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扮演的上帝之鞭·匈奴王阿提拉,面对教皇的邀请,走到圣彼得广场,在一片古老的石板地上随意的坐下。
动作古老但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豪迈的拉丁语词句砸在寂静的空气里,“我于基督入不得窄门,那意志指引我于此,于光天化日之下,于众生环视之地,见证一场奇迹!”
“在此等待?”教皇的声音依旧平稳,“圣彼得广场乃信徒祈祷朝圣之地,不适合驻足久候之地,更非……”
苏凡扮演的上帝之鞭·匈奴王阿提拉打断了教皇的话,语气并无激烈,只是陈述事实,“我顺从某种意志的指引来此见证,我非信徒不入窄门!”
教皇沉默了,身后众人也无人敢在此时出声。广场上成千上万的目光,如同无形的压力,汇聚在教皇身上,等待着他的决断。
“既然如此,”教皇缓缓开口,声音传遍寂静的广场,“应该尊重每一位寻求真理的灵魂,也敬畏天主不可测度的安排。你欲在此等待,可。”
他话音一顿,语气转为肃穆:“但此地乃神圣之所,希望你的等待,不要侵扰信徒祈祷,不得破坏广场安宁,瑞士卫队与意国军队需要在此维持必要的秩序。”
苏凡扮演的阿提拉,闻言只是微微颔首。
真正的大活儿该开始了。
苏凡开始工作,表面上不动声色,实则暗地里用强大的精神力隔空御物。
苏凡操控着地面的尘土于空中凝聚成一个外貌俊美非凡,身穿古罗马时期盔甲,一手宝剑一手天平的泥塑天使。
无处不在的被千万人脚步碾磨了数百年的微尘,那些原本静默地伏在石板缝的尘土,此刻,如同被无形的神之手召唤,骤然脱离了地心引力的束缚!
它们不是狂暴地扬起,而是以一种违反常识的优雅而精准的方式,无声无息地汇聚而来。
面容浮现,那是超越了性别,融合了无上慈悲与绝对裁决的俊美。
看这泥塑的六翼天使的外形,信徒与神职人员便知道这是天堂的副君,主最虔诚的大天使长米迦勒。
这个名字,无需宣之于口,便已在无数颗剧烈跳动的心脏中轰鸣炸响。
天堂的副君,神之正义的化身,天使军的统帅,在最终审判时手持天平衡量灵魂者,对抗堕天使路西法的光辉战士,无数经文、圣像、祷词中描绘的形象。
教皇的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他猛地伸手扶住了冰冷的石门框,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高兴到极致大抵如此。
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此刻该祈祷,还是该跪拜?
虔诚的老妇人直接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冰凉的石板,泣不成声,
狂热的信徒痛哭流涕,不顾一切地向前拥挤,伸长手臂,试图触摸那尘土天使洒下的、仿佛带有实质重量的威严光辉,口中高呼“米迦勒!大天使长!”
“神迹啊!真正的神迹!”
“主的荣光降临在了祂统治的国!”
老教士已经直接跪了下去,他亲眼看着裹尸布化为圣披风,又目睹尘土塑成米迦勒之形,这两件事都通过阿提拉发生。
一个让他灵魂战栗、几乎不敢深思的念头越来越清晰:鞭笞本身,也是神圣计划的一部分?甚至是最严酷、最直接的那一部分?主啊,您的智慧,高过我们的道路。
苏凡默默的看着,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苏凡让天道负责操纵这泥天使米迦勒。
于是这由尘土构成的天使动了!
苏凡则是心念一动,米迦勒的上空出现被放大无数倍的米迦勒虚影。又是心念一动,天空之中开始降下光雨!
这自然是苏凡的小把戏,耗费不少信仰之力发动的加强升级版·光愈术!
很快人们也发现这雨的神奇,有形有相而无质。这是一场神迹,被沐浴光雨的人,身体中的暗疾得到治愈与改善。
如果不是天空中巍峨的天使虚影还在,教皇还在,他们还在这信仰的圣地。
只怕早就乱成一团了。
“感恩我主!”
“愿天上的父,行走于地上如同行走在天上的国,祂的光辉照耀着信仰祂的子民!”
“主发信徒啊!感恩仁慈而伟大的主,祂的使者降临在祂地上的国,迎接他吧!哈利路亚!”
教皇看着这神迹,虔诚的开口道:“主啊!您终于听到您仆人的呼唤了吗?开始降下这神迹!”
这些时日里,这位教皇内心是在迷茫、恐惧、害怕、焦虑中渡过的,每每午夜睡不着觉,一个人在房屋中对着上帝祷告。
信徒的流逝已经持续了上百年,虽然理论上主依然是这颗星球人类中六分之一信仰,但是教会势力的颓废与缩短也是实打实的。
虽然他做了很多补救的措施希望改变这个局面,做好主的牧羊人,可惜徒劳无功。
尤其是近些时日,东方国度有异神降世,又使得他们的日子愈发的不好过了,但是他没有办法,他改变不了这局面。
他只能表面上依然做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毕竟他相当于上帝在人间的代言人,替上帝牧羊的牧羊人。
如果他表现是不自信,对于无数的信徒是天倾地覆般的打击,他必须如此。
现在一切都改变了!
