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邻居太太实在太热情了 第8节

  当然是她那个英俊、富有、热心的中国邻居。

  “汤姆,你可真是我的好邻居,连这笔启动资金都给我准备好了。”

  陈安合上笔记本,心情愉悦。

  就在这时,那部自从他来了美国就没响过的旧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

  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内容:安?我是莎拉。我很抱歉今晚没能好好招待你。汤姆终于睡死了……如果你还没睡的话,我家谷仓后面那台挤奶机好像坏了,我在那里,但我弄不动那个阀门。你能……来看看吗?】

  陈安看着屏幕上的文字。

  谷仓。

  深夜。

  坏掉的机器。

  弄不动的阀门。

  这哪是修机器,这分明是邀请他去“犯罪”。

  陈安站起身,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

  隔壁的主屋灯已经熄灭了,但后面的红色大谷仓里,却透出了一盏昏黄的小灯。

  他没有马上回复。

  而是去洗手间,用冷水仔细地洗了把脸,刷了牙。

  然后换上了一件看起来更加利落的黑色冲锋衣。

  他甚至在出门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温和而无害的笑容。

  “修水管的马里奥出动了。”

  陈安轻轻拉开门,像只矫健的豹子,融进了蒙大拿狂野的夜风中。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9章 谷仓

  夜色如墨。

  蒙大拿的星空很低,低得仿佛抬手就能摘下一颗星星。

  但在地面上,狂野的风正卷着干枯的滚草,撞击着木质的围栏,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陈安穿过两家农场之间那道早已破败不堪的铁丝网。

  他没有打手电筒。

  黑暗是最好的掩护色。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种偷偷潜入邻居家领地的行为,

  让他那颗在平淡生活中沉寂已久的心脏久违地躁动起来。

  这种躁动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禁忌、征服欲和掌控欲的兴奋。

  一百米。

  那是从陈安的破屋子到米勒家红色大谷仓的距离。

  随着靠近,空气中那股干燥的冷风逐渐被一种浓郁的、温暖的气息所取代。

  那是牛粪、青贮饲料、牛奶和动物体温混合在一起特有的味道。

  在城里人闻起来可能觉得臭,但对于农场主来说,这是生命的味道,也是财富的味道。

  谷仓的侧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像是在漆黑的海洋中摇曳的灯塔,指引着迷途的船只归港。

  陈安停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几十米开外那栋白色的主屋。

  那里一片漆黑,死寂无声。显然,那几罐廉价的百威啤酒和酒精的作用,

  足以让汤姆·米勒在这个夜晚变成一具听不到任何动静的尸体。

  “吱呀——”

  陈安推开侧门,侧身滑了进去,反手轻轻扣上插销。

  风声瞬间被隔绝在外。

  谷仓内部比外面至少高了十度。巨大的空间里,几十头黑白花奶牛正趴在干草堆上反刍,

  偶尔甩动一下尾巴,驱赶并不存在的苍蝇。自动挤奶设备的管道像巨大的银色血管一样蜿蜒在头顶。

  在谷仓的最深处,那个操作台旁边,站着一个丰腴的身影。

  是莎拉。

  她换衣服了。

  晚餐时那件紧绷的开衫和瑜伽裤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极其宽松的男士格子衬衫,看款式应该是汤姆旧衣服。

  衬衫很长,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而透过侧面的开叉和她光裸的小腿来看……

  她下面似乎什么都没穿,或者只穿了一条很短的短裤。

  这种“借穿男友/丈夫衬衫”,如果穿在一个瘦弱的少女身上,是清纯的性感。

  但穿在莎拉这样一位熟透了的丰满人妻身上,那就是一种赤裸裸的、几乎要把扣子崩开的视觉暴力。

  听到开门声,莎拉猛地回过头。

  当她看到来人是陈安时,那张紧绷的、充满焦虑的脸上瞬间放松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喜悦和一丝慌乱的羞涩。

  “安……上帝啊,你真的来了。”

  莎拉快步走了过来。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在干活还是紧张,她的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金色的乱发粘在脸颊上。

  随着她的走动,那件宽大的衬衫下,那如满月般沉甸甸的波涛毫无束缚地上下涌动,令人目眩神迷。

  “如果不来,我怕明天就喝不到牛奶了。”

  陈安语气轻松,并没有急着表现出急色,而是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

  最后停留在她手里紧紧握着的一个扳手上,“这东西在你手里看起来有点违和,还是交给我吧。”

  他伸出手,拿过莎拉手里的重型管钳。

  手指交错时,莎拉的手指在颤抖。

  “在……在那边。”莎拉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谈论工作。

  “真空泵的阀门好像卡住了,压力上不去。如果是以前,汤姆踹两脚就好了,但我刚才试了半天……”

  “带路。”

  两人走到那一排不锈钢设备前。

  果然,压力表的指针指在红色区域不动。一个连接着总管道的铸铁阀门似乎因为锈蚀或者负荷过大而卡死了。

  这个位置很刁钻,在机器的内侧,紧贴着墙壁。

  “这里的空间太窄了。”陈安比划了一下,“我得挤进去。”

  “抱歉……这些老古董早就该换了。”莎拉有些局促地站在一边,双手绞着衣角。

  “如果汤姆不把去年的补贴拿去赌球,我们本来可以换一套全自动的……”

  陈安没有接话,他脱下外套扔在一边的草垛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露出了手臂上流畅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侧身挤进那个狭窄的缝隙,用管钳卡住阀门。

  “我要用力了。莎拉,帮我照一下亮。”

  “好、好的。”

  莎拉连忙拿起旁边的工作灯,凑了过来。

  但因为空间实在太狭小,为了能让灯光照到阀门,她不得不几乎贴在陈安的后背上。

  陈安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传来的两团惊人的柔软和弹性,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呼吸起伏,

  那葡萄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背脊。

  这是一种极为煎熬,却又极为享受的触感。

  “唔……”

  陈安闷哼一声,手臂发力。

  “吱——咯噔!”

  那颗顽固的阀门终于发出了一声哀鸣,松动了一圈。

  “动了!动了!”莎拉兴奋地低叫了一声,因为激动,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压得更紧了。

  她身上那股浓郁的成熟女性体香,混杂着沐浴露的薰衣草味,

  在这个封闭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角落里,像毒药一样钻进陈安的鼻腔。

  陈安松开钳子,转过身。

  因为空间太窄,他这一转身,几乎是和莎拉面对面贴在了一起。

  两人的鼻尖相距不到两厘米。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能听到周围奶牛沉重的咀嚼声,以及彼此突然变得急促粗重的呼吸声。

  灯光昏暗,打在莎拉的侧脸上,映照出她眼底那汪快要溢出来的春水。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红润、饱满,像是熟透的樱桃,正在等待采摘。

  “安……”莎拉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颤抖,“谢谢你。”

  “只是修个阀门而已。”陈安的声音低沉磁性,他的手并没有拿开,

  而是撑在莎拉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完全圈禁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这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势。

  “不,不只是阀门。”

  莎拉抬起头,眼神蜜梨地看着这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东方少年,“是……一切。”

  “如果没有你,我今晚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混蛋只会在梦里骂人,而我……我甚至拧不动一颗螺丝。”

  委屈、孤独、还有那长久以来被忽视的寂寞,在这一刻借着夜色和酒精爆发了。

  “你需要有人帮你拧螺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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