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大方的摆手:“当然,送他好了。”
女医生不动声色说:“这次我去魔都,正好遇上书展,我在里面看到了古力娜娜,她在为她的写真集进行签售,我排了很长的队才弄了一本,你要是真不要,那我就送他好了。”
李少爷目光一亮,有点来兴趣了。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陈牧已经在饭桌的另一边很认真的说:“签了名的写真集还是留给我好了,送他巧克力就行了。”
……
吃过晚饭,陈牧走出来给胡小二一家喂奶,二花的肚子感觉好像拢起来了一点,终于看得见怀孕的形态了。
“以后要小心点了啊,别磕着碰着……嗯,你小子别再领着二花到处乱跑,不安全。”
陈牧正敲着打小弟的时候,女医生从营业室里走出来,听见陈牧的话儿,忍不住“鹅鹅”的笑了两声:“真逗,你训它就跟训人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神经了呢。”
胡小二抬起头,看了看女医生,又看了看陈牧,嚅嚅嘴咧开牙齿,似乎对女医生的话儿表示赞同。
“老实喝你的奶!”
陈牧没好气的拍了一下憨批的脑袋,让它继续喝奶,然后才转头看了眼女医生,看见她只穿着一身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看样子是刚洗完澡的样子,便说:“现在晚上的气温有点低,多穿点衣服,别冻着了。”
“刚洗完澡,不觉得冷。”
女医生走到陈牧旁边坐下,突然嫣然一笑,问道:“你猜我现在穿了哪一套今天买的内衣?”
“呃……”
陈牧呆了。
虽然今天早上只是随便扫过一眼,可是以一个正常男人对这种东西的感知,已经能把样式啥的都记下来,所以脑海里一瞬间闪过几套内衣和女医生的搭配……
泥煤喲,好刺激有没有!
木然的看了女医生一眼,看见她那带着点小促狭的笑脸,意识到她这是在故意逗自己,某人连忙轻咳了一下,竭力扭转逆势:“你刚买就穿了呀?不洗一下的吗?脏不脏啊?”
女医生的奸计不能得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管我,唔,快说,你喜欢哪一套?”
某人眉头一皱:“干嘛?我喜欢哪一套你就穿给我看吗?”
“好呀,那你说呀,喜欢哪一套?”
“先说好了,是不是我说了你就穿给我看?”
“我穿了你敢看吗?”
“我敢。”
“那你说哪一套呀?”
“我……”
“说呀。”
“我……我考虑考虑……”
“切!”
“问题是……嗯,都不错,我得想想。”
“怂!”
“……”
某人认怂保平安,很憋屈的败下阵来,不过牙根却觉得痒痒的。
尼玛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人就是故意在挑逗他,让他难受。
女医生转头看了看陈牧,突然又轻声说:“我去应城的时候,和胡然聊了很久,后来我去看了张丽雪,那天下午又和胡然聊了很久,他把你很多的事情都和我说了。”
陈牧一边在心里暗骂叛徒,一边假装不以为意的说:“他都和你说什么了?”
女医生语出惊人的说:“他说你在大学的时候,偶尔会到网上去找人约砲。”
我……尼玛@#@¥@#%……
真是什么都敢乱说啊,嘴巴比那什么都靠不住。
本来还说等自家的肉苁蓉和锁阳种出来,给他多寄一点,现在心里却只想弄死那货。
女医生继续说:“听说现在的大学生许多都这样的吧,像你这种不找女票的,也只能这样解决了,完全可以理解。”
从前在大学的时候,某人的确时不时使用一下这方面的App,纯粹是追求一下刺激而已,从来不会在同一条河流里驻足停留。
没想到那个叛徒居然连这种事情都说了,他忍不住立即就一本正经的解释一波:“别听胡然胡说八道,就是约会完我把人送回家送得晚了点,那有什么约砲不约砲的事儿。”
女医生微微一笑,没对这波解释有任何回应,而是又说:“你来X市已经大半年了吧,这里那么偏僻,估计你想约也约不到吧?”
