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害从命：以苦为乐，以痛为安，虐得越狠、爱得越深。”
杨申：...
心说南良高中还真是...人才济济啊。
对比起来，自己的“劳苦之命”，都算中正平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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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社会很抽象，还好我也是！
收徒大业迎来了开门红，两个目前纽带还不够深厚的徒弟，至少证明了这个方式是可取的。
剩下八人都很在意刚才角落里发生的奇特一幕。
怎么突然就给人跪了？
体育课结束后，杨申并未和两人多聊，甚至没和其他十人小组提，只是约定了明天会更用心地指导。
会有鱼儿自己上钩的。
你看那边田子涵，门板似的身躯上那稚嫩的脸，就差把“我超好奇”刻在脸上了！
六点过后，十人小组还有自己的特供晚自习，而杨申则和徐竹，结伴离开了地下室。
回到教室，里面已经有些空旷了，日光毫不吝啬地洒满空间。
零星几个同学还在，显然体育课跑的连妈都不认识，也有人偷偷在教室角落里扎针，撩起衣服咔咔的戳。
“我最近看了一个帖子，说扎针要想效果好，一个针眼不够！”
“怎么说？”
“先预扎七八下，最后一下再推入。”
“卧槽兄弟，那不成筛子了？”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筛子吸收更快？就和海绵一个道理，多孔结构。”
“咦...有道理啊！我也试试！”
想到两个“徒弟”的命格，又看到班里这几个人才，杨申也是一阵无语...
抽象啊！抽象的没边了！
徐竹一边收拾书包，一边感觉到杨申表情不对，好奇道：“怎么了？”
杨申将书包里的“太阳虫”挪了挪位置，这些小东西从巨口女肚子里出来时挺恶心的，但养久了...又觉得眉清目秀了起来。
杨申口中道：“竹子，你说这世界上正常人怎么这么少呢...”
徐竹不明所以：“你觉得谁不正常？”
“我觉得人均带点大病。”
南良高中这不当人的地方，什么老师带头卖药、主任热衷放贷、就连校园外也有各种大企业在围猎。
学生更是各个人才，说话又好听，扎针稳又准。
但其实...各个高中估计大差不差，大学可能更狠。
终究到底就是一个核心原因：修习武道，需要钱。
本质是需要“源”，但在现代社会，一切稀缺的东西都标有价格，而且不低，于是可以约等于需要“钱”。
所有看似荒唐的情景，都是建立在这牢不可破的基础上。
要么别修，做一辈子出不了头的普通人，想修就要往里砸钱。
没钱就贷、贷完还要卷，缺一个都玩不转，一步步债台高筑，直至某日达到“欲望”和“能力”的平衡点才能休息。
亦或者直接摔死。
这种高压状况从社会一路传导到了学校里，所以才会让“心平气和”的正常人变成了九九成稀罕物。
精神状态变得相当美丽，也就不奇怪了。
杨申伸了个懒腰：“你说大学也和高中一样么？会这么卷。”
徐竹想了想：“我还没上过...不过我猜，一部分人觉得进入大学就已经万岁了，他们会渐渐躺平混毕业，但终究会有另一部分人选择继续努力。”
杨申心说也对。
只要还不放弃武道精进的欲望，高中和大学都差不多。
你不卷，你就会被卷的妈都不认识。
而对于那些已经想躺平的人来说，有些人看似还在学校里，实则已经毕业了...
杨申曾经也没意识到，苍蓝星的社会这么抽象。
一切以武道为基准、金钱成了所有机会的标签、从异域不断掠夺技术和资源、反动派隐藏在阴影处不断破坏...
