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美利坚:我靠恶魔度过斩杀线 第58节

  听到“格兰特”的名字,阿琼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确实是在给下马威。

  一个医术高超但不受控制的医生是危险的,他必须在合作初期占据绝对主导权。

  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华裔医生,面对枪口不仅没退,反而直接把幕僚长搬出来压他。

  “而且,我开的条件不是在占你便宜。”

  林恩没有给阿琼下台阶的尴尬时间,直接抛出利益,“我是在帮你。”

  “哦?有意思。”阿琼一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林恩。

  “一台大型手术你就能抽成1000美元。”

  “而你货架上的印度仿制局麻药和抗生素,进价低得可怜。”

  “一支利多卡因算你一美元,一盒头孢算你五美元。一台手术的耗材成本连二十美元都不到。”

  林恩指了指货架:“我让你出这二十美元的药,换我这样的医生给你卖命。你觉得亏吗?”

  阿琼沉默了。

  他是个精明的商人,脑子里的算盘打得比谁都快。

  “不仅如此。”

  林恩抛出了最后的筹码,“我自己接的私活,也需要大量耗材。以后我按你进货价的三倍,从你这里拿货。现金结账,绝不拖欠。”

  阿琼放下了抱在胸前的双臂。

  这个动作意味着防守姿态的解除。

  “三倍?”

  “对。你只需要从仓库里搬几盒药出来,就能净赚两倍的利润。这是稳定长期的现金流。”

  林恩看着他,“你没吃亏,我也解决了供应链。双赢。”

  阿琼盯着林恩看了足足五秒,突然笑了一声。

  他挥了挥手,两个守卫立刻垂下枪口,退回了阴影里。

  “格兰特说得对,你是个会办事儿的人。”

  阿琼伸出干燥粗大的手,“成交。你要什么药,开个清单。”

  交易达成。

  【世界线已完成】

  【奖励:略微增加身体素质,已发放】

  林恩突然觉得自己的肌肉好像变得更紧实了,身上的力气也变大了一点。

  出了药店后门,纽约初春的冷风灌进领口。

  林恩深深呼了一口气,地下室的霉味被冲散了大半。

  萨奇跟在身后,一言不发。

  走出两个街区,确认没人跟踪之后,萨奇才开口:

  “药房后门,左侧墙角和右侧屋檐各有一个摄像头。但两个镜头之间有大概三十度的盲区,靠门轴那一侧。从那个角度进出,监控拍不到正脸。”

  林恩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萨奇耸耸肩:“职业习惯。”

  “你之前在那个帮派待了多久?”

  “七个月。”

  “薪水多少?”

  萨奇摸了摸左膝,“一周790。”

  “790?”

  林恩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受过正规步兵训练的退伍兵,在纽约给人卖命,就这么点钱?

  “我们这行一般也就给个600到800,我这算高的了。”

  “不用缴税,实际到手比那些做汉堡的高一些。”

  “但没有医保,没有加班费,没有节假日。上个月加里让我去布鲁克林收账,对方开了两枪。我拿钓鱼线缝了腿,这才认识你。”

  “跟我干吧。”林恩说,“每周1000。”

  萨奇的脚步顿了一下。

  “1000?”萨奇重复了这个数字。

  “周结,现金。需要你做的事不复杂,出点力气,平时盯着周围有没有不对劲的人和事。不用你去收账。”

  “另外帮我物色两个人。不急,我暂时雇不起,但早晚用得上。要靠得住的。”

  萨奇想了想:“我老连队有两个弟兄,以前是68W战斗急救兵,手上功夫不差。一个在新泽西给人开卡车,一个在皇后区仓库搬货。能打,急救也利索。”

  他顿了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下一句。

  “还有一个,以前在弗吉尼亚海滩待过。”

  弗吉尼亚海滩,海豹突击队的老家。

  “那个贵多少?”

  “两千五一周往上走。”

  “先不急。”

  林恩说,“有空你先接触一下那两个68W。”

  “嗨,都老伙计了,你有需要我随时让他们报道,给够钱就行。”

  萨奇点头,步子明显轻快了。左膝的旧伤似乎也没那么碍事了。

  “林。”

  “嗯?”

  “我每天看那帮垃圾卖强化剂给小孩,都看恶心了。”

  “我喜欢你的手,救人的手。”

  林恩笑了一下。

  他的地下医疗版图终于补齐了最后一块拼图。

  有了阿琼这条廉价且量大的仿制药供应链,又用千元周薪正式雇佣了萨奇,有了基础的自保能力。

  两个人在南布朗克斯破碎的人行道上并肩走着。

  左边是涂鸦覆盖的消防栓,右边是一家越南粉店透出的暖光。

  远处,地铁的轰鸣从高架桥上传来,震得脚底板发麻。

  林恩掏出手机,给卡西发了条消息:

  “我搞定了新的药品供应链,你之后可以轻松点了,具体等我回去说。”

  三秒后,卡西回了一个美元符号的表情包。

  紧接着又来一条:“需要我去接你们吗?油费另算。”

第53章 ICE(求月票~)

  阿琼这边的生意很稳定,每周两到三单。

  大多是买不起保险的南亚移民。

  在杰克逊高地被缝纫机绞伤手指的孟加拉女工。

  在法拉盛后厨被菜刀削掉半截拇指甲的福建帮厨。

  在泽西城仓库被叉车挤压导致肋骨骨折的巴基斯坦搬运工。

  偶尔也有灰色地带的活。

  一个多米尼加小混混被自己的比特犬咬穿了小腿肚,伤口拖了三天才来,创缘发绿,带着股甜腐味。

  林恩给他做了切开引流,挤出来的脓足足有小半个纸杯。

  “医生,你比我以前那个兽医强多了。”

  卡西在后面嘟囔了一句:“你以前那兽医是给你治的还是给你的狗治的?”

  还有一个被流弹击中臀部的波多黎各青年,弹头卡在臀大肌深层。

  因为「指尖钝性分离术」的存在,这几乎是林恩最擅长的工作了。

  两分钟,弹头落进弯盘,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青年付了一千八,凑整又多塞了两百小费。

  “哟,第一笔小费。”

  卡西的笔悬在空中,“该记到哪一栏?”

  “你自己加一栏。”

  卡西认认真真地在笔记本上加了一栏。

  这些单子都是流水线作业。

  快进快出,不留痕迹。

  但第三周的一单,不太一样。

  病人是个尼泊尔帮厨,在达卡料理馆的后厨被滚油溅伤了整条右前臂。

  二度烫伤,创面从腕关节蔓延到肘窝,表皮大面积剥脱,基底潮红渗液,有几处已经出现了白色蜡样的深二度损伤。

  他是被工头架过来的。

  工头姓什么林恩没问。

  这种人在美利坚很常见,南亚小作坊标配,雇的全是没有身份的同胞。

  工伤不敢送医院,因为一进急诊系统就会录入社安号。

  没有社安号,就意味着没有身份。

  没有身份,就意味着ICE移民执法局上门。

  “多少钱?”工头先问的是价钱。

  “2200。”

  “太贵了,1200吧。”

首节 上一节 58/250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