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我的艺人全顶流 第88节

  保安老李叼着烟,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人群直摇头。

  他往手心吐了口唾沫,用力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对身旁正登记游客信息的同事老张抱怨:“这都第几批了?自打那《司藤》开播,咱们这儿就跟赶年集似的,天天从天亮忙到天黑。”

  他抬手指了指队伍前排,几个穿月白色旗袍的姑娘正互相整理裙摆,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小腿冻得发红,却仍踮着脚往园区里张望。

  “你看看这些小姑娘,一个个穿得跟画儿里似的,就为了在那棵什么血祭树前拍张照。昨天还有个姑娘高跟鞋卡进石缝里,哭着喊司藤救我,可把我笑惨了。”

  老张头也不抬地在登记表上画勾:“领导们还特地从后山把那棵老藤树移到观景台,搭了木栈道,连夜装了射灯,说是还原司藤苏醒名场面,也不嫌麻烦!”

  “你懂啥?”老李嘬了口烟,烟雾缭绕里眯起眼,“不移出来?就后山那路,这些穿旗袍的姑娘能爬上去?再说了……”

  他朝园区深处努努嘴,“昨天文旅局的人来统计,光这礼拜的门票收入,就抵上去年半年的了。这树啊,现在可是咱们的摇钱藤喽!”

  不远处,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孩正兴奋地拉着闺蜜的手:“快看快看!就是那棵树!剧里秦放的血就是滴在这儿的!“

  她指着前方一棵被围栏保护起来的古树,眼睛里闪着光。

  闺蜜举着自拍杆,镜头里全是人头:“天呐,这哪还看得出是棵树啊?都快被摸秃噜皮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为了发朋友圈,拼了!”

  景区的工作人员忙得脚不沾地,售票窗口前排队的游客还在不断增加。

  导游举着小旗子,扯着嗓子喊:“《司藤》拍摄地一日游的游客请跟我来!”

  话音未落,几十个年轻人就呼啦啦围了上去。

  花城文旅局的会议室里,气氛既兴奋又紧张。

  “数据出来了,”副局长敲了敲投影仪,幕布上显示出最新的统计图表,“《司藤》开播一周,普达措游客量同比增长280%,周边酒店预订率达到98%,部分民宿甚至已经预约到了三个月后。”

  局长揉了揉太阳穴,既欣慰又头疼:“这热度来得太突然,我们的接待能力都快跟不上了。”

  他转向宣传科科长,“赶紧联系剧组,看能不能合作搞个司藤主题旅游路线。”

  宣传科科长苦笑着摇头:“已经联系过了,但江野导演说他们正在全力筹备第二季,暂时抽不出人手。”

  “那就自己搞!”局长一拍桌子,当机立断,“找几个专业的coser,把司藤和秦放的造型复刻出来。再去定制些藤蔓道具,把剧中的几个经典场景还原出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那棵血祭树得加装更结实的护栏,再安排专人看守,别真让游客给摸秃了!”

  会议室里的众人纷纷点头,有人小声嘀咕:“这下好了,咱们云楠旅游又要火一把。”

  ……

  苏州古城区的小巷深处,一座挂着“苏绣非遗传承基地”木牌的老宅常年门可罗雀。

  六十八岁的传承人陈玉芳习惯了这样的清静,每日就着天光,在绣架前一坐就是一整天。

  “师傅,这个月又只接了三个订单。”

  小徒弟递来账本时总带着几分愁容。

  陈玉芳只是笑笑,指尖抚过绣绷上未完成的缠枝纹:“急什么,老祖宗的手艺,总要有人守着。”

  转折发生在《司藤》拍摄时的某一个清晨。

  陈玉芳刚支起绣架,木门就被敲得咚咚响。

  门外站着个满头大汗的年轻人:“陈老师!我是《司藤》剧组的,江导让我来问问,您能复刻戏服上的藤纹刺绣吗?”

  接下来的日子像做梦一样。

  先是剧组送来月白缎面和戏服图样,后来电视台扛着摄像机来拍专题片。

  最让陈玉芳惊讶的是,某个周日上午,她的工作室竟排起了长队。

  “陈老师!我在剧里看到您绣的藤纹了!”穿汉服的姑娘激动地比划,“就是司藤在竹林里转身时,领口那道银线......”

  陈玉芳这才知道,自己绣了五十年的藤纹,此刻正在千万观众的屏幕上流转。

  她摸出老花镜,对着镜头重播了十几遍。

  确实是她独创的“游丝绣”,用深浅八种银线勾勒出的藤蔓,在镜头下竟会随着光线变换光泽。

  “师傅,订单排到明年中秋了!”

  小徒弟捧着厚厚的登记本,声音都在发颤。

  院子里挤满等着量体的客人,有人甚至带着铺盖卷说要通宵排队。

  陈玉芳望着窗棂外晃动的树影,忽然想起师父临终的话:“玉芳啊,苏绣的魂就在慢字上。”

  如今这慢功夫突然被推到了聚光灯下,她反倒有些无所适从。

  “告诉新来的客人,”她最终把最珍贵的蚕丝线锁进樟木箱,“机绣的一周可取,手绣的......”顿了顿,“得按老规矩,一针一线来。”

  暮色中,老街的青石板映着斜阳。

  陈玉芳的绣绷上,新起的藤纹正顺着经纬蔓延。

  门外排队的人群里,不知谁放了束白玉兰,幽香混着七嘴八舌的讨论飘进窗来。

  “听说这件要绣三个月?”

