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年纪小，心思藏不住，嘴巴微微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而旁边的松井玲奈，则下意识地绞了绞自己的衣角。
这要是仅仅是涉及到她自己，松井玲奈可能就怂了，但现在是整个SKE的事情，虽然此时SKE才刚刚成团。
可作为成员，自然也有团队发展好，自己也会更好的朴素期愿。
而且，这首歌太好听了，好到让她心慌。
给前辈们？当然是理所应当的。
可……
平清杉没有催促，只是端起茶杯，安静地等待着，他要的，就是这种最真实的反应，镜头后的摄像机，正在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最终，反倒是性格更内向的松井玲奈先鼓起了勇气。
“如果……如果是给AKB的前辈们，那肯定会是一首非常棒的歌曲！”
“前辈们那么厉害，一定能把这首歌演绎得很好。”
她顿了顿，偷偷瞥了一眼平清杉，见他没什么表情，又赶紧补充道：“但是！但是我们SKE，我们……我们也可以的！我们一定会拼命练习，绝对不会辜负这首歌！”
说到最后，由于平清杉一脸木然。
松井玲奈是越说脸越红了，语气里满是急切和认真。
良久，平清杉点了点头，又抛话给松井珠理奈。
“珠理奈，你呢？”
此时，松井珠理奈也是松井玲奈的氛围给带进去了，不过她这会脑子也是一团乱，所以说话有点磕磕绊绊。
但不服输的感情已经传递出来了。
很好，节目效果来了。
平清杉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既然你们都觉得SKE也可以，那光说可不行。”他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人，“AKBINGO有一个新的企划，是要拍摄一期以‘可爱’为主题的短剧，会在节目上放送。”
“所以，你们和AKB的前辈们，比一比吧。”
“诶？”
松井珠理奈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松井玲奈更是直接呆住了。
比？
和谁比？
AKB48？！
那个刚刚在电视台上拿到6%收视率的AKB？
可她们现在，是一群连正式CD都还没发行，甚至都还没有正式出道的新人啊！！？
松井玲奈的脑子里，刚才那个笑容温和、气质可靠的总监形象，瞬间碎裂，重组成了一个头顶长角，身后拖着漆黑尾巴的恶魔。
他正用那把温和的嗓音，说着世界上最残酷的话。
这算什么秋叶原的太阳啊！！这不妥妥的大魔王吗！！
要是此刻头顶有好感度显示条，平清杉的名字后面，大概已经瞬间掉了十个点，并且还在持续下跌。
可惜，此时的平清杉虽然在脑子里不断冒着，松井玲奈这个样子是真可爱的同时，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赢了，这首《这么可爱真是抱歉》，就是你们SKE48的出道曲。输了……”平清杉甚至故意拉长了音调。
“那就只能眼看着前辈们在电视上唱给全国观众听了。”
“总监！这……这不公平！”松井珠理奈急了，也顾不上什么上下尊卑，脱口而出，“我们的人气怎么可能和前辈们比！”
“我又没说只比人气，这一次比的是短剧，除了标题是可爱之外，从头到尾，剧本，演出，都你们自己定，自己演。”
“具体的规则，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
“能不能抓住，看你们自己。SKE48能不能让全国的观众眼前一亮，也看你们自己。”
“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吧，从明天开始，AKBINGO的摄制组会进驻你们的剧场，全程跟拍。记住，战斗从现在就已经开始了。”
留下这番话，平清杉便示意她们可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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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夸张的说，两个女孩完全是一幅灵魂出窍的状态地走出了房间。
她们走后，平清杉脸上的笑容才真正舒展开来。
后面的镜子打开，平清杉挥了挥手，控制摄像机的现场导演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
刚才两个女孩的反应，绝对是顶级素材。
当然，平清杉并不是真的要让SKE去“送”，真的去和AKB硬碰硬，这虽然是一场比赛，可归根结底也是综艺节目。
只要是综艺节目，就有综艺的方式方法。
从明天开始，摄制组会兵分两路。
一路跟着AKB，拍摄她们驾轻就熟的日常；
而另一路，也是最重要的部分，将会全程记录SKE48这群新人，是如何为了一个看似不可能的目标而挣扎、努力、挥洒汗水的。
剧本的修改，舞蹈的排练，成员之间的争执与和解，深夜练习室里疲惫的脸庞，以及得知要与前辈正面对决时的泪水。
这一切，都会被镜头捕捉，剪辑成一个完整的叙事链。
故事的主题，就是“妹妹的反抗”
AKB是姐姐，是成熟的，是已经小有名气的，是强大的，而SKE，是稚嫩的、是渴望证明自己的。
在这样的叙事框架下，观众的情感天平会不自觉地向SKE倾斜。
