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月九剧这块富士电视台的金字招牌，去狙击平清杉，就算撞得头破血流，只要能让平清杉栽个跟头，那他在雄山名渡那里的价值，就完全不一样了。
至于联系日本电视台。
那就纯粹是恶心人了...虽然他想要对付平清杉，但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万一日后真被清算，拉一个日本电视台，也多一个借口。
而且，就算日本电视台没有这个打算，被雄山名渡压着，也跑不掉，只能跟他一起对付平清杉。
挂断最后一通电话，福田秀明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
烟雾在他眼前盘旋、上升，最后消散在污浊的空气里，就像他胸中积郁了整整一个月的恶气，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办公室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似乎也随着这口烟一同散去了不少。
他靠在椅背上，三十年的电视台生涯，让他养成了一个习惯，越是关键时刻，越是要冷静。
可这一次，他能感觉到自己指尖的轻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
这种运筹帷幄的感觉，看着敌人倒下的感觉，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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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杉事务所。
平清杉的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和纸张翻动的细微摩擦声。
前田敦子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正帮忙分门别类地整理。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柔和了不少。
过去一年，AKB的单曲C位开始轮换，前田敦子不再是那个永远站在最中央的绝对核心。
对此，甚至有传言，说是平清杉上台之后和前田敦子不和，所以前田敦子失宠了。
这种低级阴谋论虽然看着很傻，但信的人还真有。
毕竟只看表面的话，确实好像是如此。
可实际上，前田敦子在去年一年的人气非但没有下降，反而快速增长，周边销量也是常年排第一。
曝光下降了，人气却上升了。
很反直觉。
但是，却很符合粉丝逻辑。
对于粉丝而言，太过强势的偶像是会让人产生距离感的。
平清杉在整个09年，其实就是把前田敦子从那个被架在云端的“绝对不动C”的位置上，轻轻地拉下来一点。
让她重新沾染上人间的烟火气。
这事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因为这事一个不小心，就很容易就变成坠机。
但好在，这会的前田敦子就算谁也不信，也不可能不信平清杉，所以她对运营的信任感是绝对够的。
再加上这两年AKB的势头很猛，AKB的盘子做大了，能打的成员也多了起来。
媒体的聚光灯，也不再只盯着一个人。
先是《可爱》单曲中，双C之一的渡边麻友人气飞涨，然后是《大声钻石》的大岛优子，《雪是真实的魔法》里，靠着近乎玄学的运气。
柏木由纪一夜之间成了粉丝口中的“运气之女”，话题度居高不下。
再加上指原莉乃这些综艺咖，还有除了本部，分团的成员也开始崭露头角。
SKE的松井玲奈和松井珠理奈，NMB那边，渡边美优纪更是凭借一手“钓师”绝活，在关西杀出了一片天。
这些名字，开始出圈之后，媒体终于有了更多可以书写的素材，不再需要把所有版面都留给前田敦子一个人。
这对前田敦子而言，是好事。
因为媒体曝光虽然缩水，但是女孩的资源其实没缩水。
对于一直追随她的粉丝来说，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这种变化。
以前的前田敦子，总是在各种采访和通告里连轴转，肉眼可见地疲惫，在镜头前强撑着微笑，那种紧绷感，粉丝们看得心疼。
而现在，媒体的采访压力骤减，她反而有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出现在团综里，出现在各种企划节目中。
在《AKBINGO》里，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和成员们一起玩闹，笑得前仰后合。在后台花絮里，她会素着脸，抱着零食和大家聊天。
那种属于前田敦子独有的少女感开始迅速发酵。
粉丝们发现，原来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ACE，私下里也是个会赖床，会怕鬼，吃到好吃的东西会眯起眼睛的普通女孩。
这种反差，让“前田敦子”这个名字，不再只是一个符号，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于是，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发生了。
甚至因为有传言，说什么平清杉不给前田敦子资源了，反倒让粉丝们开始心疼她，想要保护她。
