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美利坚:我的斩杀线遥遥领先 第301节

  “问你一个问题,要把大象装冰箱里,总共分几步?”

  “无聊。”懒得跟他玩这种烂梗,径直朝小院出口走去。

  “三步,你知道是三步,第一步,把冰箱门打开,第二步,把大象装进去,第三步,把冰箱门关上,哈哈哈哈哈...”

  听着他像个傻子一样傻笑,马杰克不耐烦地加快了脚步,刚要走出小院,身后突然飞过来一个东西。

  凭意识回头一抓,竟然是一把车钥匙。

  “铃木吉姆尼,五档手动,最适合城市穿梭。”罗伊收回笑容,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油箱是满的,后备箱里有礼物,算是你教我钓鱼的学费,咱俩谁也不欠谁了。”

  “谢了。”马杰克攥着车钥匙,指尖在金属边缘摩挲了两下,头也不回地加速离开。

  那辆越野车就停在奥北密探旁边,军绿色涂装,车身溅满泥点子,后窗上贴着一张褪色的骷髅头贴纸,算是毒贩们互通身份的标志,就算骗不到毒贩,也能骗骗在路口设卡的条子,那帮欺软怕硬的帮凶,对待毒贩比对待亲爹还上心。

  打开后备箱,里边躺着一个黑色长方体弹药箱,掀开来一看,满满当当的C4炸弹,还贴心地配备了电雷管和遥控装置。

  “妈的,这小子。”

  马杰克不由得笑骂了一句,将奥北密探上的装备挪到吉姆尼上,拉开车门坐进去,布鲁斯轻车熟路地绕到副驾。

  时至凌晨,库利亚坎的街道上空无一人,毕竟这地方可比美国乱多了,老乡们还保留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古老传统。

  他没有乱跑乱撞,而是径直开进老城区,找了个隐秘的角落把车停好,摸黑往旅馆方向前进。

  住在这地方的都是穷鬼,基础建设一塌糊涂,仅剩的几盏路灯,也被熊孩子拿弹弓给打烂了,再搭配上被动技能,非常适合潜行。

  【夜行动物(被动)】:你在黑暗中移动时,身体会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变得不容易被发现。

  至于布鲁斯,那可比他牛逼多了,脚垫由柔软的角质层构成,只要不用爪子刮擦地面,触地时几乎听不见任何声响。

  “醒醒,别睡了,轮到你值班了。”正对着旅馆残骸的载具里,一名毒贩推搡着另一名毒贩。

  后者醒来打了个哈欠,抱怨道:“该死的美国佬,害得我连觉都睡不好,要是让我蹲到他,我先把他的鼻子割下来喂野狗。”

  “别那么多废话,注意警戒。”

  “急什么,老子先去撒泡尿。”

  说着推门下车,晃晃悠悠地走向巷口拐角,解开裤链对着墙根哗哗作响。

  马杰克就藏在暗处,距离他不过七八米远,等那家伙解决完,转身往回走时,身体猛地被拖进阴影里。

  左手捂嘴,右手反握着军刀猛捅胸腔中部,那是心脏的位置,深入后又狠狠绞了两下,毒贩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咕噜声,双腿在泥地上胡乱蹬了几下,很快便没了动静。

  “一个。”马杰克在心里默念,擦掉刀刃上的血迹和肉渣。

  另一名毒贩还待在车里,车窗半开,一根烟头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当啷,从视角盲区扔过来一个易拉罐,在深夜中显得极为刺耳。

  “谁?!口号!”最先做出反应的不是他,而是隐藏在对面平房上的暗哨,枪管和手电筒同时探向地面。

  嗖!正当他抻着脖子寻找入侵者时,布鲁斯突然从黑暗中冲出来,飞扑上身后,疯狂撕咬颈动脉。

  车里的毒贩听到惨叫声,想要下车支援,结果人还没反应过来,脖子被一根软扎带从后边死死勒住。

  马杰克快速打了个活结,把他跟座椅捆在一起,毒贩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他的脸,一张年轻的东方面孔,他甚至意识不到,这家伙是什么时候上的车。

  “别动,越动越紧,嫌死的不够快,你就可劲挣巴。”

  马杰克好心提醒了一句,对方叽里咕噜地吐出几个单词,这才发现他说的是西语,但从语气能判断出来,八成是脏话。

  “真麻烦。”由于语言不通,马杰克只好掏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听着,给我一个名字,谁下的命令,来烧毁这家旅馆。”

  手机里很快传来AI翻译的声音:“去死吧杂种,我不知道是谁下的命令,但那女孩的味道真不错,我当时真应该把她的哭声录下来放给你听,哈哈,罗德里格斯万岁,锡那罗亚万岁,哈哈哈哈哈...”

