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很细,他的手几乎能握住大半。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来,落在她被牛仔裤包裹的臀部上。
徐月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身材真好。”他说,声音很低。
然后他扬起手,不轻不重地抽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那触感隔着牛仔裤传到他手心,弹手,紧实,像拍在一团有弹性的棉花上。
徐月清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但她没回头,也没躲。
她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撑在墙上,背对着他。
陈博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肩胛骨,看着她因为那一巴掌而绷紧的臀部曲线。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
徐月清被他翻了个面,后背抵在墙上,仰头看着他。
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神迷离,呼吸有点乱。
陈博低头看着她,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墙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想我了吗?”他问。
徐月清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平时冷艳疏离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水光,像一汪被风吹皱的湖。
“想。”她说,声音很轻。
陈博低头,吻住了她。
又急又重,不像是在吻一个人,像在攻城略地。
他的手从她下巴滑下来,扣住她的后脑。
徐月清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还没干透的头发里,把他往自己这边拉。
她的回应一样急,一样重,像要把这些天攒的所有东西都在释放出来。
陈博的手从她后脑滑下来,落在她腰间,手指勾住衬衫下摆,往上一掀。
真丝面料从裤腰里被扯出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他的手掌贴上去,那触感光滑,细腻,带着微微的凉意,又透出底下肌肤的温度。
徐月清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颤抖。
她闭上眼睛,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那些扣子一颗一颗地被解开,从领口到腰间,真丝衬衫敞开来,露出里面那件浅粉色的蕾丝内衣。
窗外有风,桂花树的叶子沙沙作响,虫鸣声一阵一阵的,像是在替谁打着节拍。
徐月清的背抵在墙上,冰凉的墙壁透过衬衫贴在她皮肤上,但她一点都不觉得冷。
她的身体是烫的,从里到外都是烫的,像有一把火在烧,从胸口烧到小腹,从小腹烧到四肢百骸。
陈博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来,落在牛仔裤的扣子上。
金属扣“咔”的一声被解开,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牛仔裤顺着她的腿滑下去,堆在脚踝上,露出那双笔直修长的腿。
和那件浅粉色的小布料。
徐月清仰着头,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急又浅。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照得像一件被摆在展台上的瓷器。
陈博低头看着她。
她的锁骨上有一个浅浅的红印,是他刚才留下的。
胸口起伏着,那件浅粉色的蕾丝内衣随着呼吸起伏。
腰肢纤细得几乎一手可握,再往下是那惊心动魄的弧线。
他俯身,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徐月清的后背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头发散开来,铺在扶手上。
她睁开眼睛看着陈博,那双眼睛里有水光,有火焰,还有一点藏不住的委屈。
“陈博……”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轻又软。
陈博没说话,只是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
比刚才温柔了一点,但还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来,手指勾住那小块布料。
徐月清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她闭上眼睛,手指攥紧沙发垫的边缘。
窗外的虫鸣声忽然变得很响,密密麻麻地织成一张网,把整个客厅罩在里面。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银色的线。
陈博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不急不慢,像是在弹一首她很熟悉的曲子。
每一个音符都落得很准,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她的身体更热了,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地蔓延到四肢百骸,像被泡进一池温水里,整个人往下沉。
花开的声音中,她攥着沙发垫的手指松开了,又攥紧,又松开。
呼吸从浅变深,又从深变浅,像潮汐,像心跳。
她软在沙发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从脊椎底部开始,像一根被点燃的引线,噼里啪啦地往上窜,窜到后脑,窜到头皮,窜到四肢末端。
她的手指攥紧沙发垫,脚趾蜷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然后那张弓断了。
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潮红的脸照得分外清晰。
她的睫毛湿了。
陈博在她旁边坐下。
她侧过头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还在喘。
女人就是麻烦,啥也没做,就比男人还累。
陈博看着她,脸红红的,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浇透的花。
“以前觉得是我没用,原来是你没用。”陈博说。
牛仔裤还堆在脚踝上,徐月清伸手捶了他一下,手上根本没力气,软绵绵的,像在撒娇。
衬衫敞着,头发散乱,她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
喘了好一会儿,徐月清才慢慢坐起来,把衬衫拢了拢,手指哆哆嗦嗦地去扣扣子。
第一颗扣了半天没扣上,第二颗也扣歪了,她索性不扣了,就那么敞着,靠在沙发上,侧头看着陈博。
陈博靠在沙发另一头,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雪茄。
他从木盒里拿的,没点,就那么放在鼻子底下闻。
古巴雪茄的味道醇厚得能醉人,他闻了两下,又放回盒子里。
然后伸手帮徐月清把衬衫的扣子扣好,内衣还在一旁沙发上,不管。
“陈博,”自己把堆在脚踝上的牛仔裤拉上来,坐好后,徐月清开口,声音很轻,“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这种事没什么意思。”
“嗯。”
“真的。”她看着他,“我以前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精神上的契合,能聊得来,能懂对方在想什么,能一起看画展听音乐会,能讨论一本小说里的某个人物为什么要那样做,我觉得那才是爱情。”
陈博没说话,又把雪茄又拿起来闻。
“现在想想,”她的声音更轻了,“那些东西,其实没那么重要。画展可以一个人看,音乐会可以一个人听,小说可以一个人读。但有些事,一个人做不了。”
陈博把雪茄放下,转头看着她。
徐月清被他看得有点心虚,把腿收回来,双手抱着膝盖,不过之前是抱着膝盖窝,现在是抱着正面:“你干嘛这么看我?”
“因为你太好看!”陈博说。
徐月清嘴角慢慢翘起来,弧度不大,但像月光照在湖面上:“你越来越会哄人了。”
陈博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很软,很滑,像上好的丝绸,有一种让人上瘾的触感。
徐月清抬起头,面色潮红,模样已不像平时那个冷艳疏离的大明星,而是像一个刚被表扬了的小女孩。
“陈博,”她忽然想起什么,“几点了?”
陈博看了一眼手机:“七点四十。”
徐月清从沙发上起来:“快开始了,我去换件衣服。”
说完就往房间那边走。
主卧里传来衣帽间门开的声音,然后是窸窸窣窣翻衣服的声音,再然后是一阵更轻的脚步声。
徐月清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家居的衣服。
一件米白色的宽松卫衣,下面是一条浅白运动裤,头发用一根皮筋松松地扎在脑后,脸上什么妆都没化,素着一张脸。
这种素面朝天的样子,相比刚才衬衫牛仔裤又是另一种美。
卫衣的领口有点大,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运动裤很宽松,但走路的时候能看出腿的轮廓。
她走到沙发边,在陈博旁边贴着他坐。
肩膀挨着肩膀,大腿碰着大腿,整个人像一块被磁铁吸住的铁屑,自然而然地靠在他身上。
陈博伸手揽住她的腰,她顺势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两个人就这么靠着,等着节目开始。
电视上正在放最后一个广告,一个汽车品牌请了某位老牌影帝代言,那人对着镜头说了一句“人生就是一场旅行”,然后车门关上,车子驶入一片金黄的麦田。
广告结束,片头动画开始播放,《歌手之战》四个大字在屏幕上炸开,伴随着一段激昂的音乐。
弹幕瞬间刷屏。
“来了来了来了!”
“等了一周了,就等着听陈博的新歌!”
“这期会是国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