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大将还是一如既往的耿直……
周吔:“大饼,你酸什么?奖项对艺人的重要性,你不懂。”
田曦微:“哟哟哟,说的你好像拿过一样?”
周吔:“我拿过啊,白玉兰视后。”
“你忘了啊?”
群里又安静了三秒。
孟子怡无脑跟团:“我也拿过,金鹰视后,还是金鹰女神。”
田曦微:“……”
“行行行,你们厉害,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
田曦微:“那白鹭姐不也没拿过吗?”
白鹭:“……”
“关我什么事?你们吵架别拉我下水。”
田曦微:“白鹭姐,你没拿过视后吧?”
白鹭:“……没有。”
田曦微:“也没拿过影后吧?”
白鹭:“……我电影都没拍过……小田你是不是想死?”
田曦微:“我就是问问嘛……”
孟子怡:“哈哈哈哈哈哈小白被扎心了”
群里笑成一团的时候,刘浩纯的消息冒了出来。
刘浩纯:“嘟嘟姐真的太厉害了。”
“我还在雪乡拍戏呢,冻得要死,看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有动力了。”
“什么时候我也能拿个奖就好了。”
周吔:“存子,你以后肯定也可以拿奖的。”
“你是00后,比我们都年轻,慢慢来。”
田曦微:“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周吔:“???”
“大饼你是不是又欠怼?”
田曦微:“我说实话。存子那个演技虽然马马虎虎还行,但拿奖?差得远。”
周吔:“你放屁。存子《少年的你》演得多好?”
田曦微:“好是好,但拿奖是另一个维度的事。你懂不懂?”
周吔:“我不懂。你懂?”
田曦微:“我当然懂。我又不是没当过评委。”
周吔:“你什么时候当过评委?”
田曦微:“我……我梦里当过。”
周吔:“滚!我跟你赌。存子三年内肯定拿奖。”
田曦微:“赌什么?”
周吔:“你说。”
田曦微想了想:“赌一个月的奶茶。我输了,我给你买一个月奶茶,每天一杯,不带重样的。”
周吔:“行……”
话还没打完,孟子怡的消息弹了出来。
孟子怡:“等等等等。”
“这怎么行?赌注太小了啊!”
“一个月的奶茶才几个钱?你们能不能有点出息?”
周吔:“那孟姐说赌什么?”
孟子怡:“那这样吧!”
“如果小田输了,那就剪掉刘海怎么样?”
田曦微:“?????”
“孟姐你说什么?”
“剪掉我的刘海?”
孟子怡:“对啊。你不是一直说想换个造型吗?正好借此机会。”
田曦微:“我什么时候说过想换造型了?”
孟子怡:“上次化妆间你说的啊,你说我这个刘海好烦,想掀上去。”
田曦微:“那是被刘海扎到眼睛了随口说的!”
孟子怡:“随口说的也是说了嘛。”
田曦微:“……”
孟子怡:“怎么,不敢了?”
田曦微咬了咬牙:“我敢。那周平平输了呢?”
孟子怡:“小吔输了就理个光头,正好可以和存子做伴。”
周吔:“?????”
不是……孟姐……你到底是哪边的?
咱们卧龙凤雏组合不是和好了吗?
反复横跳?
孟子怡:“对啊。你不是说存子肯定能拿奖吗?那你有信心的话,怕什么?”
周吔:“这能一样吗?”
孟子怡:“怎么不一样?小田输了剪刘海,你输了理光头,公平公正。”
周吔:“公平个屁!剪刘海和理光头能一样吗?”
孟子怡:“都是换发型嘛。”
周吔:“……”
孟子怡发了个无辜的表情包。
刘浩纯:“那个……你们打赌归打赌,可别拿我当赌注呀,我怕你们到时候谁都赖账,最后反而都怪我……”
田曦微:“谁赖账了?绝对不可能!”
孟子怡:“成交成交成交!我当见证人!”
白鹭默默发了一句:“截图了。”
章若南最后来了一句:“大家别吵拉!嘟嘟姐红包还没发呐……”
……
酒店房间。
杨超月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
房间里的灯调得很暗,只有床头的一盏壁灯亮着。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裙子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领口开得不低,但因为她侧躺的姿势,微微敞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小片白皙。
她一直群里没说话,主要还是刚才在忙正事!
她侧过身,看向身边的江野,已经睡着了。
影后?
切,又不是她自己的本事!
她这段时间一直跟着江野,他虽然没去戛纳,但每晚都要打电话。
因为公司的公关团队提前一个月就已经到了!
二十几个人,在戛纳不停公关,约影评人、约媒体、约评审团成员,吃饭,送礼……
当然了,资本只是敲门砖。
田状状自身的名气,还有这部影片确实优秀,才能在这次的戛纳一举拿下两个奖!
杨超月看着江野的侧脸发呆。
她以后能不能也拿一个影后?
影后不行,视后也行啊!
那该是多么风光的事?
估计她回老家,政府都要来人吧?
嗯,还是得伺候好老大!
她忽然钻进了被子,一阵捣鼓。
迷迷糊糊中只听见几个字。
“老大,我要!”
……
燕京东边有个茶馆,藏在一条老胡同里,门口连招牌都没有。
穿过两道月亮门,里头别有洞天。
一方小院,几竿翠竹,石桌石凳上垫着素色的棉垫子。
茶室不大,一张老榆木茶桌,三把圈椅,墙上挂着一幅八大山人的仿作。
田状状坐在主位上,手里转着一只建盏,釉色在光线下泛着兔毫纹。
张一谋坐在他对面,满脸无奈。
陈凯哥最后一个到。
“老田,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