  听着他近乎于狂信徒的笑声,马杰克死死拉住软扎带,右脚蹬在座椅靠背上,看着他痛苦地在车厢里扑腾,直到眼角和鼻孔都渗出血,五官狰狞着看向车子顶棚。

  松开扎带,尸体软塌塌地歪向一侧,眼珠半翻,舌头从嘴角挤出来,紫黑色,像一块放坏的猪肝。

  舔包过程中,对方手机屏幕亮了起来,经过识图翻译,来电显示为安赫尔,括号里还特别备注了BOSS。

  马杰克没有接,凭借着【眼睛照相机】的特殊能力,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对方的相貌和身份信息,罗德里格斯家族的长子,也是法理上的继承人。

  “很好,冤有头,债有主,不着急,我慢慢陪你们玩,夜还长着呢。”

  他下了车,快速离场,布鲁斯一路小跑过来,嘴角的毛被血黏成一绺一绺的,用衣袖替它擦了擦脸,狗狗顺从地仰起头,舌头舔过他的手背,温热而潮湿。

  “好孩子,跟我去下一站。”

  一人一狗消失在夜色里,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30分钟后,车子抵达一处建在山腰上的半坡别墅,也是安赫尔的私宅。

  价值100万美金的情报不是白买的,精细到建筑平面图和安保人员的具体分布,以及准确到分钟的交接班时间。

  马杰克没有着急动手,而是就近找了个最佳狙击点,开始远程点名,800米的距离对于他来说,属于绝对的舒适区,几乎是弹无虚发。

  看着热成像瞄准镜里不断倒下的白影,他的心情缓和了不少,等人头收割得差不多了,带上布鲁斯开车猛冲过去。

  别墅的电动铁门在越野车的撞击下变形扭曲,军绿色车头扎进去半米,卡住了,马杰克挂上倒挡,轮胎在碎石路面上打滑冒烟,第二下撞击才彻底把门撞开。

  院子里还有幸存者,两个警觉地藏在掩体后边,举枪朝车头射击,另一个正往房子里跑,子弹打在引擎盖上蹦出火星,改装的防弹玻璃裂成蛛网,马杰克低头伏在方向盘上,右脚把油门踩到底,车身剧烈颠簸,撞飞了门口的盆栽和那个来不及进门的倒霉蛋。

  布鲁斯在副驾被甩得七荤八素,爪子死死抓着座椅,呜咽声被枪声盖过。

  他直接下车,手里端着AR15,弹容量60发,火力全开,露头就秒。

  一句话,人类一切的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两名枪手很快被扫死,而他则利用【子弹时间】,成功躲开一发瞎蒙上的流弹。

  地上躺着的尸体无一例外,全都是头部和躯干中弹,血水沿着地砖的缝隙流淌,在路灯下泛出暗红色的光。

  前院的人工喷泉还在不知疲倦地涌出水柱,水面上飘着一层淡淡的血雾,两具尸体歪倒在通往客厅的石阶上,脑袋耷拉着,像断了线的木偶。

  “汪汪...”布鲁斯叫着,提醒他里边还有活口。

  马杰克信步走过去,从腰上摸出一颗闪光弹,拉开保险,默数两秒,抡圆了往里扔。

  轰!白光炸裂的瞬间,屋子里传来惨烈的嚎叫声。

  马杰克戴着护目镜冲进去,看见几个傻缺正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一梭子扫过去,那叫一个解压。

  看来今天晚上,通往地狱的列车可能会有点拥挤。

  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翻倒,酒柜碎裂,昂贵的威士忌流淌在羊毛地毯上,散发出混合着麦芽和血腥的古怪气味,壁炉上方挂着一幅巨型全家福,画面中的人笑容灿烂,一男一女,外加一对可爱的双胞胎,任谁看了都得说句羡慕。

  “找活口。”他冲布鲁斯喊了声,沿着楼梯往上走。

  “汪汪,汪汪...”

  很快,摸到二楼主卧室,房门紧闭,没有亮灯,但人类的气味,可瞒不住狗鼻子。

  “开门安赫尔,爸爸的好大儿,我知道你在里边。”

  马杰克拿手背敲了敲门,威胁道:“我知道你在等救援,所以我只给你10秒钟,10秒钟你不出来,我就请你吃炸弹。”

  “10、9、8、7...3、2...”

  “别,别动手,我这就来。”屋子里传来男人的说话声,明显受过高等教育,会说英语,然后是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又是拧动门把手的动静。

  房间门打开后,穿着睡衣的安赫尔不断后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板上:“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看着他跪地求饶的狼狈身姿,马杰克不屑地笑了笑:“看来罗德里格斯家族的基因不好,生出来的儿子一个比一个怂。”

  他说着,大踏步走了进去,进门的前一秒钟,门背后亮起一道红色的人形轮廓,看身材是个女人。

  砰!枪声响起,却没有命中马杰克的后脑,而是被他一个下潜闪避躲了过去,子弹不偏不斜,正打在安赫尔的手臂上。

  女人正目瞪口呆时,被他接了一记扫堂腿放倒,布鲁斯猛扑过去,咬在她持枪的手腕上,剧烈的疼痛使得枪械脱手。

  “挺会演戏啊,怪不得能成为两口子。”马杰克一脚把手枪踢飞,将AR15对准女人的腹部。

  “不,不要!”

  哒!哒!哒!哒!哒!透心凉,心飞扬。

  “马杰克,我上早八!”