更何况，平清杉还准备了一个“综艺之神”最爱的环节——游戏。
在短剧正式评判之前，两队会进行游戏对决，SKE只要获胜，就能在最终的观众投票环节，获得票数翻倍的奖励。
有了这样的铺垫和优势，如果SKE还是输了，那也无所谓。
一次悲壮的、虽败犹荣的挑战，同样是一个足够动人的成长故事，它会让观众记住这群女孩的不甘与泪水，会为她们的下一次挑战埋下最深的伏笔。
赢，是爽文。输，是虐文。
但无论是爽文还是虐文，只要故事讲得好，SKE48这个名字，都将随着这期AKBINGO的播出，被无数人记住。
平清杉要的，从来不只是一首歌的归属。
他要的，是SKE48的第一篇章，一个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精彩绝伦的开篇故事。
第28章 故事感
当松井珠理奈和松井玲奈，带着两个SKE48剧场的摄影师回到练习室的时候，迎接她们的是二十几双写满了好奇和期待的眼睛。
“怎么样怎么样？”
“总监说什么了？”
“是不是有好事？”
面对同伴们的追问，珠理奈和玲奈的表情却异常沉重。
珠理奈深吸一口气，将平清杉宣布的那个“疯狂”的计划，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大家。
一时间，整个练习室，所有女孩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和刚才的珠理奈、玲奈如出一辙的震惊、错愕...
“和AKB……比赛？”
“开什么玩笑！”
“这根本不可能赢啊！”
很多妹子的情绪崩的非常明显，她们还没出道，却要拉出去和AKB比，而且还是比粉丝投票，那不是被摁着锤吗？
怎么想，都不可能赢。
压抑的气氛中，终于有心理承受能力弱的女孩，忍不住小声地啜泣起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这不就是让我们去当炮灰吗？”
都不用剧本，摄像头就已经把这些素材全部录了进去，就在整个团队即将被绝望吞噬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那又怎么样？”
是松井珠理奈，她的眼睛红红的，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对手是AKB又怎么样？会输又怎么样？”
她环视着自己的同伴们，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活脱脱一个少年漫画的男主在打嘴炮的样子。
“难道你们忘了，我们每天在这里流着汗，是为了什么吗？不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站上更大的舞台，让更多的人看到我们吗？”
“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AKBINGO!》！全国放送！这是我们做梦都想登上的节目！”
“如果我们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那我们才是真的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女孩们被她这番话震住了，啜泣声渐渐停了下来。
这时，一直沉默的松井玲奈也走到了珠理奈的身边。
“珠理奈说得对，这很难，真的很难。但是，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我们不行呢？”
你别说，这一幕还真的很有那种王道漫画的感觉。
特别是松井玲奈和松井珠理奈，骨子里都是有一股不服输的劲，所以说起话来，也是颇有那种感觉。
“我不想……不想就这么放弃。我想唱歌，我想跳舞，我想……穿着可爱的衣服，站在舞台上，唱那首《这么可爱真是抱歉》。”
“我想赢。”
练习室里，依然安静。
但空气中那股绝望的气息，正在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破釜沉舟的悲壮。
“没错！跟她们拼了！”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喊了出来。
“反正我们什么都没有，输了也不怕！”
“能和AKB前辈们比赛，说出去也很厉害了！”
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女孩站了出来，她们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睛里，却重新燃起了斗志。
在所有的偶像综艺中，信念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哪怕就是比赛石头剪刀布，那也必须要怀揣着必胜的决心去做，因为你得让观众也紧张起来，也要调动观众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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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这里还有一个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