某人无语的看着女医生,一点也不想说话。
这可真是赤果果的挑逗啊!
第237章 物流主管
陈牧撇了女医生一眼,没好气道:“你别太过分,要再这样,出什么事情我可不负责。”
“能出什么事情啊?”
女医生露出一副不明其意的样子来,气人得很。
陈牧哼哼的没说话,心里想到的是两个关键词,“就地正法”和“拔…无情”。
女医生觉得差不多,伸了个懒腰,丢下一句好累啊,就径自转身回房睡觉去了。
剩下某人坐在那儿,裤裆还有点撑,挺尴尬的。
把胡小二打发走,陈牧看了看时间,走到座机前打了个电话。
电话通了,可没人接,陈牧等了一阵,只能无奈放下。
过了一会儿,电话打回来了:“我李文静,刚才谁打我电话?”
别电话里那一嗓子吼过来,陈老板都被震无语了。
李文静气性火爆,直接又催促:“别不说话啊,我忙着呢!”
陈牧回过神,连忙说:“李阿姨,是我,陈牧。”
李文静还是维持着一样的声量:“哦,是小牧啊,这个点你打电话给我,有事吗?”
陈牧连忙说:“是这样的,我刚才想了一下,明天好像没有什么树苗要送了,今天你忙完以后,明天休息一天,在家里好好陪陪小峰吧。”
李文静笑了笑:“休息啊?这怎么好啊,每个月拿着你的工资呢,就算没事我也应该回来的。”
“不用的,李阿姨,有事我会找你的,不用跑来跑去,唔,就这样说定了,明天你休息。”
“那行,谢谢了,小牧。”
“再见!”
“挂了!”
挂断电话,李文静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回头继续盯着林业公司的人卸货。
看见抓着树苗的枝干往车外甩,李文静当即眉头一皱,指着那个人骂起来:“我说你手脚小心点,是新来的吗?怎么这么做事呢?把我们的树苗弄断了怎么办?你到底懂不懂……”
平时往各处送货,什么样人和情况都能遇见,如果不盯紧一点,随时可能出状况。
正好李文静的脾气最适合干这份工作,不论男女,只要遇见她,被她这么一吼,都会心里犯怵,不敢乱来。
约莫半个小时后,车子上的树苗总算是全部卸完,送进了林业公司的仓库,李文静让领头工人签了字,然后转身朝着林业公司的大堂走进去。
这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李铭仍在忙碌着。
这几天客人特别多,今天也不例外,算是过年前最后的一段销售旺季。
李文静走过去,把单子往李铭面前一放,粗声粗气道:“李经理,树苗已经全部卸好了,签收吧。”
李铭拿起单子看了一眼,也没犹豫,直接就提笔把名字签了上去,然后还在名字上盖了个小印章。
把单子递回给李文静收好,李铭说道:“回头和陈牧说说,让他多给我们送点货,这半个月你们就给我们送了一百万棵苗,根本不够。”
李文静把单子收到文件夹里,听见李铭的话儿,也不急着走,反正明天休息,所以就多说两句:“没办法啊李经理,最近我们的苗真的不够,就附近这一片,我们的订单都接不完,今天这五十万棵苗还是好不容易匀出来的,再想要就只能等到过年以后了。”
“你们的情况我也知道,有市里帮你们宣传,附近乡镇都信你们的苗,最近一段你们的确是供不应求。”
李铭摇了摇头,又说:“不过你们也要想想啊,X市的市场毕竟是有限的,你们在这里的销售迟早会有饱和的一天,总要想想往后怎么办吧?我们现在在外头正帮你们大力宣传,这树苗的销量稳步上升,明年等过完春节后肯定要上一个台阶的,到时候如果没有苗,这可就是浪费机会了。”
李文静笑了笑,说道:“李经理,做生意的事情我不懂,你得和小牧去说……不过呀,我们公司的育苗地现在是越来越大,这两个月已经出了将近一千万棵苗了,等过了春节,肯定又可以再出一批新苗,肯定没问题的,不耽搁你们的销售。”
李铭闻言目光一亮:“过完节以后又有一批新苗要出了吗?”