  “等呗,好饭不怕晚......”

  “可是我结婚穿要来不及了啊!”

  “你结婚又不结一次,下次呗!”

  “?????”

  ……

  《长城》剧组

  景田刚拍完一场打戏,威亚衣还没卸下,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接过助理递来的水,小口抿着,喉咙火辣辣的疼。

  这场戏已经NG了七次,张导对动作的精准度要求近乎苛刻。

  “甜甜!”

  赵姗姗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手里捏着一叠文件,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

  景田抬头,有些意外:“姗姗姐?你怎么来了?”

  赵姗姗没急着回答,而是先环顾了一圈片场,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道:“你知道你微博粉丝涨到多少了吗?”

  景田一愣:“……多少?”

  “1100万!”赵姗姗眼睛发亮,“就这一周!《司藤》才播了8集!”

  《司藤》是每天播一集,周六播二集。

  这样播也是平台为了拉长一部剧的周期。

  景田握着水瓶的手指微微收紧,水珠顺着瓶身滑落,湿了戏服的袖口。

  1100万!

  而她一个星期前,粉丝是800万。

  短短七天,涨了300万。

  更关键的是,这800万粉丝是她从2006年出道至今9年的时间积累的,其中有些还是买的……

  “不止微博,”赵姗姗翻开手里的文件,“Dior、兰蔻、宝格丽……全在问档期,代言费直接翻了三倍。”

  她顿了顿,又补充,“还有三个一线杂志封面邀约,都是单人。”

  景田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拍过很多戏,握过很多剑,也挨过很多骂。

  她曾经以为,自己可能永远都等不来一部真正被认可的作品。

  她出道已经九年了!

  从2006年发行第一张EP《你是谁》开始,歌是张亚栋写的,MV是宁昊拍的。

  估计都多少人听过……

  然后拍第一部电影《狂蟒惊魂》,豆瓣评分3.3……

  后来再拍电影《战国》,被骂“资源咖”“演技灾难”……

  一路走来,全是各种嘲讽与否定。

  可现在,《司藤》爆了。

  她第一次看到满屏的弹幕不是“景田滚出娱乐圈”,而是“女王杀我”“司藤大人求踩”。

  “甜甜?”赵珊珊见她出神,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你还好吗?”

  景田抬起头,嘴角微微扬起,可眼眶却有些发红:“姗姐,我好像……真的红了?”

  赵姗姗笑了,这次没再压低声音:“不是好像,是确实。”

  远处,张导在喊准备下一场戏。

  景田深吸一口气,把水瓶递给助理,站起身整理戏服。

  她忽然想起几年前,拍《战国》的时候,有记者问她:“你觉得观众为什么不喜欢你的戏?”

  她当时回答不上来。

  现在,她好像终于有答案了。

  不是观众不喜欢她,而是她终于等到一个真正适合她的角色。

  和一个懂她的导演!

  江野,我该怎么感谢你?

第100章 爱奇亿的合作和公司前台小田

  燕京HD区中关村,爱奇亿总部大厦的玻璃幕墙在秋日阳光下泛着冷冽的蓝光。

  顶层会议室里,爱奇亿创始人兼CEO龚雨坐在长桌主位,指尖轻叩桌面。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高管,陈伟、杨向华、张语芯等人面前摊着厚厚的项目计划书,空气里弥漫着战略决策前的专注。

  “今天重点敲定2016年的超级网剧名单,”龚雨的声音沉稳有力,“平台要想留住用户,必须靠头部内容筑墙。技术部的数据显示,去年网剧用户付费意愿增长了37%,明年我们要把这个数字再提一提。”

  他翻开面前的文件夹,“初步拟定的重点项目包括《老九门》《幻城》《鬼吹灯之牧野诡事》《美人为馅》,还有《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网剧版,版权部已经在跟剧库文化深度对接了。”

  张语芯推了推眼镜补充:“《三生三世》的仙侠IP基础很好,嘉形传媒有意联合出品,杨蜜团队已经确认对女主角白浅感兴趣,这对招商和流量都是保障。”

  话题很快转到青春题材板块,龚雨翻到下一页:“还有个重点项目《最好的我们》,八月长安的振华三部曲之一,校园题材受众稳定,风险可控。目前接触了两家制作公司,先听听大家的意见。”

  “我推荐小糖人传媒,”杨向华率先开口,“他们虽然2014年才成立,但处女作《匆匆那年》口碑票房双丰收,豆瓣8.1分,播放量破12亿。团队对青春剧的细腻度把握很准,创始人朱振华之前在搜狐做的就是校园题材,经验对口。”

  话音刚落,综艺事业部的陈伟摇了摇头:“我觉得江影传媒更合适。”

  “你们别忘了,去年江野的《王妃升职记》首播就爆了28亿播放量,直接拿下2014年全网播放量冠军,数据摆在这儿。”

  他调出平板上的报表,“而且他们今年的《司藤》播到一半,播放量已经破10亿,这个数据在咱们平台今年已播剧里都可以排进第三,按这个增速,年底冲进第二没问题。”

  “关键是江导,”陈伟加重语气,“他拍女性角色有灵气,镜头语言抓眼球。《最好的我们》看似是校园剧,实则需要细腻的情感调度,江野比小糖人更擅长挖掘角色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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