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不是那种高级餐厅里精心烹饪的好吃，是那种接地气的，让人想起小时候的好吃。
她又咬了一口。
陈博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怎么样？”
徐月清点点头：“好吃。”
陈博笑了：“我就知道你没吃过这种东西。”
徐月清没说话，继续吃。
两人就这么坐在客厅里，吃着烧烤，喝着啤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窗外的月亮很亮，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铺了一层银色的光。
徐月清喝了两口啤酒，脸微微泛红。
陈博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
“徐月清，”他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可爱。”
徐月清愣住了。
可爱？
她徐月清，从来只有人说她冷艳、高贵、不可方物，从来没有人说她可爱。
但陈博说她可爱。
不是那种敷衍的恭维，是认真的，带着笑意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可爱。
徐月清的眼眶忽然湿了，湿的还有看不见的地方，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那气息里，有烧烤的烟火气，有啤酒的麦芽香，还有只属于他的，让她安心的味道。
“陈博。”她闷闷地开口。
“嗯。”
“你是不是……还喜欢我？”
陈博没说话。
徐月清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里带着期待和忐忑。
陈博低头看着她。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还有几分玩世不恭。
“徐月清，”他说，“你觉得呢？”
徐月清沉默。
她觉得？
她觉得什么？
她觉得，陈博还喜欢她，不然不会一而再再而三跟她……
他对她，有生理性喜欢。
她也是。
那种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释，看到就想靠近的喜欢。
那种让她扶着墙的喜欢。
那种让她明明腰酸背痛，腿软得像面条，还忍不住往他身边凑的喜欢。
第二天。
海城，一栋网红公司大楼。
赵露露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各大音乐平台的实时数据。
《学猫叫》已于凌晨零点上线。
到现在，九个小时。
数据——
赵露露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
没看错。
是真的。
《学猫叫》冲上了新歌榜第一。
飙升榜第一。
热搜榜第三。
评论数已经破万。
点赞数破百万。
赵露露的嘴，从看到数据的那一刻起，就没合拢过。
“赵总！赵总！”秘书冲进来，激动得脸都红了，“爆了！真的爆了！”
赵露露“腾”地站起来。
“走！去看看！”
她冲出办公室，直奔运营部。
运营部里，所有人都在盯着大屏幕。
屏幕上，是实时数据曲线。
那条曲线，从零点开始，一路飙升，现在几乎要冲出屏幕。
“赵总！”运营主管迎上来，“火了！真的火了！”
“我知道火了！”赵露露凑到屏幕前，“数据怎么样？”
“新歌榜第一！飙升榜第一！热搜第三！微博话题阅读量破亿！讨论量破百万！”
“抖音呢？”
“抖音更猛！”另一个员工激动地喊，“#学猫叫挑战#已经上了热门第一！现在有十几万个视频用这首歌做背景音乐！播放量破亿了！”
赵露露看着那些数据，整个人飘忽忽的。
她知道这首歌会火。
但她没想到会这么火。
这才九个小时。
九个小时！
要是二十四小时，七十二小时，一周，一个月——
她不敢想了。
“吴飞凡和周熙雅的粉丝涨了多少？”她问。
运营主管立刻调出数据。
“吴飞凡涨了五十万，周熙雅涨了八十万！还在暴涨！”
赵露露露出一口白牙。
五十万！八十万！
这才九个小时！
她的两个主播，要起飞了！
她的公司，也要起飞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
陈博。
那个给她写了这首歌的男人。
那个在录音棚里抽了她一巴掌的男人。
那个把她蕾丝拿走的男人。
赵露露的眼睛亮了。
她掏出手机，点开陈博的微信。
赵露露：“爸爸！火了！《学猫叫》火了！！”
陈博：“？？？”
赵露露：“陈老师！”
陈博：“哦。”
赵露露：“《学猫叫》火了，你看到了吗？”
陈博：“热搜挂着呢，想不看到都难。”
赵露露激动得手都在抖，忽然明白为什么徐月清老扶墙了。
抖很消耗体力的。
第100章 你穿什么来？
赵露露：“陈老师！你太厉害了！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音乐人！没有之一！”
陈博：“给钱了，当然得服务到位。”
赵露露：“……”
要不我给你一百万，你今晚过来睡我？
赵露露：“陈老师，歌曲这么火，今晚估计得加班，我明天去找你！”
陈博：“干什么？”
赵露露：“犒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