从小生活在浑水中的鱼，是感觉不到水质好坏的。
学校里给自己扎成筛子的同学、贷款给银行种草莓的老农、卖了房备战高考的田子涵、卷到睡觉都没时间的徐竹。
如果是曾经的杨申，看这一切都只是平常...包括曾经危在旦夕的他自己。
但有了系统、有了局外视角、靠着修仙渐渐立住脚跟，有了一点余力后。
他的目光也短暂越过了高中阶段，尝试规划更远处的时候，却发现。
远处依然是抽象啊。
因为脱离了高中，进入了大学，乃至进入社会，武道是社会主流的情况没有改变，修习武道需要砸钱的底层逻辑也没有变。
甚至就南良高中这个地方，也许还算朗朗乾坤呢！
他丝毫不怀疑社会里会更抽象。
杨申不由想到：如果有一个世界没有武道、也没有修仙，大家都依靠脑力谋生，而不需要花费大量资源提升个人境界...
是不是就不会卷了？
反正他杨申和“江淮杨家”，不可避免的要被动参与这武道社会的卷王大赛。
只有卷到最后、笑到最后，有实力独立于规则之外，才有资格谈其他。
在此之前，没有改变规则的能力，就只能去适应规则，最优选是利用规则。
比如利用自己在《第六套》独树一帜的水平，和修仙带来的时间上充裕，其实已经足够拿捏学校里这些“分奴”了。
然后长远考虑，将徒弟们背后的家庭资源，容纳为可能的“家族资源”。
以自己为那个崛起的关键人物，以灵植为长久基业。
想到此处，杨申打开系统，翻看了一下支线任务“一块灵石难倒元婴修士”。
选项三：“家族总收益10块灵石（3/10），预期持续收益不低于1灵石每月。（1/1）
目前总收益的三点，都是林月白那边卖药得来的，当然里面可能也有婶子工资的零点几。
至于更早的那几万块钱，因为时间线不对，没有被计入任务中。
杨家的总资产目前已经奋斗到了10万块，如果一把梭哈...
已经足够给二叔买个墓了！想想就觉得霸气！
谁家高中生一个月能挣这么多？
他现在拥有气海，蕴养灵植的上限不可同日而语了，而且还不影响修行，等去药材市场进点货，估计半个月就能完成更新换代。
一个月挣他十几二十万！
不过当看向“选项二”的时候，杨申却微微一愣...
“异宝”距离...此时离得很近，只有两公里！
徐竹今日是去那十几万一年的高贵健身房，和杨申告别后没有犹豫，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教室里只剩下两个给自己人为制造筛子的男生。
杨申微微思索片刻，背上了包，拿着金康大药房事件后每日从不离手的“制式长枪”，也朝着教室外走去。
赚钱就能稳妥地完成任务，他对这个“异宝”并非一定要获取。
收益往往伴随着风险，这东西从千里之外的大海爬上了岸，上陆地后更是频繁移动，大概率是已经有主的东西...
就好似选项一还让他劫掠“民间势力”（炎华官方）呢！
但这个距离...再不去看一眼，有些说不过去了！
杨申打开了“手机地图”，比对着方向。
我就看看...真的！
我又没说要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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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我想吃鱼了
两公里距离，走路大概十几分钟，一路上遇到不少放学的同校生，学弟学妹都有，大概是杨申现在真的出名了，许多人投来目光。
“咦~？你们看谁呢？”
“在那边！咱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应该是高三最强了吧？”
“卧槽？难道是徐竹？”
“不是兄弟...你眼镜还不愿意去配么？听我说不丢人，都快毕业了...”
杨申无视了这些目光，径直来到了目的地，一处奇怪的地方：菜市场。
期间异宝的位置没再变化过...不过系统只有大致方向和距离，并非具体到某一个点。
于是杨申还得自己找找。
这菜场杨申以前和婶子来过，面积很大，附近居民区的首选，就是环境有些脏污。
卖菜的、杀鸡的、臭鱼烂虾的...
肉铺挂着紫红色的大灯，看得人眼花，前朝遗老都能给照成粉嫩新人。
杨申很谨慎，他不确定会遇到什么，于是路上就买了口罩，校服脱下来塞进背包里，只穿了里面的短袖和大短裤。
天气渐渐热了，这样的行头在街上也不少见。
系统内的信息只能精确到“八分之一”方位，杨申对照着转了整整三圈，最后才停在一处鱼铺前。
“刘默鱼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