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分手,前女友闺蜜们蠢蠢欲动 第271节

  她的睡袍领口敞得更开了,那道沟壑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赵露露的目光落在那里,停了两秒,然后移开。

  不能看,看了容易想陈博。

  贝薇薇躺在右边,安安静静的,双手放在小腹上。

  她不敢翻身,怕碰到徐月清,也不敢说话,怕说错话。

  三个人就这么躺着,谁都没说话。

  窗外的虫鸣声一阵一阵的,像在唱着摇篮曲。

  偶尔有风吹过,桂花树的树叶沙沙作响。

  赵露露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在飞速转动。

  她的目的很明确——不让徐月清偷偷去找陈博亲热。

  今晚她和贝薇薇都住在这儿,三个人挤一张床,徐月清就算想溜,也得先过她这一关。

  她赵露露别的不行,盯人是一绝。

  只要她醒着,徐月清就别想踏出这个房间一步。

  问题是,她能醒多久?

  今天折腾了一天,白天在公司盯着《一笑江湖》上线,晚上跑来徐月清家做饭。

  她现在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要不是心里那根弦绷着,早就睡死过去。

  但她不能睡。

  睡了,徐月清就可能溜。

  徐月清溜了,就去找陈博。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徐月清。

  徐月清闭着眼睛,呼吸很平稳,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但赵露露不信,这女人最会装了。

  赵露露又看了一眼贝薇薇。

  贝薇薇也闭着眼睛,双手还放在小腹上,呼吸也很平稳。

  这姑娘是真的困了,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赵露露收回目光,继续盯着天花板。

  困。

  真困。

  眼皮像灌了铅一样往下坠,她拼命睁大,但过一会儿又往下坠。

  她咬了一下舌尖,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清醒了一点。

  但过没一会儿,困意又涌上来了,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拍打着她的意识。

  她开始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赶紧停下来。

  数羊会让人睡着,她不能睡。

  她又咬了一下舌尖,这次咬得比刚才重,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清醒了,但也就清醒了几秒,困意又涌上来。

  她翻了个身,面朝徐月清。

  徐月清还是那副安安静静的样子,呼吸平稳,睫毛一动不动,看起来真的睡着了。

  但赵露露注意到一个细节——徐月清的手指好像在动。

  没睡着!

  赵露露精神一震。

  没睡着就好,没睡着就说明她也在撑,也在忍,也在跟自己较劲。

  只要她不睡,徐月清就不敢动。

  只要徐月清不敢动,陈博就是安全的。

  赵露露想到这里,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但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贝薇薇先扛不住了。

  贝薇薇的呼吸变得很沉很匀,那是深度睡眠才有的呼吸。

  她的手不再放在小腹上,而是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微微翘起,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赵露露看着她那张安安静静的脸,又是羡慕又是恨铁不成钢。

  心真大,躺在情敌的床上都能睡得这么香。

  她收回目光,继续盯着天花板。

  困意越来越浓了。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像一台老旧的电视机,画面一会儿清晰一会儿雪花。

  她听到窗外的虫鸣声,听到桂花树的沙沙声,听到贝薇薇平稳的呼吸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声都越来越慢,越来越沉。

  她咬了一下舌尖,这次连疼都感觉不到了。

  完了。

  她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但她不甘心。

  她赵露露是什么人?

  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在闺蜜群里舌战群儒的赵露露。

  她怎么可能输给睡眠?

  她拼命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那盏水晶吊灯。

  吊灯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像一颗颗星星。

  她数那些星星,一颗,两颗,三颗……数到不知道多少颗的时候,她的眼皮终于撑不住了,像两扇沉重的大门,缓缓合上。

  意识陷入一片混沌。

  她听到有人在说话,声音很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

  她听不清在说什么,只听到那个声音很轻,很柔,像月光照在湖面上。

  然后她感觉到身边有人在动。

  她意识清醒了一瞬。

  那一瞬间,她听到脚步声,很轻,很稳,一步一步地远离。

  是徐月清。

  赵露露想睁开眼,但眼皮太重了,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

  她想说话,但嘴唇像被缝住了,张不开。

  她想伸手去抓,但手臂像被灌了铅,抬不起来。

  她的意识在黑暗里挣扎,像一只被蛛网粘住的飞虫,拼命扑腾翅膀,但越扑腾,缠得越紧。

  然后她听到了关门声。

  很轻,“咔嗒”一声,像一颗石子扔进湖里,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露露的意识清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

  旁边,空了。

  赵露露猛地坐起来,她转头看向贝薇薇。

  还在睡,呼吸平稳,嘴角还带着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徐月清这个贱人……”赵露露咬牙切齿,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地板很凉,凉意从脚底窜上来,她蹑手蹑脚地走出主卧,走廊里很暗,只有楼梯口的感应灯亮着,昏黄的光线在地板上画了一个模糊的圆圈。

  赵露露竖起耳朵,听到了声音。

  是从客厅另一边传来的。

  那个房间,陈博过去三年在徐月清家住的房间。

  赵露露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越走越近,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

  是徐月清的声音。

  不是说话的声音,是那种——赵露露的脸“腾”地红了。

  那种声音她听过,在徐月清发的那些视频里听过,在周灵焰发的监控截图里听过,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亲耳听到,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像猫叫,又不像猫叫,比猫叫更软,更媚,更——

  赵露露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反正她的腿有点软。

  她应该走的。

  她应该回主卧,钻进被子里,捂住耳朵,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但她走不了。

  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她的耳朵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站在走廊里,听着那个声音,又气又浑身发热。

  气的是徐月清这个不要脸的,说好一起睡,结果趁她们睡着了偷偷溜出来找陈博。

  更气的是,她赵露露明明已经盯得那么紧了,结果还是没盯住。

  浑身发热的是那个声音有种魔力,像一根羽毛,在她心尖上轻轻挠着,挠得她整个人都酥了。

第225章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她想起陈博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摸她,亲她,拍她屁股,让她磨嘴皮子。

首节 上一节 271/313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