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了这个阴魂不散的名字,李木是真无语了。
不过……
得承认,趙薇的声音虽然难听,但人家专辑卖的好啊。
尤其是那个什么“有一个姑娘她有一些任性”的那歌,叫啥来着。
那张专辑按照小范同学的说法,卖了好多张呢。
而李木也没想到,这种“小事”,竟然也是小范同学的心魔。
“所以说……终究你被年少不可得之物,给困顿了一生?”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小范同学翻了个白眼:
“什么叫困顿一生!我就是不服气!凭啥她能发,我不能发!”
“可按照道理来说,你应该早就能发了吧?《还珠》之后你不能发?”
“……能,但是我求别人。”
“啥意思?”
“就是……那会儿我想发专辑,要我去求别人。比如你是音乐制作人,我得跟你说好话:李木老师,我是范栤冰,我想邀请您给我制作专辑……我受过这白眼。当时那个湾湾制作人给我翻的白眼到现在我还记得。所以……想发专辑,可以,只能别人来求我!就像是……他们求趙薇那样!”
“呃……”
这下,李木是真看出来了。
她想发的不是专辑,而是……一种弥补。
这……
行吧。
忽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诶,有了!”
瞬间,他把怀里的姑娘一丢,从罗汉床上弹了起来,在小范同学不满的目光中拿起了吉他。
“要不……你唱我写的歌呗。”
他眼眸发亮。
那是一种基于前夫哥的本能,下手没有一点轻重的亮晶晶色彩。
前夫哥那些本能里的歌,都挺好听的。虽然不知道在后世火成啥样……但!
它真的挺好听啊!
“呃……”
范栤冰愣了愣,可下一秒却满脸无语:
“啥意思,让我唱你写给你前女友的歌?”
“……”
李木无语了。
但他很鸡贼的没回答。毕竟这问题一个处理不好,就是凶杀案现场。
于是,他只是弹奏起了吉他。
“南山南~北海北~北方有墓碑~”
“什么破歌,不好听,换。”
“第一句唱前半生~走马~西风~长路~”
“矫情,不要……”
“让我再看你一眼,从南到北~”
“不咋地,还有么?”
“过了很久终于我愿抬头看~”
“《走马》,这歌我喜欢……”
“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
“唔……凑合。不是,你到底写了多少首歌啊?”
她终于忍不住了,吐槽了一句。
心说你不是说上学的时候只知道学习么,咋天天都搞这些叽里咕噜的。
可问题是……李木也特么不知道啊。
前夫哥会很多很多歌,并且都是那种用吉他弹起来特别好听的。
他也不知道哪个火,哪个一般……可问题是这些歌都挺好听的,好听不就好歌么?
但……
随着老公的弹奏,她想了想,觉得似乎还真可以。
只不过……
“民谣啊,我不知道我能不能驾驭得住。唔……有了。咱俩找老登去啊!”
“谁?”
“我爹。”
“???”
李木心说你这话敢当范叔面说不?
你是真没挨过修正主义毒打是吧?
那鲁能电炮,济南大拐,烟台提干你又不是没挨过。
不疼是吧?
“真的,你把歌写出来……找他啊。他唱歌真可好听了,而且……民谣他也会。到时候我让他教我!咋样?”
“……行,那我试试。那你要哪首?”
听到这话,范栤冰一脸“你真奇怪”的样子,反问:
“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想选哪首加进你专辑里?”
“我当然是全都要啊!哦对……包括那首《董小姐》!”
“……”
在李木那逐渐开始发青的脸色下,小范同学一声冷笑:
“这首歌,你给我好好写,好好编!等到时候发了专辑,跟你回家的时候,我亲自去她店里唱!”
“……不是,人家不姓董啊!”
“不姓董你写什么董小姐!?”
“是……代称,我不是暗恋吗!”
“好好好,你果然是在暗恋她的时候写的是吧!你为啥当时不暗恋我?你说!为啥!”
“?”
嗬!
德州侧踹!
西内!
……
“什么玩意?”
周五晚上。
按照和张传媒的约定,小两口回到了现代城,打算趁着这周没啥事,一家人过个周末。
而当范焘看着女婿背进屋的吉他,还有手里拿的一摞手稿,听着闺女那臭显摆一样的“爸!李木给喃写了好多歌”的言语,彻底懵了。
姑且不提鲁省方言有多禁欲,就单说小李手里这一厚摞纸……
上面咋还有血呢?
“血哪来的?”
“喏。”
小范同学一指李木脸上。
一个莫名其妙的疙瘩痘还红彤彤的。
“这几天憋这些歌,上火了,冒的痘我给挤啦!”
李木直接翻了个白眼,心说你可真好意思说。
这些歌,他这几天也真的是呕心沥血了。
但……讲实话,他也想让部队文工团出身的老岳父瞅瞅,这些歌的质量到底咋样。
“叔,她想发专辑,刚好我高中的时候写了不少歌,您给看看呗。”
“……”
范焘不提,一旁的张传媄反倒是嘴角一抽。
看着女儿的目光顿时不善了起来。
小李那么忙,你还添乱是吧?
你说唱歌就唱歌?
唱歌也就算了,还让小李给你写歌?
“闺女,你来一下,妈给你看个好东西。”
“啊?什么?”
范栤冰一脸纳闷,而一旁抱着李木腿的范程程见状,也想跟着凑热闹。
屁颠屁颠的追了过去。
结果不到半分钟……
“啊!!!”
“扑腾扑腾扑腾……”
伴随着小范同学的一声惨叫,范程程拔腿就蹿,迈动着两条小短腿直接从卧室里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