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国版权协调、海外渠道打通、加上庞大的宣发费用。
目前日本的音乐市场极其封闭，这笔钱砸出去，光靠卖CD根本收不回来。
雄山名渡没有反驳。他当然明白这是个赔本赚吆喝的买卖。
这也正是他最头疼的地方。
他摸不清平清杉的底牌，但以他对平清杉的看法，雄山名渡感觉对方一定有后手。
但问题是，他不知道平清杉的后手是什么。
没有盈利预期，他确实很难说服其他人跟着他一起做，而你要说让他出成本....那现在的雄山名渡确实也没有这么多资源了。
随着平清一楠越发得势，他在电通想要拿出资金去投资，也不在那么随意。
所以，他才需要先说服富士电视台的高层，再去说服杰尼斯..
“平清杉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他既然敢砸这么多钱搞全球单曲，就说明这背后有我们看不到的巨大利益。他能赚钱，我们跟着做，自然也能赚。”
第37章 往前跑
雄山名渡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扯淡。
说到底，这句话等于是用肯定平清杉，来证明自己的可能性，这对于两个在业界呼风唤雨的大佬来说，哪怕是关着门，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也多少有点那啥。
可悲哀的是。
这句话还真管用，就像winks雅，你别看一直不温不火，但是到今年，winks雅这个项目是赚钱的。
winks雅的成员，凭借雄山名渡在电通给的资源，也是上杂志，出写真..
人气不高，但总有人为了证明“我不随主流”而喜欢一些小众的偶像团体。
而且，雄山名渡和福田秀明都很清楚，winks雅有多草台班子，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赚钱，其实恰恰说明了平清杉模式确实能赚钱。
“杰尼斯的底子比48系厚。”雄山名渡继续加码“你想想看，岚、关八、KAT-TUN、NEWS……把这些团全拉出来，打乱了重新分组，搞对抗赛。你觉得收视率会差？”
听到这里，福田秀明倒是颇为意动，雄山名渡这一点其实还挺有道理的。
从节目效果的角度来考量，男星搞这种大型竞技类综艺，更有看点，而且杰尼斯现有的艺人里，综艺感强的可以说是一抓一大堆。
再加上，杰尼斯在综艺这一块，其实沉淀还是很强的。
让他们去玩这种大型综艺，节目效果绝对不会差。
是以，从上帝视角来看，雄山名渡的这个构想，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想法，堪称神来之笔。
杰尼斯如果真能放下身段，把内部的资源整合起来，搞一出“大乱斗”，配合富士电视台的制作能力，单拼收视率，绝不会输给平清杉的偶像联赛。
甚至能反杀。
福田秀明呼吸急促了几分。
他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节目的雏形。收视率、话题度、广告赞助……这是一个能够让富士电视台打翻身仗的绝佳机会。
“杰尼斯那边，谁去谈？他们能同意吗？”
之前雄山名渡一直和饭岛三智有合作，但如果搞这种大型企划，只靠饭岛三智肯定是不行的，得杰尼斯整体出面。
因为这其中涉及的资金，利益是很复杂的。
“先别管他们同不同意，只要节目火了，后续的冠名费、周边分成、甚至海外转播权，足够填平这个坑。”
“我们没有退路了。平清杉这张网已经撒了下来，再不反击，以后就没机会反击了。”
雄山名渡的意识其实很简单。
就是让福田秀明去说服杰尼斯，这一方面是因为福田秀明本身和杰尼斯关系比较好，不仅是因为福田秀明平时又给杰尼斯的人拉皮条。
另一方面，杰尼斯本身，也需要福田秀明去对接一些“资源”
在娱乐圈，对男明星有需求的人一样不在少数。
其次，也是因为富士电视台和杰尼斯的捆绑还是很深的，如果福田秀明能说服富士电视台的人，那确实对谈判很有帮助。
最终，福田秀明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只说了一句。
“我明天去拜访下杰尼斯事务所。”
雄山名渡点点头，也没有在说这方面的事情，接下来，福田秀明拍了拍手，早就在门外候着的几个女人鱼贯而入。
灯红酒绿，美人入怀。
包间里的气氛在几个女人的笑声中重新变得热络，昂贵的清酒顺着杯壁滑入喉咙，却浇不灭心里的那股燥火。
福田秀明和雄山名渡都没有再说话，你别看两人刚才讨论的热火朝天。
可实际上，两人都很清楚。
这些东西，要落地是需要时间的，平清杉的偶像联赛，已经开始了。
从发布会算起，第一期节目播出的日子就已经板上钉钉。
而他们呢？说服杰尼斯的高层，整合旗下所有当红男团的资源，协调档期，敲定节目制作团队，拉拢赞助商...
