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焰：“而你，是那个让他在乎得要死的人。”
周灵焰：“是你让他变成这样的。”
周灵焰：“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一生之敌。”
群里安静了。
赵露露看着周灵焰的消息，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起陈博对她说过的那些话——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
她想起陈博在录音棚里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摸她，亲她……
她想起陈博那个坏笑，想起他拍她屁股时，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以为陈博是个没心没肺的渣男。
现在她才明白，他不是渣男。
他只是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别人。
把所有的痛苦，都留给了自己。
赵露露的眼眶也开始发酸。
贝薇薇盯着屏幕，眼泪早就止不住了。
她想起自己等他那三年。
那三年里，她偷偷看着他，偷偷喜欢他，偷偷为他心疼。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懂他的人。
现在她才明白，她根本不懂他。
他比她想象的，要复杂一万倍。
要痛苦一万倍。
要好一万倍。
李曼盯着屏幕上的那些消息，轻轻叹了口气。
歌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挖出来的。
再看电视上的陈博，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她忽然很想抱抱他。
这个男人，让人心疼。
李曼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
李曼：“月清，灵焰说得对。”
李曼：“那个时候的陈博，表面上看很豁达，其实内心很痛苦。如果他不表达，没人知道他的内心。还好，他现在会表达了。”
李曼：“但你知道吗，这种表达，是需要勇气的。他愿意把这些痛苦写进歌里，唱给所有人听，说明他已经走出来了。”
李曼：“但走出来了，不代表那些痛苦不存在，它们只是被他转化成了另一种东西，转化成了歌，转化成了艺术。”
李曼：“所以月清，你是罪人，也是功臣。是你让他痛苦，也是你让他写出这些歌。”
徐月清盯着屏幕，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她知道，李曼说的是对的。
她确实是罪人。
是她让陈博痛苦。
是她让他写出那些歌。
她想起跟陈博分手前的那段时间。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是在追求更美好的未来。
她以为自己在走向更广阔的世界。
她以为陈博配不上她。
现在她才知道，她错得有多离谱。
不是陈博配不上她。
是她配不上陈博。
每当她跟他表现出想回到过去，双宿双飞，他总沉默。
然后说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徐月清把脸埋进枕头里，她想给他打电话，想对他说一万遍对不起，想告诉他她错了，真的错了。
但她知道，这些都没用。
有些伤害，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的。
有些伤口，不是一句我错了就能愈合的。
云顶山庄，周灵焰家二楼小客厅里。
陈博靠在沙发上，左边是贝薇薇，右边是赵露露。
赵露露哭，陈博以为她是被歌曲感动。
贝薇薇哭，他也以为她是被电视里的托儿的眼泪传染。
电视上，排名公布环节正在进行。
第七名——李杰。
第六名——白琳琳。
第五名——
主持人顿了顿，然后开口：“第五名，获得本场竞演第五名的歌手是——陈博！”
弹幕瞬间炸了。
“？？？？？”
“第五？？？”
“我没听错吧？第五？？？”
“《一生所爱》第五名？？？”
“开什么玩笑！！”
“前面几个唱的什么玩意儿？？”
“这排名认真的吗？大众评审早就该换了啊，妈卖批。”
陈博的粉丝彻底炸了。
“陈博上期第五，这期还是第五？这是要稳定输出第五名吗？”
“《一生所爱》这种歌，就第五？？”
“前面唱的什么玩意儿？能比《一生所爱》强？”
“我服了，真的服了，《一生所爱》这种歌，居然第五？？”
“这节目没法看了！”
但也有一些冷静的声音。
“其实陈博的排名一直不高，但哪首歌没火？”
“就是，名次不重要，歌火才是硬道理！”
“等着吧，《一生所爱》肯定会打脸的！”
“对对对，让时间去证明一切！”
赵露露看着屏幕上那个“第五名”，气得直接坐了起来。
“第五？”她瞪着眼睛，“这群大众评审是不是耳朵塞驴毛了？”
贝薇薇也皱起眉头：“《一生所爱》这么好听，居然第五？”
陈博靠在沙发上，面色平静。
“行了，”他说，“第五就第五吧。”
赵露露转过头看着他：“你就不生气吗？”
陈博摇摇头：“不生气。”
赵露露：“为什么？”
陈博想了想，说：“因为我知道，这首歌会火的。不是现在，但很快。”
他又说：“《平凡之路》第三，现在全网第一。《曾经的你》第四，现在全网前三。《一生有你》第五，现在新歌榜前四。《一生所爱》第五，你觉得它会怎么样？”
赵露露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也会火？”
陈博点点头：“等着看吧。”
节目结束的时候，电视上还在放片尾字幕，弹幕里已经吵成一锅粥了。
“陈博第五？我不服！”
“《一生所爱》yyds！名次算个屁！”
“等着吧，下周这歌肯定登顶！”
“下周？过两天就能登顶信不信？”
贝薇薇把手机放下，整个人往陈博身上一靠，软得像一团棉花。
“老公，”她小声说，“今晚我不回去了。”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但分量重得能把赵露露砸个跟头。
赵露露坐在另一边，那条黑色吊带长裙的开衩处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大腿，此刻正翘着二郎腿，听到这话，二郎腿都不翘了。
“不回去？”她看向贝薇薇，“你明天不上班？”
贝薇薇脸微微一红，但语气很坚定：“上啊，早上早点走就行。”
赵露露：“……”
这理由，她竟然无法反驳。
她看了看贝薇薇，又看了看陈博，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想留下吗？
当然想。
但留下干嘛？
看人家小两口卿卿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