花名雨下两人,也在心中谋划着自己的事情。
……
街道上,花名晴下走在前面,而雪之尘则是背着吉他包,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后。
忽然,走在后面的雪之尘因为路边店铺中的人停下了脚步,而店铺中的人也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雪之尘颇为无语的冲准备中断约会的吾川比划了几个手势
别管我,你这个笨蛋该干嘛干嘛去!
做好这一切之后,他便抓起花名晴下的手飞快的朝前方跑去。
见吾川仍旧没有坐下的意思,早见笑容可人的抓住了他的手:“你这个笨蛋不仅要放弃自己的约会,难道还要去打扰雪大人的约会吗?”
望着她意思明确的笑容,吾川思考了片刻,默默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你干嘛突然跑这么快?”花名晴下没好气的问道。
她被雪之尘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
“虽然很抱歉,但是那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不跑快点,吾川一定会放弃约会,跑过来跟着我们的。”
“你对自己的下属还挺上心的。”
“总感觉晴下小姐你话里有话!”雪之尘平淡的尬笑道。
“你觉得是就是了。”
花名晴下哼唧了一声,转身走进了酒吧。
你要是对雨下有一半上心,也不至于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心意。
第621章 抢座位
进入酒吧,花名晴下去做准备,雪之尘在酒吧内部环视了一圈,最后径直走向了吧台。
吧台处的红衣男子见到他走过来,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
“给我也倒一杯他喝的酒。”
雪之尘也不介意,冲着装木头人的酒保笑道,“别害怕,月大人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酒保虽然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但还是用眼神征求了一下月见绯宫的意见。
“大人,请慢用!”
在得到后者的默许后,酒保为雪之尘倒上一杯清澈鲜亮的酒液,然后继续装起了木头人。
雪之尘拿起美酒,浅浅的啜饮了一口,随后挑起了话题:“你看你有多吓人,有你在他都不敢和我聊天了。”
月见绯宫扫了他一眼,冷冰冰的讽刺道:“难道你就没想过别人其实并不想和你聊天吗?”
“怎么可能?你不在的时候,他们和我聊得可高兴了。”
“那只是工作需要而已,否则谁愿意和你这种阴沉的家伙说话?”
“可是你不就经常和我说话吗?难道你现在也是在工作?”
雪之尘打量着他,露出了一个促狭的笑容,“我看你也不像酒保,倒像是从事特殊工作的人。”
“你这张嘴是真的欠,如果情况允许,我就把橱柜里的杯子都塞到你的嘴里。”
“那感情好,我白赚一橱柜的杯子。”
似乎是被他的无底线膈应到了,月见绯宫转头专心去品酒,不再理会他。
雪之尘见状只是笑笑,没有再去扯起新话题——之前的驻唱歌手已经结束了演唱,现在轮到花名晴下表演了。
如果再去和月见绯宫闲聊,难免会出现上次的状况。
驻唱的位置上,花名晴下确认一切无误后,鬼使神差的开始寻找雪之尘的踪迹。
见花名晴下朝自己看过,雪之尘先是意外了一下,然后举起酒杯朝微笑示意。
不过前者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丢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之后,拨动琴弦开始演奏。
“啧啧,被嫌弃了呢!”月见绯宫笑道。
雪之尘十分光棍的说道:“被嫌弃是正常的事情,如果没有被嫌弃,我反而会奇怪。”
“看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像我这种位卑言轻的家伙如果没有自知之明,恐怕早就gameover了!”
“那你还舍近求远的追求现任搭档的妹妹,难道不怕你的现任搭档生气?”
“我追求她,你从哪里看出来的?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难道你从家里跑出来听她唱歌,还不足以证明你追求她的事情?”
月见绯宫满脸玩味的看着他,似乎是想看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雪之尘心平气和的指着门外的路灯:“如果你出门看看,就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我以前怎么没见你平时这么绅士过?”
“以前咱们遇到的女人哪个害怕遇到痴汉?别告诉我是花姐,如果她遭遇了痴汉,我只能替那个痴汉感到悲哀。”
话音刚落,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哟,阿尘你又在说姐姐的坏话?”
“那要看花姐你怎么想了!”
雪之尘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只手的主人是谁。
“姐姐当然是相信你了。”
水泽栀在他身旁坐下,然后望着正在弹唱的花名晴下,不怀好意的问道,“你又要多一个小女朋友了吗?”
雪之尘瞅着她,没好气的问道:“你刚刚来的,对吗?”
能问出这种找茬儿的问题,明显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在偷听他们说话。
水泽栀向酒保要了杯果汁后,朝他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猜猜看啊!”
果然一直在偷听,狡猾的女人。
对此,雪之尘选择了直接无视,并且朝月见绯宫的方向挪了挪。
月见绯宫见状也朝旁边的空闲地带挪去,以保持自己和雪之尘之间的距离。
水泽栀望着他们的动作,恶作剧般的朝雪之尘靠去。
而雪之尘见状只能再挪,月见绯宫亦是如此。
一番折腾下来,无路可退的月见绯宫直接喝光杯里的酒起身准备离开。
正当雪之尘想着怎么把他留下来的时候,身边的水泽栀率先开口说道:“绯宫,你确定要现在回去吗?那个小保姆现在还没结束培训呢!”
雪之尘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想清楚了其中的缘由,望着月见绯宫大笑道:“原来你是出来躲灾的!”
月见绯宫咬牙切齿的吼道:“闭嘴,教唆犯!”
一想到自己以往干的混蛋事被翻出来当成反面教材用,他就想把眼前这个罪魁祸首狠狠的揣进墙里。
水泽栀起哄道:“原来阿尘你还是个教唆犯啊!”
“你哪来的底气笑话我,你这个伪装成老师的教唆犯。”
“别冤枉人好不好?我明明是个兢兢业业的好老师。”
“拉倒吧,你要是个好老师,我就是个好学生。”
雪之尘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往那边去,给大少爷留点儿位置。”
水泽栀闻言笑着将屁股朝旁边挪了一点儿,虽然位置是有了,可是依然很挤。
真是麻烦死了!
雪之尘左右望了望,只好坐到了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