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是圣洁的,它是爱情这杯佳酿变得醇香的标志,可以说婚礼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雪之尘瞥了瞥身边女孩儿的表情后,话锋突然一转,“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婚礼上的主角,就比如我,所以婚礼对我来说,是可望不可及的星辰。”
花名晴下没好气的瞪着他:“说了半天,还不是和那个家伙一样的答案。”
“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雪之尘轻轻抚摸着眼前女孩儿的脑袋:“他是没有真正的懂得婚礼的意义,才会说出那样的话,但我什么都知道。”
“别摸我的头!”
花名晴下将他的手拍开之后,气愤的说道,“你这幅要死要活的悲观态度是怎么回事儿?彻底失去对生活的希望了吗?”
“失去对生活的希望不至于,只是清楚的看清了自己的定位。”
雪之尘乐呵呵的笑道,“我想我这种奇怪的家伙,应该不可能找到爱情。”
你这是在说雨下的眼光差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姐妹被间接性的贬低了,花名晴下莫名的很生气。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雪下的,但是你的其他条件还算马马虎虎,所以你即便不喜欢雪下,世界上也会有其他女孩儿供你选择。”
雪之尘愣了几秒后,哭笑不得的问道:“你这算是在鼓励我吗?晴下小姐。”
“少自作多情了。”
花名晴下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手足无措的移开了视线。
晴下小姐可真是可爱呢!
这么想着的同时,雪之尘的手也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
“你这个家伙,不许摸我的头,需要我说多少次?”
“诶嘿——”
“诶嘿是什么意思?你这个家伙给我解释清楚。”
……
虽然时间晚了许久,但饭菜的香味儿终究是再次出现在了厨房中。
“忍不住了?真拿你没办法,明明刚才都给你吃过烤墨鱼了。”
雪之尘说话的同时,从锅里捞出一块儿已经煮的差不多的排骨。
花名阳下啃排骨的同时,含糊不清的说道:“其实…我并不是…想吃东西……”
得了便宜还卖乖,这能惯着你?
“既然如此,赶紧把排骨交出来。”
花名阳下没敢耽误,赶忙把排骨上的肉啃了个干净。
望着光秃秃的骨头,雪之尘调侃道:“啧啧,你是狗狗吗?居然能把排骨啃得这么干净!”
花名阳下也没说话,只管品味嘴里的肉香味儿。
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后,花名阳下方才说道:“其实我刚才是想问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的。”
“我今天下午放学一直在忙社团活动,难道雪下她们没告诉你吗?”
“肚子太饿了,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能吃晚饭……晚饭能吃了吗?”
雪之尘捏着她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笑道:“如果想吃到最好吃的排骨,就再忍耐十分钟吧,小胖妞。”
花名阳下无奈的把他的手扒拉了下来:“你什么时候才能把我当成一个同龄的女孩儿?”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都不可能,毕竟阳下酱撒娇卖萌的样子太难以忘记了。”
雪之尘眯着眼睛笑道,仿佛是看到了一个急切想要长大的小孩子。
第635章 石井家的内乱
社团活动教室,七海信推开门进入教室,然后径直走到雪之尘平时用的办公桌前坐下。
雪之尘望着趴在自己面前的七海信,不由的一乐:“你现在都不去剑道部了吗?”
七海信打着哈欠,懒洋洋的说道:“我现在除了困就是困,根本练不下去,我和剑道部的前辈说好了,中午来这里复习功课,下午放学再去剑道部练习剑道。”
“体会到我的感受了吗?”
“原本我以为前辈你是对自身实力很自信,所以才会那么懒散,但现在看来,前辈你是因为训练太累了,才会一直睡觉。”
雪之尘摸了摸鼻子,十分光棍的笑道:“实际上你想多了,我成天睡觉单纯只是因为我想。”
七海信不敢相信的抬起头:“那前辈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我刚才只是问你能不能体会到我整天只想睡觉的感受,并没有其他多余意思。”
“为什么感觉前辈你的画风总是那么特别?”
雪之尘故意问道:“哪里特别了?”
七海信摸着额头苦笑道:“其他前辈都会以自身为榜样,要求后辈努力进取,但是前辈你从来都不会做这种事情。”
“因为我的前辈也是这样对待我的,更何况我自己还是个喜欢躺平的人,这样的我有什么资格去摆架子要求你?就凭我比你多吸了一年这个学校的空气吗?”
“可是尊敬前辈不是应该的吗?”