  暴怒的安赫尔挣扎着起身,想要跟他同归于尽,被他飞起一脚踹在胸口上,人直接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发出闷响。

  “杀了我,有种杀了我。”他捂着被踢断的肋骨,疼得直哆嗦。

  “杀了你?没那么容易。”马杰克走到跟前,又是一脚足球踢,险些把他给踢晕过去,然后半蹲下来揪住头发:“知道吗,我昨天晚上做梦梦见了上帝,他向我祈祷,你们的罪恶该得到审判了。”

  “你...你想干什么?”

  “很简单,帮你上头条。”

  马杰克说着,一掌劈在他的侧脖颈上,对方两眼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10分钟后,正坐在屋顶上纳凉的罗伊,突然就看见对面山腰上亮起一大片火光。

  他端着啤酒杯的手悬在半空,看着那片火光升腾成火云,然后是接二连三的爆炸,将整栋花园别墅夷为平地。

  “疯子。”愣了半晌,他才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接通嗡嗡作响的手机,另一端传来马杰克戏谑的声音:“烟花好看吗?”

  “那个方向...你炸死了安赫尔?那可是罗德里格斯的家族长子,整个墨西哥没人敢动他。”

  “现在不就有人了吗?”马杰克的说话声里带着笑:“哦对了,他还没死透,我把他挂在跨河大桥上了,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去参观一下。”

第403章 尘归尘,土归土

  清晨,库利亚坎城市公园,早起锻炼的市民正沿着河岸有氧慢跑,卖玉米饼的小贩推着车在步道边支起摊位,长椅上还躺着宿醉未归的年轻流浪汉。

  突然有人指着远处尖叫了一声,人们不约而同地看向桥面,一个男人被绳索挂在最高处那根钢梁上,脚踝下边系着一大块瓦楞纸板,上边用红色颜料刷和西班牙语写着asesino(杀人凶手)。

  很快有人认出被悬挂者的身份,紧接着便是病毒传播式的拍照转发。

  半个小时后,跨河大桥的两端被警方封锁,警车横在桥头,红蓝灯光在晨雾中交替闪烁,通勤的车辆被彻底堵死,进不去也倒不出来,越堵越多,形成大面积交通瘫痪。

  警察们站在警戒线外,没人敢靠近桥中央,偶尔抬头看一眼桥上那个晃晃悠悠的人影,又迅速低下头去。

  不是他们不想救,而是不敢救,因为在安赫尔的胸前,还用胶带绑着一块方形C4炸药,引爆装置红点规律闪烁,像是被具象化的死神呼吸。

  除了大桥两端,公园步道和堤岸上,也围满了瞧热闹的市民,几乎全举着手机,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

  “嘿,你们听说了吗,罗德里格斯家族的小儿子,被人在老城区枪杀了。”

  “现在桥上挂着的这个,是他们家的长子,昨天晚上那几声爆炸,就是从他家里传来的,整栋楼都炸平了,什么也没留下。”

  “活该,这是瓜达卢佩圣母降下的神罚,他们作恶太多,理应受到惩戒。”

  就在人们议论纷纷时,一辆媒体车呼啸而至,女记者下了车,麻利地爬上车顶,对着主机位说道:“这里是锡那罗亚之声,我是你们的老朋友维多利亚,我现在的位置是库利亚坎跨河大桥,通过镜头可以看见,一名成年男性被悬挂于主桥钢梁,身上绑有炸药和引爆装置,据相关人士透露,该名男性的身份已确认,为本地最大企业家塞缪尔·罗德里格斯的家族长子安赫尔,疑似与昨天的老城区火灾事故有关,另外据热心市民提供的照片和线索,罗德里格斯家族的幼子巴博特,也于昨天下午在白鸽广场被人枪杀,有目击者称巴博特死亡前曾故意开车撞人,造成2死3伤,死者均为不满12周岁的儿童。”

  女记者的声音维持着职业性平稳,但握话筒的手微微发抖,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和忿怒,继续出声报道:“目前警方已封锁现场,排爆专家尚未抵达,而围观人群仍在持续聚集...”

  美国缉毒局驻墨办公室,几名DEA探员正围坐在电视前,看着转播画面目瞪口呆。

  “我的天老爷,这老兄是在扮演蝙蝠侠吗,咱们查了两年的毒贩,被他一夜间给解决了。”

  探员康纳靠在桌子上,似乎在思考什么,搭档墨菲走过来,压低音量问道:“帮派仇杀?”

  “不像。”康纳摇了摇头:“枪杀、火灾、爆炸、公开处刑...更像是私人报复。”

  “管他什么呢,咱们立功的机会来了,这鬼地方我呆得够够的,连拉屎都是玉米味。”

  “先别急,联系墨西哥军方,告诉他们清剿计划提前了,”康纳双腿交叉,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微微勾起:“不管是谁在打毒枭,我DEA一定帮帮场子。”

  现场,闻讯赶来的人越聚越多,一传十,十传百,整座城市几乎陷入停摆,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句,人群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前排的人拼命往后挤,后排的人却还踮着脚尖往前张望,尖叫、咒骂、孩子的哭喊声混成一片。

  “炸死他!”几个带口罩的年轻人凑在一起,有计划地振臂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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