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让我去铲牛粪很混蛋,但不得不说……”
“你带我们赚钱的样子,还挺酷的。”
“这是夸奖?”陈安挑眉。
“算是吧。”杰西卡一口干掉了杯里的酒,打了个小小的酒嗝。
“那一万美金……我会努力还的。哪怕是卖鱼。”
“只要你不把盘子摔了就行。”陈安笑了笑。
给她又倒了一点,“少喝点,这酒后劲大。”
就在这时。
餐厅的楼梯上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罗伯特·怀特那标志性的银发出现了。
“嘿,抱歉打扰各位的雅兴了。”
罗伯特手里拿着一支雪茄,满面春风地走了过来。
他先是礼貌地对两位女士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陈安。
“陈,有个好消息,我觉得必须要在今晚告诉你。”
罗伯特压低声音,但难掩兴奋。
“刚刚华盛顿那边传来消息,地质勘探报告的初审……过了。”
“也就是说,我们的采矿许可证,已经稳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定心丸。
压力瞬间消失了,整个人都轻松许多。
陈安举起酒杯,眼神在烛光下闪烁着精光。
“那就为了未来的‘蒙大拿锂王’干杯。”
“干杯!”罗伯特大笑。
“当然,也为了这些美味的鱼。”
“陈,你的农场简直就是个聚宝盆。我都开始嫉妒你了。”
罗伯特的出现,把这顿晚餐的格调拉到了另一个层次。
杰西卡坐在一旁,看着那个在电视上经常出现的富翁罗伯特,竟然和陈安称兄道弟,谈笑风生。
她心里那种震撼是无以复加的。
原来,她一直觉得是个“剥削者”的陈安,早就站到了她需要仰望的高度。
那种慕强心理,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偷偷看着陈安那线条分明的侧脸,心脏砰砰直跳。
………………
晚上十点。
红色的保时捷行驶在回农场的路上。
车厢里暖气开得很足,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
莎拉已经彻底醉了。
她坐在副驾驶,安全带勒出惊人的曲线。
头歪向陈安那边,已经睡熟了,偶尔发出几声可爱的呼噜声。
杰西卡坐在后座。
她也没少喝,此刻觉得身体轻飘飘的,甚至有些燥热。
她脱掉了那件黑色的冲锋衣,身上只剩下那件紧身的巴伐利亚裙子。
她看着前排开车的陈安,视线顺着他的手臂线条,一直延伸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
那是一双好看、有力、甚至有些冷酷的手。
“喂。”
杰西卡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暧昧。
“嗯?”陈安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你真的……只是因为那两亿美金的矿,才对我妈这么好的吗?”
杰西卡问出了一个很尖锐,也很孩子气的问题。
陈安沉默了几秒,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平稳地过了一个弯道。
“钱是很重要。它能让这辆车跑起来,能让你喝上昂贵的酒,能让这栋房子不被拍卖。”
陈安淡淡地说道,“但我对你妈好,不仅仅是因为钱。”
“她在我最一无所有的时候,给了我一杯牛奶,还有……信任。”
“那时候,我连一把铲子都买不起,她却愿意借给我她的车。”
陈安的语气很平静,却透着一种难得的温情,“所以我回报她一切。”
“这就是我的逻辑。无论是两亿,还是二十亿,她都是女主人。”
后座的杰西卡怔住了。
这算什么?深情告白?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在这个渣男遍地的年代。
这样一个掌握着巨额财富的年轻男人,却如此坚定地维护着一个比他大十几岁的女人。
嫉妒。
一种名为嫉妒的藤蔓,疯狂地缠绕住了杰西卡的心脏。
“那……”杰西卡咬着嘴唇,借着酒劲。
把腿伸到了前排中央扶手的空隙处,那是离陈安最近的地方。
“那我呢?如果我也信任你……你会对我好吗?”
陈安瞥了一眼那只穿着白丝袜,因为酒精作用而微微泛红的小脚。
以及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眼睛。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陈安并没有躲开,而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先把牛粪铲明白再说吧,大小姐。”
………………
回到农场。
夜深人静。
陈安先把熟睡的莎拉抱回了二楼卧室,帮她脱去鞋子和外套,盖好被子。
她实在是太累,也太开心了,沾枕头就睡死了。
安顿好莎拉后,陈安下楼倒了杯水。
刚走到厨房门口。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一楼的浴室传来。
那是杰西卡的声音。
陈安放下水杯,快步走过去。
第48章 教你打手枪
浴室的门虚掩着。
杰西卡正坐在地砖上,捂着脚踝,一脸痛苦。
那双新买的小皮鞋被踢在一边,白丝袜上渗出了一点血迹。
因为白天站太久磨出来的水泡。
加上刚才喝醉了没站稳,崴脚了,水泡破解,导致出血。
“怎么回事?”陈安推门进去。
浴室里雾气缭绕,杰西卡似乎正准备洗澡。
裙子的拉链已经拉开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肤。
看到陈安进来,她有些慌乱地想遮掩,但脚踝的剧痛让她动弹不得。
“我想洗澡……结果地太滑……没站稳……”杰西卡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陈安叹了口气。
“真是个麻烦精。”
他走过去,并没有避嫌,而是直接蹲下身,握住了那只受伤的脚踝。
白丝袜被磨破了,脚后跟血肉模糊,脚踝处也有些红肿。
“没伤到骨头,只是扭伤。”
陈安检查了一下,然后抬起头。
这一抬头,视线正好撞上了杰西卡那几乎要从束腰里跳出来的胸口。
近在咫尺。
浴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杰西卡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红酒、古龙水和烟草的成熟味道。
酒精再次上头。
“那个……药油……”杰西卡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你的药油……能不能再帮我揉揉?”
这是一次试探。
也是一次邀请。
陈安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