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焰：“……”
她发现自己成了孤家寡人。
但她不甘心。
“行，”她说，“那就按露露说的办，但我有个条件。”
赵露露：“什么条件？”
周灵焰：“这首歌火了之后，你得在MV里加个鸣谢——特别鸣谢周灵焰女士提供的录音棚和设备支持。”
赵露露：“？？？周灵焰你要不要脸？？”
周灵焰：“我怎么不要脸了？陈博是在我家录音棚录的歌，用我的设备，用我的麦克风，我凭什么不能要个鸣谢？”
赵露露：“你那是借！不是送！陈博用你设备的时候，你收过一分钱吗？”
周灵焰：“没收钱就不能要鸣谢了？这叫人情！懂不懂？”
赵露露气得想从电话里钻过去打她。
贝薇薇小声说：“那……那我呢？我送过早餐，送过腰带，送过……”
周灵焰：“你那些不算！”
贝薇薇委屈了：“凭什么不算？”
徐月清慢悠悠地开口：“要不这样，MV鸣谢就不加了，太low。但在歌曲的宣发文案里，可以提一下——本歌曲创作于周灵焰女士的私人录音棚。这样够意思了吧？”
周灵焰想了想，勉强同意：“行吧。”
赵露露：“那我的梦工厂呢？得提一下吧？”
徐月清：“废话，你是出品方，当然要提。”
赵露露这才满意。
李曼总结：“那就这么定了。五十五万，二次使用分成二八，陈博个人创作收益优先支付。合同我今晚拟好，明天发给大家确认。露露你那边没问题吧？”
赵露露：“没问题！”
周灵焰：“哼。”
贝薇薇：“好~”
徐月清：“可以。”
语音群聊结束。
赵露露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累。
真累。
跟这群女人谈生意，比跟最难缠的客户谈判还累。
但她心情很好。
五十五万，虽然比预期的多了点，但绝对值。
那首歌的质量，她心里有数。
火。
肯定火。
比《学猫叫》还火。
她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陈博跳舞的视频。
那男人，真的什么都会。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遍。
然后第三遍。
第四遍。
最后她给陈博发了条消息。
赵露露：“老公，合同谈好了！五十五万！二次使用分成二八！你个人创作收益优先支付！”
赵露露：“你太厉害了！我爱死你了！”
赵露露：“晚点我过去，当面感谢你！”
陈博很快回复。
陈博：“好。”
就一个字。
但赵露露看着这个字，心里甜得像吃了蜜。
她又看了一遍那个视频。
挥手——摇腿——转圈——抖肩——
她跟着节奏晃了起来。
然后她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试着跳了几下。
动作有点生疏，但大概的感觉有了。
赵露露跳着跳着，忽然停下来。
她想起一件事。
这舞，要是她跟陈博一起跳……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脸红心跳。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
晚上再说。
晚上有的是时间。
群里，周灵焰还在输出。
周灵焰：“@赵露露你等着！等我回去，我也要陈博给我写歌！比你的还好！”
周灵焰：“他写的《红豆》虽然好听，但那是情歌！我要一首能跳舞的！比《一笑江湖》还魔性的！”
赵露露看着周灵焰的消息，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赵露露：“行啊，你回去跟他说。他要是愿意给你写，我没意见。”
周灵焰：“你当然没意见！你又不吃亏！”
赵露露：“我吃什么亏？陈博给你写歌，花的又不是我的钱。”
周灵焰：“……”
贝薇薇弱弱地冒泡。
贝薇薇：“那个……我也想陈博给我写一首能跳舞的歌……”
周灵焰：“薇薇你凑什么热闹？你连跳都不会跳！”
贝薇薇委屈了：“我可以学……”
徐月清发了个微笑的表情。
徐月清：“其实你们不用争，陈博的创作能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愿意，几天就能写一首。问题是，他愿不愿意。”
云顶山庄，周灵焰家地下室录音棚。
陈博靠在椅背上，盯着手机屏幕上赵露露的消息。
五十五万。
二次使用分成二八。
个人创作收益优先支付。
这条件，比他预期的好多了。
另外那几个闺蜜，应该都出力了。
李曼那女人，不愧是律师，谈判能力一流。
周灵焰那女人，虽然闹腾，但关键时刻还挺维护他。
贝薇薇那傻姑娘，虽然没啥用，但态度是对的。
徐月清……嗯，她最近好像低调了不少。
陈博放下手机，继续工作。
傍晚六点半，夕阳把云顶山庄染成一片暖金色。
陈博从地下室上来的时候，院门口正好停下一辆白色的保姆车。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女人拎着两个保温袋走下来，是贝薇薇家的阿姨。
“陈先生，薇薇让我给您送晚饭。”阿姨笑着把保温袋递过来。
陈博接过，道了声谢。
阿姨摆摆手，转身上车离开。
回到客厅，陈博打开保温袋——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花汤，还有一大盒米饭。
陈博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吃完。
收拾碗筷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徐月清那栋别墅里，还有原主的一些东西没拿完。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是几本旧书，几张老唱片，还有原主收藏的一些乐谱手稿。
闲着无事，勾栏听曲是没那爱好，那就过去一趟吧。
反正以后过去找徐月清，也不需要再找什么理由。
陈博擦了擦嘴，站起来，走出别墅。
穿过那条不算宽的柏油路，就到了徐月清的别墅院门前。
他抬起手，食指按向指纹识别区。
“嘀——”
绿灯亮，院门锁打开。
陈博推门进去，反手关上。
院子里那些花草被打理得很好，绿意盎然，有人定期来打理。
徐月清那女人，虽然人不在，但对这房子越来越上心了。
他熟门熟路地走到别墅正门前，仰头对准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