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屏幕上，明石家秋刀鱼已经笑得前仰后合，节目组的后期也很懂，用超大的夸张字体在屏幕上打出了“世纪大路痴总监？！”的字样。
旁边还配了个Q版的平清杉小人，头上顶着问号，在迷宫里团团转。
“真的假的？那个平清杉？”
“还有呢还有呢？快多说点！”
在明石家秋刀鱼的引导下，白石麻衣又半推半就地说了几个平清杉给的“小故事”。
比如又一次，白石麻衣看到他在没人的时候自己转笔玩，结果落在地上，在看到她之后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再比如，他其实很怕苦，有一次助理咖啡里面没加糖，结果在跟乃木坂成员谈事情的时候，喝了一口，当场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这些“黑料”，本质上其实就跟平清杉之前在自家节目录制时候玩的花样是一样的。
不过花样这玩意，不嫌套路，管用就行。
而白石麻衣，作为爆料者，非但没有让人觉得她在消费上司，反而因为她讲述时那种小心翼翼又忍不住想笑的表情，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差萌。
观众们一边笑得肚子疼，一边觉得这个叫白石麻衣的女孩，又漂亮又有趣。
特别是在最后，节目揭晓，说邀请白石麻衣是验证她讨厌总监是不是小心机的时候，明石家秋刀鱼直接一句。
“这孩子不是装的！”
就直接把白石麻衣的人设给定性了，就是一个有点迷糊，耿直的大美人。
几乎就是在同一时间，另一条战线上，也传来了捷报。
由石原里美主演的月九剧《失恋职人巧克力》，收视率在平稳中一路走高，最新一集的收视率，靠着话题热议，已经稳稳地站在了19%以上。
在这个时代，月九剧能有这个成绩，已经算得上是大热剧集。
而石原里美在剧中饰演的“高桥纱绘子”，更是成为了热门话题。
石原里美演这种心机女孩，那真是一演一个准，她把纱绘子的那种纯真与魅惑，那种明知故犯的“坏”，演绎得淋漓尽致。
让观众一边骂她“小妖精”，一边又忍不住沉迷于她的魅力，甚至开始分析她的“斩男穿搭”和“心机妆容”。
是以在《有点心机又何妨》新一期嘉宾，久保万里子，秋元真夏登场之后，石原里美的人气也在快速扩散到几个女团。
在这里，几人在聊天的过程中，也是提到了很想要知道整个乃木坂，乃至整个AKB体系下，谁最有心机这个话题。
而这个话题，在节目播出后，也是很快在微推上被广泛讨论。
那随着这些节目的播出，乃木坂的知名度也在往外扩。
这就是扩圈效应。
一个团体的走红，往往不是靠所有人都发光，而是先有一个人，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穿大众认知的那层壁垒。
西野七濑，菅井友香，在红白出道的时候，其实就已经锤了一把了。
现在乃木坂一期生开始亮相。
一下子，讨论热度开始外扩，很多时候，事情就是这样。
虽然秋元康总喜欢把“养成”这两个字挂在嘴边，但真正能让粉丝从头到尾见证并参与养成的，终究是凤毛麟角。
绝大多数情况下，粉丝对一个小偶像的喜爱，就是源于一瞬间的怦然心动。
出场几期节目，一个眼神，一句无心的话，一个笨拙的动作，就足以让人记住。
然后，粉丝会以这个被记住的女孩为锚点，开始追看团综，在这个过程中，逐渐认识到她身边其他女孩的独特魅力。
所以，一个团体在初期，能够提供给路人的“钩子”越多，路人盘的增长速度就越快。
这一点，后世的樱坂46二期生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
整个樱坂46二期生一上来，那真是全员都有看点，哪怕只看最无聊的自我介绍环节，都能让人看得下去。
很容易就能让人记住其中一两个，然后在往外扩。
这一套逻辑你别说运营了，后期的粉丝很多都懂了，这也是为什么，在前世乃木坂的粉丝在六期生里发现了增田三莉音。
日向坂的粉丝在五期生里发现了大野爱实之后，会觉得兴奋的原因。
因为他们知道，新的“钩子”出现了，团体又能继续往前走了。
而现在，平清杉在做的，其实就是在准备乃木坂的第一批“钩子”
这对于平清杉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因为他前世就是被这些妹子勾过一遍的，所以要怎么样去释放她们的魅力。
平清杉还是很了解的。
包括，一些不熟悉的成员，比如五百城美咲，平清杉也能借力打力，就很多人都说在节目里，平清杉看到五百城美咲哭了还补刀有点“残忍”
可实际上，这就是在强化五百城美咲运气差的这个标签。
这种看似没啥用的标签，要是用好了，那也是很有节目效果的，而且就五百城美咲梨花带雨的样子，那实打实的也是抓了一批粉丝的。
第23章 4月
随着几档节目的热播，网络上的讨论也印证了这一点。
最开始，热度自然集中在几个已经崭露头角的成员身上，特别是集中在菅井友香，西野七濑身上，不过很快几期节目播出之后。
乃木坂整体的人气也是有往上涨。
除了乃木坂之外，4月份AKB的新单曲也要上线，有意思的是歌曲的影子还没见着，一支MV的先行片段却是在网络上火了起来。
画面拍得很有质感，新一期的选拔组的女孩们，穿着毕业季的JK制服，结伴出现在一座葱郁的山间。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光影斑驳，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看到这，粉丝们还都挺正常的，纷纷夸赞画面唯美，有电影感，夸渡边麻友好看，板野友美适合JK之类的..
