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顶层的露天泳池和按摩浴缸区。
“那里准备了香槟,还有最好的鱼子酱。你们可以去放松一下。至于艾琳……”
陈安转过身,看着那位依然穿着华丽礼服、戴着价值连城珠宝的影后。
“你跟我来。去主卧。”
“我们的‘试镜’,要开始了。”
……
利维坦号的主卧,奢华程度甚至超过了任何一家七星级酒店。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戛纳的夜景,远处电影宫的灯光隐约可见。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几盏地灯发出暖昧的光。
艾琳站在房间中央。
她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这种充满仪式感和……羞耻感的“单独召见”,还是第一次。
“剧本看过了吗?”
陈安坐在那张著名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并没有让她坐下的意思。
“看……看过了。”
艾琳的声音有些颤抖。所谓的剧本,其实就是陈安在车上随口说的一个“游戏”。
“那就开始吧。”
陈安晃了晃酒杯,“我要看到的,是一个迷失在欲望海洋里的女人。”
“而不是一个只会走位的明星。”
艾琳深吸一口气。
她的手伸向背后,拉开了那条金色礼服的拉链。
“哗啦——”
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礼服堆在脚边。
她身上没有穿任何内衣。
在那完美的灯光下,那具令全世界男人疯狂的身体。
此刻就像是一尊无瑕的白玉雕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安面前。
唯独没有摘下的,是那套“绿色火焰”首饰。
祖母绿的项链贴在锁骨间,手镯和脚链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这种极致的奢华与极致的赤裸形成的对比,产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力。
“很美。”
陈安给出了评价。
“但这还不够。走过来。”
艾琳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过来。
高跟鞋陷在地毯里,让她的步伐显得摇曳生姿。
她走到陈安面前,跪在地毯上,伏在他腿边。
“导演……我该怎么演?”
她抬起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水雾,那是一种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臣服。
“很简单。”
陈安放下酒杯,手指勾起那条沉甸甸的项链,轻轻一拉。
迫使她更加贴近自己。
“这是一个关于‘吞噬’的故事。”
陈安低声说道。
“现在,证明给我看。你的ZUi ,除了念台词,还能干什么。”
艾琳的脸红透了。
但她没有犹豫。
作为影后,她知道如何抓住每一个上位的机会。
而作为女人,她此刻已经被这个男人身上那种强大的征服欲彻底点燃。
她低下头。
那一刻,好莱坞的高冷女神,变成了最虔诚的信徒。
……
“咚咚咚。”
就在房间里的气氛达到顶点时,门被敲响了。
“进来。”
陈安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只是声音沙哑地应了一声。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一只手依然按在艾琳那一头金色的卷发上。
门推开了。
是杰西卡和凯蒂。
这两个丫头显然是好奇心害死猫,或者是早就预谋好了一起行动。
她们穿着极其清凉的丝绸睡衣,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水果和冰块。
当她们看到房间里的那一幕时,两个人都愣住了。
“哇哦……”
杰西卡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这就是……好莱坞级别的演技吗?”
凯蒂则是脸红得像是要滴血,想要退出去,却被杰西卡拉住了。
“来都来了。”
陈安抬起头,眼神坚定强硬,但也带着一丝宠溺。
“艾琳一个人太累了。她是女主角,但这部戏……还需要配角。”
他看着这两个青春洋溢的女孩。
“杰西卡,把冰块拿过来。”
“凯蒂,我想尝尝那个……涂了奶油的草莓。”
“在哪吃?”凯蒂傻乎乎地问。
陈安指了指还在埋头苦干的艾琳那光洁的后背。
“就在那上面吃。”
所谓的“人体盛宴”,不过如此。
杰西卡和凯蒂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羞涩,还有那跃跃欲试的兴奋。
在这个远离大陆的海上行宫里,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王国里,道德的边界已经被海浪冲刷得一干二净。
“好吧……”
杰西卡放下托盘,解开了睡衣的带子。
“不过老板……下次我也要当女主角!”
“看你表现。”
那一晚。
利维坦号的主卧里,灯光一直亮到了天明。
从影后的精湛演技,到少女的青涩佩盒。
从冰块的次级,到宝石的圆润。
陈安用他那惊人的体力和花样百出的手段。
给这三个女人上了一堂终身难忘的“生理卫生课”。
第127章 路易公爵
地中海的清晨总是带着一种慵懒的醉意。
当利维坦号缓缓驶入摩纳哥那个著名的大力神港。
主卧里那张如同战场般凌乱的大床上,陈安正面临着一个幸福的烦恼。
“别动……再睡会儿……”
艾琳·薇恩的一条大腿正压在他的肚子上,这位好莱坞影后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着霸道的姿势。
而在他的左臂弯里,杰西卡像只考拉一样挂着,嘴角还流着口水。
右边,凯蒂则缩成一团,把他的一根手指紧紧攥在手心里当安抚奶嘴。
三个女人,三种体温,同一种令人沉沦的柔软。
昨晚的“试镜”显然有些超纲了。
从浴室到阳台,再到这张特制的减震大床。
陈安用事实证明了泰坦的体能不仅能挖矿,还能……开荒。
陈安费了好大劲才把手抽出来。
他披上那件标志性的黑色丝绸睡袍,走出卧室。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甲板上,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
“早安,我的王。”
玛德琳正坐在遮阳伞下,手里端着一杯红茶,优雅地看着远处的摩纳哥亲王宫。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复古的法式收腰长裙,戴着一顶宽檐帽,看起来就像是从上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
但在那端庄的外表下,陈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一丝……紧张?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