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木一愣。
接着就察觉到了手背上的那股冰冷。
说句很煞风景的形容,简直和死人一样。
毫无温度。
他扭头,就瞧见了这位大明星太阳穴此刻都鼓了起来。
咬紧牙关,一双标志性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电视,一眨不眨。
而因为抿着嘴,只能用鼻孔呼吸,她的鼻孔正在耸动,连人中都因为抿嘴而被拉长了。
同时,这只手愈发用力了起来。
于是,李木的目光重新转移到了电视上,同时手一翻,攥住了她的手。
手感湿滑。
密布汗水。
甚至还显得有些黏腻。
但他没嫌弃,而是攥着,伴随着解说的声音缓缓握紧:
“……在我宣布投票结果之前,我想代表国际奥委会,和整个奥林匹克运动,感谢这五个候选城市,还有其他城市,感谢他们做出的贡献,感谢他们致力于推动奥运会的工作。”
同声传译的声音在电视机中响起,紧接着,这老头的语气一个顿挫,打开了手里的信封。
范栤冰的手再次用力,甚至身子都有些抖了起来。
李木依旧无言,就这么看着电视机里的老头拿出了信笺,看着上面的内容:
“下面呢,我宣布投票结果。第二十九届夏季奥运会举办城市是……”
老头看着内容,张嘴对镜头说出了归属。
但……李木没听清。
范栤冰也没听清。
甚至这一刻全国在看着这场直播的人应该都没听清楚。
原因也很简单,当老头说出名字的一刹那,电视机里忽然就传来了一种炸麦一样的欢呼!
“啊!!!!!!”
那是这位同声传译的主持人的动静。
而同一时间,镜头里的画面切换,一群身穿以红、白二色为代表颜色的代表团在镜头中做出了欢呼的模样。
范栤冰一愣。
可下一秒,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只觉得自己忽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拽了起来:
“啊!!!!!!”
李木一边攥着她的手,一边“噌”的一下在沙发上冲了起来,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欢呼!
而就在范栤冰的脑子还在迟钝的时候,本能已经越过了她的大脑,操控着喉咙,同样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欢呼:
“啊!!!!!!!”
赢了!
赢了!
赢了!!!!
巨大的念头带着狂奔倾斜的喜悦瞬间充斥在她的大脑,伴随着尖锐和高亢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响彻在房间内。
紧接着,下一秒。
还在狂吼的李木忽然就被人抱住了。
范栤冰不知何时挣脱了他的手,冲到了怀里:
“成功啦!!!啊!!!!我们成功啦!!!!!!!”
软玉温香在怀。
香风环绕。
可李木却没任何反应,只是高高举起了双手。
无视了怀中狂喜的美人,死死的盯着电视机里同样欢呼的众人,心里掠过了两个字。
“妙手……”
怀中的佳人听到了这话,本能摇头。
脸颊在他的胸怀中刮蹭,一边蹦跳,一边用力摇头:
“不不不,李哥!是神之一手!神之一手啊!!!!!啊!!!!!”
尖叫声夹杂着喜悦,再次响彻在房间中。
第66章 宿醉
这场晚会,当宣布了燕京成为奥运会举办城市时,就进入了一种喜悦的狂欢中。
各种音乐、舞蹈的节目按部就班的被搬上了荧幕。
而这一刻,全国各地暂且不提,光是燕京本地,无数的民众的欢呼彻底点亮了夜空,甚至有人开始穿衣服穿鞋子,自发的走上了街头,欢呼着、狂喜着,庆祝这场盼了多少年、迟到的结果。
苦尽甘来不足以形容此刻这个古老国家国民的心情。
胜利后的狂欢是这条巨龙最高亢的昂吟。
而此刻,远在祖国南陲广粤之地的酒店中……
“嘿嘿嘿嘿……”
本来该细品慢饮的红酒,却像是一杯汽油,浇在了二人心头那愈发燃烧旺盛的火苗上。
“不过瘾啊……”
把杯子里的酒水一饮而尽后,范栤冰说道。
此刻的她双手炙热,甚至鬓角、额头都满是汗水,在涨红的脸上肆意流淌。
红酒已经无法表达她的心情了。
“李哥……你喝白酒吗?”
忽然,她问道。
李木一愣,随后笑道:
“干嘛?你要大醉一场?”
“我明天没什么事……你呢?”
“要上班。”
李木说着,可目光却再次落到了电视上面。
电视上的人们载歌载舞。
仿佛在嘲弄着他此时此刻怎么说出如此煞风景的言语。
于是……
“我去买吧。”
李木刚说完,范栤冰就摆手:
“不用,我让助理去买。”
她说着,快速拿起了手机,同时起身朝着套间角落里那个冰箱走去。
“喂,去买点酒,白酒……弄两瓶吧,再弄点啤酒,零食再买点适合下酒的,送我房间来……嗯,速度快点。”
听到这话的李木眼神一下子变得古怪了起来。
夺少?
两瓶??
白酒????
可范栤冰那边却已经挂断了电话,同时手中多了几个小瓶子。
乍一看像是香水瓶,但实际上里面是威士忌,只不过是酒店用的那种小瓶装。
“李哥,咱们先喝这个。”
“……你还要掺酒?”
李木都无语了。
红酒俩人已经喝了半瓶。
括弧:用茶杯。
现在要喝威士忌也就算了,还要喝白酒?
哦对,你还让助理买了啤酒?
“夺命局吗?”
听到他恰到好处的形容,此时此刻已经落子大场,一切只待时间与那股大风同起的大明星笑颜如花:
“对啊,夺命局!今晚,难道不值得庆祝吗!?”
“……哈。”
看着她那股压抑不住的喜悦,李木也露出了笑容。
行吧。
夺命就夺命吧。
来呗。
于是……
“干杯!!!”
还混杂着些许红酒的金橙酒液倒入杯中,再次被碰到了一起。
几秒后……
“李哥,干嘛呢?我都干啦!你喝完呀……”
“……?”
李木看着自己这半杯酒,又看了看对面这女人那熟稔的往头顶倒扣杯子的动作……
那真是特么一滴酒都没滴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