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则是留守看家,毕竟这种充满血腥味和风雪的活动。
不太适合那位温柔的家庭主妇。
“嘿,那是什么?那是雪地摩托吗?”
杰西卡指着路边。
“那是给埃文斯博士他们准备的。”
陈安使力稳着方向盘。
“前面路太陡,加上雪地湿滑,皮卡上不去。”
“待会儿我们得换那玩意儿。”
车慢慢开到山脚下。
果然,积雪已经深到大腿根。
陈安把皮卡停好,从后车斗卸下早就准备好的两辆雅马哈雪地摩托。
“会骑吗?”陈安问。
“开玩笑!我在太浩湖滑雪场可是拿过名次的!”
杰西卡跨上一辆红色的摩托,戴上护目镜。
那种野丫头的劲儿又上来了。
“来比赛吗?看谁先到目标地点!”
“我才不跟伤员比赛。”
陈安跨上另一辆黑色的。
“跟紧我。如果掉进树坑里,你就等着明年春天雪化了才被人发现吧。”
“轰——!”
两辆雪地摩托瞬间卷起漫天雪粉,像两支离弦的箭,冲进了茫茫林海。
第50章 泡澡
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让杰西卡忍不住想要尖叫出声。
这是被困在城市牢笼里的她从未体验过的自由与狂野。
而且前面的那个男人背影宽阔。
为她挡住了不少风雪减少压力,在飞雪中像是一个领航的灯塔。
………………
二十分钟后。
他们顺利抵达了“魔鬼喉咙”附近的临时营地。
几个军绿色的防寒帐篷扎在背风处。
埃文斯博士和几个队员正围着火炉瑟瑟发抖。
“哦,感谢上帝!陈!你简直是救星!”
看到陈安带来的两大桶柴油和一箱威士忌,埃文斯博士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这鬼天气,钻机的液压油都要冻住了!”
“还需要什么就说。”陈安卸下物资。
“不过我看这雪还得下两天。”
“你们最好暂停作业,保存好体力。”
“当然,当然。只要有酒,我们就能在帐篷里算数据。”
简单寒暄几句后,陈安带着杰西卡离开了营地。
他并没有直接下山。
而是调转车头,往更深的山坳里开去。
“我们去哪?那不是回家的路!”杰西卡大声喊道,风一下灌进嘴里。
“嘘——”
陈安停下摩托,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从背后摘下那把装了高倍瞄准镜的步枪,指了指远处的雪坡。
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在大概三百米外的一片白桦林边缘。
几只灰褐色的身影正小心翼翼地在雪地里觅食,啃食着树皮和枯草。
是马鹿。
有一头体型硕大的公鹿,那巨大的角像树枝一样分叉,在雪地里极为显眼。
“那就是我们的晚餐。”
陈安的声音压得很低,整个人瞬间进入了狩猎状态。
那种冷静,专注的气场,让旁边的杰西卡连大气都不敢出。
“好大……”杰西卡小声惊叹。
陈安趴在雪地上,架好枪。
风速,距离,重力下坠。
在这个距离上,只有一次机会。
“砰!”
枪声在山谷间炸响,震落了树梢的积雪。
远处那头公鹿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
甚至没有挣扎,直接瘫倒在雪地里。
获得了婴儿般的睡眠。
其他的鹿群受惊,瞬间四散奔逃。
“中了!”杰西卡兴奋地跳起来。
陈安收起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
“走,去收货。”
当两人走到那头公鹿面前时,雪地上那摊殷红的鲜血显得格外刺眼。
这是一头成年的公马鹿,体重至少有五百磅。
“我们要怎么把它弄回去?”杰西卡看着这个庞然大物犯了愁。
“把它挂在雪地摩托后面拖着。”陈安拿出猎刀。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放血。”
接下来的十分钟,杰西卡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西部的野蛮”。
陈安熟练地给鹿开膛,去除内脏。
这是为了减轻重量,也是为了防止肉质变质。
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在那洁白的雪地映衬下,是一种残酷的暴力美学。
杰西卡捂着嘴,有些反胃,但又忍不住去看。
这个男人,手里既能拿着万宝龙钢笔签下几亿的合同。
也能拿着猎刀在冰天雪地里处理尸体。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心里的某种东西彻底沦陷了。
………………
回到农场已经是下午四点。
莎拉早就等在门口。
看到那个巨大的鹿头和满身是血的陈安。
她并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尖叫,而是立刻拿来了热毛巾。
“天呐,好大的家伙。看来我们今晚要有鹿排吃了。”
莎拉笑着帮陈安擦脸。
“还有一个惊喜。”
陈安洗了把脸,指了指皮卡车后面。
那里放着几个巨大的木箱子。
那是他顺路从镇上的物流中心提回来的。
“那是……”
“红雪松木大浴缸。”
陈安解开外套,露出里面紧实的肌肉。
“还有一套烧柴的加热炉。”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陈安化身安装工。
这个巨大的圆形木桶被他安装在了面对着落基山脉的主屋后门廊上。
这里有个挑檐,不禁能挡住落雪,还能不遮挡住视线。
连接好管道,接着点燃旁边的外置柴火炉。
从魔鬼喉咙运回来的地下河水再掺了一半自来水注入桶中。
在烈火的舔舐下,水温迅速升高。
蒸汽袅袅升起。
晚上七点。
大雪依然在下,但门廊上却温暖如春。
“水热了。”
陈安试了试水温,大概40度,完美。
他脱掉上衣,只穿了一条短裤,转头看向站在落地窗后面看着这边的两个女人。
“女士们,谁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