李文静点点头:“对,前两天小牧才和我说过,节后出的这批新苗里,有一半是要给你们的。”
“真的?”
李铭又惊又喜,想了想后连忙又说:“不行,明天我得给陈牧打个电话,把这事儿给确定下来,可不能到时候他又给我变卦了。”
最近一段时间,牧雅林场的苗已经开始在苗木市场上产生口碑了,许多客户都在询问牧雅的苗,显然市场潜力很大。
李铭因为早早和陈牧签订了独家代理的销售合同,得到了总公司方面的肯定和表扬,这大半个月他算是过得春风得意,总公司那边已经和他谈过话,准备在年后把他调上去,担任这一片区域的总经理。
现在听说陈牧节后有新苗出土,李铭当然要紧紧把握住,等他成了这一片区域的总经理后,正好可以用这一批树苗冲一波业绩,交出新官上任的靓丽成绩单。
李文静可不管这些,她只管送货,又和李铭聊了几句之后,便离开林业公司,驾车往家里去了。
一个小时后,李文静回到了库苏县县城中的一栋老房子前。
这房子是当年她的父母留下来的,虽然只有那么小小的五六十平,可是旧房子非常实用,面积是实打实的,门前还有一个小院落,所以除了修缮不足而显得破败些,住起来还是非常宽敞的。
她才刚进院门,屋子里的门就打开了,一个身材瘦削的男孩走了出来,招呼:“妈,你回来了。”
那男孩就是李文静的儿子李少峰,今天正在上高三,明年七月就是他参加高考的时候。
本来李文静辞去送油的工作,进入库苏县枣子加工厂,就是为了离家近,能在这一年里多照顾照顾儿子,让儿子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考个好大学,可是事与愿违,枣子加工厂的效益实在太差,她终于还是回去送油,继续为生活奔波。
幸好遇上了陈牧,虽然每天送货还是要到处跑,可至少上下班的时间稳定,像今天这么晚已经是难得的一次突发状况了。
“妈,饭我已经热好了,你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儿子问母亲,母亲想了想,说道:“那就先吃饭吧!”
李文静在桌前坐下来,饭桌上两个菜,一个汤,白米饭一大碗,虽然不是什么美味佳肴,可却热气腾腾,飘着引人食欲的香气。
儿子捧着一本习题集在旁边坐着,李文静看了儿子一眼,开始大口大口的吃起了饭。
儿子特别懂事,知道母亲为了生活奔波忙碌,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主动分担家务,晚饭就是其中一项。
而且,每当母亲回来了晚了,他虽然已经自己吃过晚饭,可还是会坐在饭桌前陪着母亲说说话儿,这一段因为学习紧张,他不愿意浪费一分一秒,所以会在饭桌上做做习题,不过总是会陪着母亲把饭吃完。
一顿饭吃下去,空虚的肚皮总算得到了安慰,李文静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对儿子说:“你做的红烧排骨越来越好吃了,都快赶得上那些饭馆做的了。”
李少峰从书本里抬起头:“我也不会做其他的,因为你喜欢吃这个,我就特别看了几本书,所以做得还不错。”
李文静笑了笑,心里甜滋滋的。
儿子一出生就有先天性心脏病,经常感冒发烧,什么肺炎啊呼吸道感染啊,简直就是家常便饭,闹腾得不得了。
当年她的丈夫,一来是嫌弃她长得不像女人,二来则是因为儿子的身体,一声不响的就把他们母子俩抛下,从此不知所踪。
那个时候,儿子只有一岁,李文静的日子简直过得难到了极点,什么脏活苦活她都干过,好不容易才把儿子拉扯大,吃尽了苦头。
等到儿子稍微长大一点,能上幼儿园了,李文静在一个朋友的介绍下,毅然而然的干起了送油的工作,虽然很累很苦,可毕竟能维持自己和儿子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