那种“我们的阿酱，需要我们来守护”的情感，迅速凝聚，转化成了惊人的购买力。
所以，即便C位开始轮换。
前田敦子的周边销量，握手券成绩，反而节节攀升，稳坐第一。
而这一切对于前田敦子来说，也不是坏事，除了最初的一点点不适应，更多的是一种松弛感。
她不再需要一个人扛起所有的期待和压力。
当然，要说闲下来，那也谈不上。
去年一整年，前田敦子也是很忙的，甚至红白歌会一结束，她就马不停蹄地进了《失恋职人巧克力》的剧组。
一直到最近，剧组进入到拍摄后半段，要准备放送的时候，女孩得的空闲，找了个由头，溜到平清杉的办公室来。
本想着能有段难得的独处时光，结果一进来，这人就一头扎进了工作的海洋里，
“抱歉，最近确实有点忙。”
平清杉他看着前田敦子，话里带着几分歉意。
“等过几天，一定好好陪你。”
前田敦子把最后一沓文件放好，站起身，走到他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微微俯身看着他，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记下了。”
很多时候，平清杉之所以对小偶像有着致命的诱惑，就是在这些小细节上。
明明高不可攀，
平清杉点了点头，拍了拍旁边的椅子，示意前田敦子也坐在休息一会。
前田敦子倒是也习惯了，坐下来之后，好奇地问了一句。
“在忙什么？乃木坂的事？”
第264章 好玩
“乃木坂那边基本走上正轨了，甄选结束就交给今野桑他们，我在准备今年的大企划。”
“大企划？”
“嗯。”
最近的平清杉确实很忙，哪怕平清杉很早就做好了规划，将每年的1月到4月空出来，不发单曲，可即便如此，时间依然不太够用。
首先是乃木坂的事情，乃木坂的最终甄选定在二月，中下旬开始合宿，三月就要出道。
然后就是平清杉口中的这个大企划。
也就是4月，或者5月的第一届偶像联赛企划，3月份要上的歌曲擂台赛，就是给这个大企划做前瞻准备的。
在这样的行程下。
平清杉还要给去年几个企划还债。
首先，在一月底《失恋职人巧克力》的拍摄工作一结束，他就要马不停蹄地开拍《大逃杀》的电影版。
虽说电影版的很多镜头，女孩们在之前的《星光闪耀》企划里都已经拍过，场景也都有现成的。
分镜、甚至演员的情绪都已经有过一次预演，省去了大量磨合的时间。
即便如此，这部电影的拍摄周期，预估也至少需要一个月。
这意味着，从现在开始，平清杉的日程表已经被排得密不透风。
一月份，主抓乃木坂的甄选和筹备工作。
二月份，乃木坂进入合宿阶段的同时，AKB、SKE、NMB三团的选拔组女孩们，就要开始《大逃杀》电影版的拍摄。
同时二月份，还要还一个债，就是去年12月《雪，是真实的魔法》单曲，欠下的札幌冰雪节的握手会。
这个企划，对平清杉来说也很重要。
不仅是冰雪节，更重要的是平清杉想要和地方打好一个合作样板出来。
有了这个样板，在结合平家的声势，对未来的平清杉的企划，帮助会非常大。
到了三月份，《大逃杀》杀青进入剪辑阶段，乃木坂出道，和朝日电视台合作的歌曲擂台赛企划就要上线。
这个企划，后面平清杉可以不用管，但是前几期，却还是要把握一下框架的。
等到歌曲擂台赛前两期录完“偶像联赛”企划也要进入倒计时，而且这个时候AKB也该发新单曲了。
隔了几个月，再一次选新C，又是一次大型的营销活动。
可以说，一环扣一环。
中间几乎没有任何喘息的余地。
平清杉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脑子里飞速运转，将所有的环节和细节又过了一遍。
平心而论，他是很享受这种将一个庞大的计划，拆解成无数个细小的模块，然后像拼图一样，一块块地将其完美拼接起来。
会有一种很独特的成就感。
所以当，平清杉终于将脑子里的企划全部过了一遍之后，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靠在椅背上，转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这才听到有呼吸声。
转头一看，前田敦子不知何时已经看着他睡着了，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会其实算是午休时间。
所以平清杉也没叫醒女孩，顺手把办公室的门反锁，又把百叶窗也拉了下来，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条光带。
也确实蛮适合午休。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脸颊边的碎发，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
女孩的脸颊泛着一层健康的粉色，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睡得太沉，身体的温度都升高了些。
平清杉办公室的椅子都很大，当初特意挑的，就是为了累了的时候能躺着休息一下，没想到现在派上了别的用场。
从休息间拿出了一条毛毯，正打算给女孩盖上，前田敦子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忙完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鼻音，听起来软绵绵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