教皇想要跪下去,虽然按照教廷的记录,他作为教皇理论上身份与圣子其平!自然不需要跪拜!
但是谁也知道如果他不跪是否会被这位天堂的副君,上帝最信任的天使米迦勒认为不敬,然后一剑给砍了。
毕竟他们对这位米迦勒的认识都是从神话故事中了解,甚至这位天使的形象、权柄也是不知道改版了多少次,
就在这位教皇即将跪伏下去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断了他将要跪伏下去的身躯。
“大地之上为主牧羊的牧羊人啊!你是主在人间的代言人,在这个世界上你不需要跪拜除了主以外的任何生命!”米迦勒开口了,声音明亮而恢宏。“主的牧羊人啊!世界将迎来巨变,神话时代将要降临,主也从沉睡中醒来。主要重新与人类签订十戒契约!”
这位教皇则是感觉自己捡了大便宜,自己何德何能,可以和圣者摩西享受同等的待遇。
“我愿意!我愿意与主重新签订契约。”这位教皇激动的开口道。
与此同时苏凡用精神力牵引着属于这位教皇的光明权杖、荆棘圣冠和教皇袍用【神格面具】激活。
……
一副光明组成的契约出现,教皇整理了一下衣冠,尽可能的庄严肃穆一些,很快浏览了一遍内容,发现和摩西当年与上帝签约的内容大差不差。
“吾以当代教皇的名义,代替主的羔羊,于此签订契约,必将维护教会的荣光!必将维护主的荣光!”
天道操纵的米迦勒也是开口道:“吾,天堂大君,以神圣军团的最高统帅的身份,代替主同意这份律令。”
苏凡扮演的上帝之鞭·匈奴王阿提拉同样起身,开口道:“吾于此见证!”
饭帝冈城随着这一步,放射无限柔和的神圣之光。
这自然有着苏凡的谋算,难不成苏凡来欧罗巴区域一趟真是为了好玩不成!
当然不是,上一次道门搞罗天大醮把真武升格,苏凡得了不知多少好处。难不成真以为苏凡只会耍帅不成?
“天道!开始吧!把信仰神术体系给我嫁接到这个世界!”苏凡心中对着天道下命令道。
随着苏凡下令,天道操作,这个世界无数人被拉入信仰神术体系之中。
苏凡要借全世界信仰最虔诚的人帮忙推演信仰神术体系的发展。也是因为废物的天道没有搞出靠谱完整的超凡体系,只能选这个了。
当然能觉醒信仰神术的人大都以神职人员居多,苏凡毫不怀疑能觉醒信仰神术的人如果在一个完善的神道世界那绝对都是狂信徒。
虔诚且知行合一的信徒、神甫、本堂神父、主教、红衣主教、教皇。
也就这些人觉醒了信仰神术体系,也算是苏凡给的回报,让教会手中没什么价值的信仰之力进行变现!
圣彼得广场上,神迹的余晖消散。光雨停歇,天空中的米迦勒虚影与那尊悬浮的尘土天使虽已收敛了最夺目的光华,脱离了天道的控制只是死物,但其存在本身,便如同烙印在空气中、镌刻在每个人心头的永恒印记。
信徒们的狂热赞美、激动哭泣、虔诚祈祷,汇成一片低沉而持续的声浪,如同海潮般起伏。
苏凡扮演的上帝之鞭·匈奴王阿提拉的声音响起,依旧是他那生硬古老的拉丁语,却奇异地带着一种能穿透嘈杂、直抵人心的清晰与力量,“奇迹已显,契约已成,新途已开。然,获赐者若不明其理,不谙其用,犹如幼儿持利剑,非福反祸。”
苏凡自然没有离去,毕竟未来教廷是帮忙推演信仰神术体系的主力军!
“吾于此,非为布道,非为传教。”苏凡扮演的上帝之鞭·匈奴王阿提拉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如讲述草原上的季节更替,“吾受那意志指引而来,亦受其托,于此见证之后,为初获此力者,略作指引,阐明其径。此乃见证之延续,亦为契约履行之始端。”
第125章 唯心的口子
苏凡可以离去,但是离去之前要先为众人师!也算是匹夫而为百世师,一言而为天下法。
阿提拉这个身份只怕未来会成为基督中不下于亚当、亚伯拉罕、诺亚、摩西、大卫的存在了。
也或许是苏凡好为人师的属性上来了,当然不可否认的原因就是让这群对信仰神术体系一窍不通的人推演这个体系还是太慢。
他负责帮这个过程加速!
