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座别墅前,算上朱凌军的桑塔纳在内,一个面包、三辆桑塔纳。并且还都是黑白拼色,把路差点给堵住。
“那是拘留所的车?”
“嗯。应该说拘留所最好的囚车。”
看着那金杯的造型,朱凌军把车停好后,下车。
立刻有个年轻警员跑了过来:
“朱队。”
“嗯,给。”
朱凌军递过去了逮捕令。
年轻人接过后,立刻走了进去。
李木看了隋宽一眼,俩人很默契的拿着相机跟了过去。
咚咚咚,礼貌敲门。
开门的同样是工作人员。
俩人点点头后,连带着后面跟着的朱凌军一起,三四个人走了进去。
李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两眼发直的刘小庆。
对方似乎完全呆住了,根本没注意到李木和隋宽这俩记者,而是直勾勾的盯着年轻干员手里那道手续:
“刘小庆,现在正式通知你因涉嫌……”
刘小庆不为所动,目光呆滞。
在干员念完了逮捕令,说出了那句“正式逮捕”后,一行清泪,从呆滞的双眼中流了下来。
第269章 一百万,30%
“准备一下,跟我们走一趟吧。”
干员说完,便退到了一边。
而刘小庆似乎还没回神。
这时,一阵闪光灯的闪烁。
隋宽拍照的灯光似乎把她的精神头拉了回来,落在了胖子身上。
但隋宽却满脸平静。
这工作……跟了几个月了,他早就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如今的心如止水。
甚至面对刘小庆的眼神都没有什么躲闪,而是再次举起了照相机对准了她。
刘小庆下意识张嘴,可却停住了,根本不知道说什么话。
而这时,朱凌军走到了前面:
“东西都收拾好了吧?”
他问道。
刘小庆的目光集中到了他身上,可还是不说话……或者说根本张不开嘴。
只能徒劳的下意识点头。
就在上午,她已经得到了干员的提醒,带衣服。
尽量带宽松的。
除此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让带。
而就在这时,朱凌军的目光落在了刘小庆的手腕上。
手腕上还带着一个玉镯。
“镯子摘了。”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什么反射机关,刘小庆下意识的捂住了手腕:
“不,我不摘!我要让它陪着我!”
这枚玉镯看上去绿意盎然,哪怕不懂行的人都知道肯定价值不菲。
可听到她的话,朱凌军的话却依旧平静:
“摘掉。”
“……”
刘小庆不说话了。
大概十几秒后,她妥协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撸镯子。
李木心说是个狠人。
那镯子竟然不用润肤乳,就硬生生给摘下来了,甚至把她的手背都给勒红了。
而摘掉后,她交给了旁边一句话不敢说的年轻女孩。
而朱凌军再次打量了她一番后,确定没什么问题,直接一挥手:
“带走。”
也没用手铐,俩女干员把她给搀了起来,带着往外走。
这时候李木才发现……她的腿似乎已经没力气了。
走得很困难。
但那俩女干员好像早有预料,手架着她的胳膊,几乎可以说是拎着她,一步一步走出了别墅。
而最后那个年轻干员则拎着那个行李箱。
“咔嚓咔嚓。”
李木和隋宽忠实的记录着这一幕,直到刘小庆被送上了那辆金杯。
“好了,收队。”
短短的抓捕环节,到此结束。
车内,李木整理着刚才拍的照片,对朱凌军问道:
“朱哥,她估计会判多久?”
“唔……”
朱凌军想了想,摇头:
“具体得看她补了多少税,态度怎么样。不过我估计也就两年?但别管多少年,你们的新闻见了报后,她也就废了。以前她是一姐,可再出来的时候,最多也就是个老演员而已。甚至……你们想想看,她这种典型,国家允不允许她继续拍戏还两说呢。”
“不让拍戏?不至于吧?”
隋宽有些不信:
“进过拘留所、犯过事的明星也有不少吧?不也照样拍么?”
“谁知道呢。”
朱凌军无所谓的耸耸肩:
“下面的事情,就是其他部门的啦……我才懒得管她能不能继续拍,或者被关多久。我现在就关心今晚这顿饭,诶,你说咱们吃什么?忙这几个月,可算能松口气了。我闺女前两天还因为我忙这个事情,不能带她出去旅游,跟我发火呢。”
“哈哈。”
李木乐了: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今晚我俩做东……大董吧?咋样?吃烤鸭去?”
朱凌军乐了:
“行,确实,吃个烤鸭解解馋,犒劳下咱们的辛苦。”
“哈哈~”
伴随着李木和他的笑声,隋宽那边已经掏出了手机,开始联系大董的大堂经理:
“今晚,要个8到10人的包厢。餐标按照五千的标准来搭配,没忌口,酒我们自己拿。”
大堂经理秒回:
“好的,隋哥。今晚有女士吗?妹妹这边有几瓶好酒,很适合女士,请哥哥品鉴一下?”
“暂时不确定。”
“明白了。”
……
回到了分局,李木和隋宽就告辞了。
朱凌军这边事情已了,但地税那边还不好说呢。并且刘小庆这新闻是地税那边在把握,俩人得问清楚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车上,李木开车。
“你说,晚上我带冯媛去,合适不?”
“第一场,合适。第二场咋办?”
一起工作了几个月,几个人的关系都已经很熟了。
平常下班还吃个饭泡个脚呢,今天这种好日子,光在饭店可没啥意思,总要安排一下。
“第二场让她回去呗。”
“不怕吵架啊?”
“她肯定会理解我的工作嘛,就跟我理解她也要陪着别人去吃饭一样。”
“那随便你。”
李木无所谓的耸耸肩。
在他看来都不叫事儿。
而隋宽立刻就跟冯媛打了个电话开始沟通,约完了饭局后,车厢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只有音响里,因为音量开的不大,歌唱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我给你的爱在西元前”动静。
“我……真的不想回广州了。”
“?”
李木瞟了隋胖子一眼。
“所以?”
“……唉。”
隋宽一声长叹,也知道自己这话太幼稚。
他能有现在的地位,靠的就是单位,别哥搭建的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