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那种她最熟悉的坏笑：“怎么了？”
“我渴了。”周灵焰可怜巴巴地说。
陈博翻身下床，给她倒了杯温水。
她接过来，一口气喝了半杯，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让嗓子舒服了一点。
“陈博，”她小声说，“再来。”
“你确定？”
“确定！”
……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的时候，周灵焰已经完全瘫了。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还来吗？”他问，语气里带着笑。
周灵焰用力摇头，再来她怕自己真的会死。
……
第二天上午，周灵焰最先醒来。
主要还不习惯身旁睡着一个人，还是男人。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她的脸瞬间红了。
她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钻出来，坐起身。
被子滑落，露出她身上的痕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什么都没穿。
赶紧把被子拉回来，盖住自己。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还在熟睡的陈博。
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眉头舒展，那张脸，越看越好看。
周灵焰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陈博没醒。
她又亲了一下，还是没醒。
她胆子大了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又摸了摸他的鼻子，又摸了摸他的嘴唇。
然后她的手往下滑。
“一大早就不老实？”陈博的声音忽然响起，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再睡会儿。”他说，下巴抵在她发顶。
“不睡了。”周灵焰的声音闷闷的，“我饿了。”
“饿？”陈博低头看她，“昨晚没喂饱你？”
周灵焰捶了他一下：“我说的是肚子饿！”
陈博笑了，松开她，翻身坐起来。
“行，我去做早餐，你再躺会儿。”
他下床，套上裤子，拿起那件被扔在地上的T恤，随手套上，然后走出房间。
周灵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坐起来。
刚一动，就发现身体有点不对劲——腰酸，腿软，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隐隐作痛。
她试着站起来，腿确实有点软，但扶着墙走了两步，就适应了。
周灵焰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她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锁骨上、肩膀上、手臂上，到处都是红印。
她打开花洒，热水淋下来，冲散了满身的疲惫。
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着身体，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昨晚的画面。
那些画面，每一帧都让她脸红心跳。
洗完澡，她擦干身体，走进衣帽间。
在那一排睡裙前站了好一会儿，她最后选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细细的吊带，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裙摆到大腿中部。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她走出房间，下楼。
厨房里，陈博正系着围裙煎蛋。
平底锅里滋滋作响，培根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厨房。
周灵焰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陈博回头看了她一眼。
酒红色的睡裙衬得她皮肤更白，那双笔直修长的腿白得发光，头发披散在肩上。
他说：“去坐着等。”
周灵焰没去坐着，而是走到他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她说，“就是想抱抱你。”
十五分钟后，早餐摆上了餐桌——煎蛋、培根、烤吐司、牛奶，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周灵焰坐下来，拿起叉子，叉了一块培根放进嘴里。
“好吃。”她说。
陈博在她对面坐下：“饿坏了吧？”
周灵焰点点头，很消耗体力的，虽然她基本上属于被动状态。
吃完早餐，陈博去收拾厨房。
周灵焰靠在沙发上，掏出手机。
五朵金花群里，消息已经99+了。
她往上翻了翻。
赵露露昨晚发了几十条消息，情绪起伏之大，堪称过山车。
贝薇薇发了一串委屈的表情包，中间夹着几句关切的问候。
徐月清发了几条阴阳怪气的消息。
李曼发了几条“注意安全”和“记得记录”，然后就被赵露露骂了一顿。
周灵焰看着这些消息，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她开始翻相册。
昨晚她拍的不多，就几张。
她选了三张，然后点开五朵金花群，手指一按，照片发了出去。
配文：“上午好姐妹们。昨晚飞升成功，飞升三次，没有扶墙，很幸福。”
消息发出去，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
赵露露：“？？？？？？”
赵露露：“三次？？？你飞了三次？？？”
周灵焰：“对，三次，怎么了？”
赵露露：“周灵焰你不是人！！！”
赵露露：“我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在家飞升三次？”
贝薇薇也冒泡：“o(╥﹏╥)o三次……灵焰你好厉害……”
徐月清慢悠悠地发了一条消息。
徐月清：“三次就得意成这样？井底之蛙。”
周灵焰的笑容僵在脸上。
徐月清继续打字。
徐月清：“你知道什么叫花开四季，一年一年又一年吗？我飞了十二次。十二次，懂吗？就你那三次，就我的零头。”
周灵焰的血压开始飙升。
赵露露立刻抓住机会。
赵露露：“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周灵焰你才飞三次就敢炫耀？人家月清飞了十二次！十二次！你连人家零头都不到！”
赵露露：“坐井观天！井底之蛙！”
贝薇薇弱弱地冒泡：“月清你好厉害……”
周灵焰气得手都在抖。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反击。
周灵焰：“徐月清你少在这儿吹牛！十二次？你当陈博是机器人？你当你是铁打的？”
徐月清：“不信你问他啊。”
周灵焰：“……”
她当然不会去问，这种事，问了就是自取其辱。
但她不甘心。
周灵焰：“飞十二次有什么用？你扶墙了！扶墙一整天！我飞三次，什么事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陈博对我温柔！对你不温柔！”
徐月清：“……”
赵露露愣了一下，然后又开始站队。
赵露露：“对对对！灵焰说得对！月清你就是被当工具用了！陈博对你根本不当人！”
徐月清沉默了几秒，然后发了一条消息。
徐月清：“露露，你觉得陈博对你温柔吗？”
赵露露：“……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