苏凡扮演的上帝之鞭·匈奴王阿提拉席地而坐,姿态随意却自然带着威严,如同一位即将在旷野篝火旁讲述古老智慧的长者。
枢机主教、高级神职人员、瑞士卫队的高级军官,乃至那些最早感受到力量波动的虔诚信徒,都自发地、尽可能安静地围拢过来,形成了一个以阿提拉为中心的、半圆形的聆听场。远处的民众虽然无法听清每一个字,但也竭力向前,屏息凝神,不愿错过这可能是神谕般的教导。
整个圣彼得广场,仿佛变成了一所露天的神圣学院。教皇听得如痴如醉,时而点头,时而沉思,手指不自觉地模拟着阿提拉提到的信仰神术体系的路径。
老教士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他发现自己按照阿提拉的方法稍作尝试,体内那股新生的暖流便听话地流转起来,甚至比许多年轻神父还要顺畅,这让他更加坚信自己之前的“明悟”。
枢机主教们则一边聆听,一边飞快地记忆、分析,试图将这全新的体系与传承千年的神学知识进行对接、印证,脸上充满了震撼与求知若渴的神情。
众人聆听、学习,飞速的接受着新的知识,直至这位受命而来的导师离去。
广场只有简单的座席、清水与少量食物,供核心的聆听者们使用,以最谦卑的姿态,迎接一场可能旷日持久的圣启。
这场前所未有的神术启蒙,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时间,在这片被神圣与奇迹笼罩的广场上,仿佛失去了惯常的流速。日升月落,星光与灯光交替,但广场中央那静坐教学的身影,与周围数千名如饥似渴的聆听者,构成了一个近乎凝固的、超越凡俗时间的神圣场域。
而在这三天三夜里,异象纷呈,圣乐环绕,仿佛整个梵蒂冈、乃至罗马城的信仰积淀,都在回应着这场开天辟地般的体系奠基。
三天三夜,这场旷古烁今的教学终于接近尾声。
苏凡扮演的上帝之鞭·匈奴王阿提拉再次起身,他的身影在夕阳余晖与尚未完全消散的诸多异象光辉映照下,显得愈发高大、神秘,仿佛已与这片圣地、这段传奇完全融为一体。
“三日之期已满,根基已立,路径已明。吾所能授,尽在于此。此后之路,山高水长,需尔等以鲜血、热泪、虔诚与智慧,一步步丈量,一寸寸开拓。”
苏凡扮演的上帝之鞭·匈奴王阿提拉环视众人,目光最终与教皇、老教士,以及几位在教学中表现出非凡天赋与悟性的年轻神父相遇。
“勿忘根本,莫失初心。此力为牧杖,非权杖;为灯火,非火炬。善牧者,以杖引路,以灯照暗,而非耀武扬威,独占光明。”
说完,他不再有任何留恋,一步踏出,月白金色的披风在带着花香与圣咏余音的晚风中最后一次扬起,消失在人潮与夜色之中。
圣彼得广场上,久久、久久的寂静。
然后,教皇缓缓跪倒在地,不是向着阿提拉离去的方向,而是向着那光芒万丈的圣彼得大教堂,向着那至高无上的信仰源头。
他老泪纵横,用尽全身力气,带领着所有在场者,发出了三天来最宏大、最虔诚、也最饱含复杂情感的祈祷与感恩:
“荣耀归于至高者!感谢您派遣使者,鞭挞我们,启迪我们,授予我们新的牧杖与灯火!我们必不负所托,以信以爱,行走这新途,直至地极!阿门!”
……
“好家伙!累死我了,这一波收获如何!”苏凡出现在家中开口道。
“这一次算是榨干了基督千年积累!而且信仰神术体系确实更进一步!”天道的声音响起。
“这么快?不对吧!”苏凡有些诧异,毕竟他刚以上帝之鞭的身份把信仰神术体系传播出去,这么快就结果子了?
那些人对信仰神术体系的理解水平苏凡心中还是有数的,就算真有推陈出新也不该这么快,这不合理。
“我们这次所传播的信仰神术体系和现实接触,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异,这个过程本质上是在这个世界既有的、庞大却无序的信仰念力场中,强行架构起一套有序的提取-转化-应用规则。它不仅激活了梵蒂冈乃至整个西方信仰网络沉寂的庞大信仰之力存量,更在无数虔诚者心中烙下了神术可行、新约已立的深刻印记。其中一部分被我当做素材和燃料利用。”天道解释道。
“还是不太理解,世界是真实的,你总不会想说现在世界被我们玩坏了,走向了群体意识可以影响扭曲现实走向吧!”苏凡想了想开口询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次可能玩砸了。
“我简单的给你解释!”天道的声音不徐不疾,“我们之前推演超凡体系,比如魔法师体系,这个无论怎么推演都不可能推演出来,点石为金这样的小技巧,无论如何世界都不可能接受这个规则,因为这个世界是物质的,精神不可能影响物质。但是现在变了……”
“你这不还是把画风给改了,你这意思是这个世界从唯物世界转化成唯心世界了?”苏凡问道。
“你在想屁吃,改变世界根本属性你以一个教派几千年的信仰无论多大的支点都不可能撬动。”天道的声音有点鄙夷。“现在最多算来了一个小口子,而且很小很小。”
“那假设一个人认为自己没死,他能不能依靠强横的意志,认为自己没死,然后不死!”苏凡兴致勃勃的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