“前辈也有真假之分,有底线的叫做前辈,他会关照你,所以你尊敬他是应该的,像那种没什么底线的,只不过是仗着资格狂吠的野犬罢了。”
雪之尘拍着七海信的脑袋,为他解答着疑惑,“所以尊敬前辈之前,得先看清前辈是个什么样的人,否则被所谓的前辈卖了,还得帮他把钱数好。”
七海信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么说的话,我以前遇到的都不算是真正的前辈了。”
“你之前的那副德行,还不能帮你确定答案吗?”雪之尘嘲笑道。
七海信摸着脑袋傻笑道:“不过还好遇上了前辈你。”
“与其讨好我,你还是感谢雪下和北条千里吧,如果不是她们多管闲事,我不可能会管你这条路边的流浪狗。”
“……雪下学姐。”
七海信偷偷瞥了一眼花名雪下,谁知花名雪下也朝他看了过来,吓得他立马收回了目光。
“当初你被围在墙角的时候,是她一个发现的你。”
雪之尘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戏谑的指着教室角落里的柜子,“而且雪下和我刚认识的时候,也躲在那个柜子里被我吓晕过,不得不说你们俩还是挺有缘分的。”
“哈哈——,真巧啊!”七海信尴尬的干笑道。
“看来你不太想和我聊下去了,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害怕雪下,既然这样,闲聊就此结束吧,接下来的时间,睡午觉!”
说完,雪之尘带头趴在了桌子上。
“是,前辈!”
七海信应了一声之后,也直挺挺的趴在了桌子上。
望着趴在同一张桌子上睡觉的两个男生,花名雪下哭笑不得的说道:“七海真不愧是雪一手带出来的后辈。”
花名雨下只是抿着嘴轻笑,并未发表任何看法。
午休时间很快便在睡眠中过去,雪之尘刚睁开眼睛,便发现水泽栀正饶有兴趣的望着他。
“见过花大人!”
同时醒来的七海信直接一个激灵,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水泽栀摆着手轻笑道:“不用紧张,我现在只是一个老师,而且不是你的班主任!”
但七海信依旧紧绷着身体,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雪之尘打着哈欠说道:“信你没事儿就先去上课吧。”
“是,总长。”
七海信感激的回应道,然后如蒙大赦的朝教室出口走去。
“你的小跟班为什么被教的和石头人一样?”
“因为信目前一直是由吾川负责教导。”
水泽栀闻言露出了一个相当拙劣的惊讶表情:“原来如此,我还不知道呢!”
雪之尘没理会她,懒洋洋的问道:“花姐你这个大忙人来找我,应该不只是想要找个人聊天吧?”
水泽栀趴在他面前桌子上,与他双目相对的道:“姐姐就不能找你聊天吗?”
“花姐你高兴就好!”
雪之尘的脸上写满了“我信你个鬼”几个大字。
“哎呦,你这个家伙真无聊。”
水泽栀笑着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以上一任石井家主石井骏河为首的部分石井家高层,因为串通非人存在,遭到关西监察局的清算。”
对于石井家狗咬狗的事情,雪之尘没有丝毫兴趣,有气无力的说道:“花姐你是来提醒我保护好自己,以免关西的那群家伙狗急跳墙,来找我这个祸星的麻烦?”
水泽栀笑呵呵的摆弄着他的脸:“怎么可能?我只是让你听个热闹,不过石井家的家务事也没什么好玩的。”
将水泽栀不安分的手赶走后,雪之尘面无表情的问道:“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陷阱正在布置,暂时还没有什么是阿尘你能做的!”
“除了去低头道歉?”
“姐姐没有这么说过哦!”
“就算你真的说了,我也不会去道歉,比起违背自己的内心,我更愿意撞南墙。”
水泽栀不出意外的笑道:“很有个性的发言,姐姐都差点爱上你了。”
“……”
雪之尘沉默几秒过后,和善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一番打闹后,水泽栀故作气恼的盯着他:“你这个胆大妄为的臭小子,居然敢捏自己姐姐兼老师的脸,是不是不想混了?”
雪之尘肆意的打量着她,好像是要看穿她的脸皮有多厚:“你其实还是我的前辈吧!”
“原来你还知道啊……”
忽然,水泽栀表情骤变,笑容变得贼兮兮的,“咱们有时是姐弟,有时是师生,有时还是前后辈,你不觉得这很刺激吗?”
搁这跟我聊道德伦理剧的人设呢?
雪之尘嫌弃的说道:“花姐你是不是那个死宅接触多了,感觉你都开始被他同化了。”
“没错,快让姐姐去你的怀抱里感受一下温暖。”
“给我撒手,你这个女流氓。”
“哈?你居然说过分的话,不过让姐姐亲一口,姐姐就原谅你”
说完反派经典台词后,水泽栀抓住雪之尘的一丝松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的脸颊上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