整体的音乐也很轻松，有那种春日樱花的感觉，镜头里的成员也是有说有笑，可镜头一转，到了山顶，画风突变。
风景如花的地方，立着一座孤零零的墓碑。
女孩们收敛了笑容，神情肃穆，挨个上前，将手里的花束轻轻放在墓前。风吹动她们的发梢和裙摆，一种名为“离别”的氛围瞬间拉满。
本来嘛，结合毕业季的主题，这墓碑的意象也不难理解。
甚至这首歌的主题，无非是告别过去，埋葬青春，迎接新生之类的。
但互联网的神奇之处就在于，你永远不知道网友的脑回路会拐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
这段片段放出去没多久，网络上的讨论风向就彻底跑偏了。
“不是，这谁的墓啊？”
“毕业单拍成悬疑片了？”
“我靠，前田敦子全程没给几个正脸，镜头一直很虚，这是在暗示什么？难道是她的角色……”
“别瞎猜了，运营疯了才会让TOP成员‘死’在MV里，肯定是某个象征性的人物，代表逝去的时代之类的。”
“有道理，但万一平老狗不按套路出牌呢？”
一时间，各种关于“谁死了”的猜测甚嚣尘上，甚至有闲得发慌的粉丝开始逐帧分析每个成员的微表情，试图找出“凶手”。
一场好端端的毕业单预热，硬生生被歪楼成了大型线上悬疑推理游戏。
这就有点前世AKB48《变成樱花树》的时候，明明是一个挺好的关于生命，过去，离别的MV，结果粉丝全在猜，是谁杀死了松井珠理奈....
只能说互联网就是这样，精心设计的爆点，可能无人问津，但只要有流量，那总有人能从中找到自己的喜欢的故事。
而且对平清杉来说，整个4月他最重视的还得是偶像联赛。
办公室里，平清杉一个人对着面前巨大的白板，上面用不同颜色的马克笔画满了密密麻麻的框图和线条，将AKB、SKE、NMB、乃木坂四个团体以及联赛相关的，衍生的节目、企划全部串联成了一张脑图。
“全球单曲”这个噱头是不错，但怎么把这个噱头打出来，怎么有冲击力。
也是一件需要动脑子的事情。
联赛，到底要“联”什么？又要“赛”什么？
他要的，是一个能够全方位展示偶像魅力的舞台。一个能让不同类型的女孩，都能在其中找到自己闪光点的战场。
这一段时间，平清杉和费力巴叉，最终才弄出来这张图。
而这张图最核心的，也是一切企划的起点，则是一张图，一张日本武道馆的发布会场馆布置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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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武道馆，位于东京都千代田区。
是1964年日本奥运会新建的场馆，拥有1.3万个座位，内场可以容纳5000人的场馆。
不过在娱乐界，武道馆还额外有许多象征性的意义。
歌手也好，乐队也好，偶像也罢，能在武道馆开演唱会，能把票卖完，就说明他的实力受到认可。
基本上在娱乐圈就算是真正的出道了。
久而久之，武道馆也成了一个“证道”的地点，在动画，电影，电视剧里，也经常出现。
比如前世就有一部动画叫做《神推偶像登上武道馆我就死而无憾》
虽然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到了今年，对AKB而言，基本上武道馆是给钱就能开。
今年，也就是2010年的当下，1到3月份，在平清杉拍电影的期间，AKB的七期生以及SKE二期生。
都单独动员过武道馆的LIVE。
顺带一提，也正因为这些LIVE活动，很多粉丝才一直互联网问运营什么时候能开全国巡演。
对开全国巡演，平清杉倒没有那么着急。
从08年接手，到现在，整个AKB体系仍然没有举办连续的大型演唱会，也就是巡演，不是没人气，事实上现在的AKB比前世同期，人气高得多。
平清杉自我感觉，现在马上开东蛋也不是问题。
但是，还是那句话，开东蛋没问题，问题是开东蛋之后，要怎么做？
再加上平清杉接手AKB运营之后，更看重的是宽域的覆盖面。
各团的线上频道节目，广播，个人企划，运营的大型企划，都要占用时间，因此去年，基本上就是各个团轮流刷了一下武道馆成就。
今年则是更小的分团，比如AKB七期生，SKE二期生，继续刷武道馆...
之所以刷武道馆，一来交通方便，二来相对东蛋，国立这些大场子来说。
武道馆其实更赚钱，性价比更高。
租金上，各种“蛋”的大型场馆，租金往往是武道馆的7到10倍，但座位的数量也就3倍左右。
其次，像日本的各种“蛋”，往往都是棒球场。
所以开巡演，还要考虑一次性的舞台设计，搭建，除此之外后勤，人员，舞蹈编排，练习，这些成本也是成倍的往上翻。
这也是为什么AKB48在前世，20周年的时候，明明召回来那么多成员，前田敦子，大岛优子，这些TOP成员，只看人气，开东蛋都是可以的。
最终却是选择了在武道馆连开4天，进行6场公演。
就是因为彼时的AKB运营，是在追求“营收”，而非“场面”
总而言之，对当下的平清杉来说，武道馆，基本上可以等于新手村的精英怪，只要有空，就让手下的小分队去刷一刷。
第24章 代偿效应
至于全国巡演，平清杉则是打算在稍微缓一缓，等到下半年，在偶像联赛企划结束之后，总选企划开始之前，把几个团打包，来一次为期一个月的联合大巡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