这里面的每一个环节，都像是一座需要翻越的大山。
就算杰尼斯那边能点头，富士电视台这边能一路绿灯，最快最快，等他们的节目上线，平清杉的偶像联赛怕是都已经播到中盘了。
这些东西，不能提，但不代表不存在。
不过，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平清杉的企划越成功，那他们推进起来，可能就更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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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有人欢喜有人忧。
雄山名渡感觉压力山大，但索尼音乐的总部气氛却是相当不错，北川直树很开心。
办公室里没有呛人的雪茄味，只有咖啡机运作时发出的轻微声响，以及空气中飘散的淡淡咖啡香。
他靠在自己那张昂贵的真皮座椅上。
这段时间，每天早上他到了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翻报告。
写报告的人显然也很懂，知道自己老板想看什么，所以基本上一上来，就先说一大堆乃木坂相关的“报喜”
什么雅虎的实时搜索指数。
乃木坂46官方账号的粉丝增长数...
连带最近还有一系列关于偶像联赛的数据，比如发布会上平清杉唱的那一小段《Try Everything》的视频。
到今天，播放量已经超过了五百万，不关弹幕的话，基本上啥也看不见，可以说是彻底火了。
不仅在微推上引起了热议，在雅虎搜索，苹果iTunes，但凡你能找到的和音乐相关的讨论地方，都能找到相关的讨论。
而且很自然的和当年《群青》一样，冲到了iTunes第一的位置。
“完整版在哪里？”
“平清杉你给我把这首歌唱完。”
“我已经把这段循环了一百多遍了！离着比赛结束还有几个月！还不如不放DEMO呢！！”
一首DEMO。
没有完整歌词，没有MV，甚至连唱的人都五音不全。
火了。
说它出人意料吧，确实有那么点出人意料。
一首半成品，唱歌的人还是个制作人而不是歌手，按正常的音乐市场逻辑，这东西最多也就在一个小圈子里被讨论。
说它不出人意料吧，也真不出人意料。
一方面，偶像联赛这个全球单曲的概念确实很大，火烧得也旺，所有跟这个企划沾边的内容，都在被流量裹着往前跑。
第38章 欢喜
发布会的公布视频，以及几个团的舞蹈，被反复截取、二次创作、搬运到各个平台。
特别是4个团的登场MV，由于做的相当酷炫，也是非常的出圈，还有不少的粉丝，特别是老粉丝。
几乎是逐帧解读。
其中在NICONICO最火的一个视频，是一个华夏博主发的“万字解读AKB登场视频”，这个视频被打上日文字幕之后。
在NICONICO上狠狠的火了一把。
除此之外《Try Everything》这首歌，也是整场发布会里相对出圈的片段。
这首歌之所以出圈，主要还是占了歌曲的宣传路径，虽然初期，大部分粉丝都在关注规则，讨论谁能拿第一。
可节目毕竟还没开始放送，规则这个东西，看两遍也就够了。
唯有音乐，不一样，旋律是会钻进耳朵里赖着不走的东西，今天听了想听，可能之后好几天都会翻出来再听。
说起来，平清杉唱歌这件事，在业内一直是个微妙的话题。
客观地讲，平清杉的唱功，放在专业歌手里头，大概处于“KTV里那个唱得一般般的朋友”这个水准。
音准没什么大问题，但气息控制约等于没有，高音全靠硬顶，低音含含糊糊。
从《群青》那首歌开始，每次平清杉一开嗓，音乐评论家们就集体沉默，你说他唱得差吧，歌是他写的，旋律是真的好；你说他唱得好吧，那确实昧着良心。
但粉丝不管这些。
从《群青》到现在，平清杉的拥趸们已经发展出了一套自洽的审美体系。
核心论点就一句话：“不是平清杉唱得不好，是你们不懂。”
当初《群青》的时候就已经有很明显的这种趋势了，到后来，AKB越来越火，SKE，NMB，乃木坂...
成功本身就是最好的滤镜。当一个人成功到一定程度之后，他身上的每一个缺点，都会被重新解读为“个人风格”
再加上，某种程度，这还是平清杉时隔相当长一段时间“再出江湖”
平清杉唱的这个版本，在主流舆论的讨论中，也是“变了样”
微推上，有一个粉丝超过十万的音乐评论家帖子，原文是这么写的。
“平清杉的声音里有一种粗粝的真实感，这不是那种经过声乐训练打磨出来的流水线产品，而是创作者用自己的灵魂在演绎。”
底下点赞最多的回复也是一水的吹。
“说得太对了。”
说实话，其他人怎么想，北川直树不知道。
但他从报告中看到这个信息的时候，嘴里的咖啡差点没喷出来，那平清杉真要有你们说的，唱的这么牛逼。
当年《群青》单曲，平清杉唱了完整版之后，怎么就没人关注了？
这说明啥，说明大多数人也只是口嗨。
聊平清杉，主要还是因为“便宜能装逼”，毕竟平清杉的群青也好这首《Try Everything》也罢。
谁都能免费看，都能在iTunes上免费听，谁都能说两句。
当然客观上，平清杉哼的那几段，ohohohoh，确实有点上头。
北川直树从业三十年，对什么旋律能洗脑，那还是有点直觉的，当初第一次听这个DEMO的时候，他其实就有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