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时平清杉也笑着给松井玲奈解释了一下。
“不难？你算算概率。除了大吉，其他签你要不要？你前头连抽三个中吉，你嫌分低不要，打算等后面的大吉。结果后面连着给你出四个凶，你这6次名额填不满，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把凶算进去。”
松井玲奈，愣了一下，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这个场景，吐了吐舌头。
“那也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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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这一期节目播出的时候也很有意思，整个神选企划的录制是两天，第一天跑了8座神社，第二天收尾。
好在，这个神社本身也只是一个噱头，所以一些小神社也被算在了里面，因此看着多，实际上也就是围着名古屋转了一圈。
整个企划，名场面还是蛮多的。
比如松井珠理奈一上来，就抽到了大吉，兴奋地原地蹦了三尺高，其他成员虽然看不到她抽到了什么。
但是这表情实在是太明显了，所以纷纷询问，她是不是抽到了大吉。
结果松井珠理奈还一脸茫然的反问。
“你们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偷偷看了！”
引得现场笑成一片。
在之后，到了第四座神社，高柳明音看着手里那张“小吉”，也是很着急，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要吧，只有4分。
不要吧，她前面已经放弃了三次了，后面万一更糟呢？
在镜头前纠结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最后咬牙放弃。
结果第五座神社，她抽了个“凶”。
那绝望的表情，配上凄凉的背景音乐，综艺效果直接拉满。
就这种企划，现场录制的时候，其实没有太大的节目效果，因为就是猜反应嘛，一个个上去抽签，然后通过对方的表情，去猜对方大概是什么结果。
但对电视机前的观众来说，他们是开的上帝视角，因此会有很多节目效果。
“这哪是神选，这是公开处刑啊！”
“太搞心态了，这规则谁想出来的？简直是个魔鬼！”
“高柳实惨，不过我为什么这么想笑哈哈哈哈。”
随着进度推进，博弈的氛围越来越浓厚。
最搞笑的还是鬼头桃菜，抽到了大凶之后，不仅不难过，反而笑得一脸阳光，把签收了起来。
之后节目组问，为什么要保留大凶。
鬼头桃菜，悄咪咪地说，想要到最后的时候，把大凶扔到签桶里，随机，被有些无语的工作人员反问，有没有认真看规则。
女孩才发现，原来不是从自己保留的签里扔，而是在放弃的签里扔....
就这一下，鬼头桃菜差点跪了，在车上，诶诶诶！！
这种露出了腹黑一面，却被人发现是个小笨蛋的场面，简直是太有节目效果了，而这些节目效果，也是平清杉所需要的。
偶像不能只有“可爱”这一个标签，观众需要看到她们鲜活的、有血有肉的性格。这种带点竞技和算计的环节，最能激发人的本性。
当然，在所有成员中，表现最亮眼的，还是松井玲奈。
松井玲奈全程的状态，说实话，有点让摄像组困惑。
别人抽完签，不管好坏，表情起码有变化，大吉当然高兴，凶就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松井玲奈不一样。
她抽完签，就故意把自己脸给摆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那一开始，确实很有节目效果，很搞笑，特别是女孩每次抽完都这样干的时候。
第137章 话题怎么来
可前几轮下来，松井玲奈几乎是一张没要。
从头到尾，除了每次抽签做个表情，拿点综艺镜头之外，其他大部分时候，都是没什么表现的。
所以当最终结果出现，居然是松井玲奈拿到了第一之后，不少粉丝都觉得颇为惊讶，包括节目组也很惊讶，因此在最终结果之后。
还单独拿了几分钟，来复盘松井玲奈的做法。
这一单独复盘，就发现松井玲奈似乎是有策略的，前6次，她只保留了两张。
一张大吉，一张吉。另外四次，包括两张中吉、一张小吉、一张末吉，全放弃了。
复盘到这里的时候，很多观众都在疑惑，毕竟放弃中吉，是需要一点点胆量的。中吉6分，不算低，但松井玲奈就是没留。
第7次到第12次，她的节奏开始变了。
哪怕是中吉，她也要..
特别是第八次的时候，这次又是一个中吉，松井玲奈却不要了。
不过在最后，好像又只是单纯因为运气，所以在节目播出之后，除了大量恭喜松井玲奈，认为女孩值得之外。
另一个热议的话题，则是微推上一个东京大学数学系学生发起的，标题是：《神选企划看着玄乎，但其实是道概率题》。
帖子的核心逻辑不复杂。
他把整个规则拆开来分析，签文一共七个等级，看起来好像是七分之一的概率，可实际上不是的，因为签桶里要放16个人能抽的签。
所以前六次的最优策略，是观察概率。
由于抽签桶都是节目组准备的，所以需要观察概率，设一条分数基准线。
大吉和吉无脑留，中吉以下统统放弃。
到了第七次以后，根据其他成员的表情，和自己抽选的结果，预估一下各个签的概率，这个时候，根据概率，去确定一个中间数。
只要高于这个数，就收，低于这个数的就放弃...
至于最后的暗箱环节，他单独写了一段：最理性的选择，是说服所有人，把不上不下的签扔进去。
不要放大吉或者大凶，因为这会造成最后优势的不确定性。
帖子发完，之后很快就有一大堆人开始评论，什么不明觉厉，什么原来如此之类的..
不过也有人反驳。
“纯扯，这个策略成立是建立在所有的签筒是一个桶的情况下，可问题是，第一天和第二天的签都不一样...”
“而且松井玲奈的最终分数里有运气成分，你们把她分析成运筹帷幄了，实际上她最后一轮直接抽了个大吉，没有这个大吉，第一不一定是她。”
“策略只是基础，运气才是上限。”
这几条反驳也挺有道理，于是又引发了新一轮争论，话题从“神选企划有没有破解方法”，一路扯到了“运气和实力谁更重要”
总而言之，与之相关的整个讨论的热度，可以说非常夸张。
说到底，平清杉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公平的抽签结果。
他要的是话题。
你看，这个“神选”企划，如果拆解来看，核心机制其实挺粗糙的。
那个东大数学系学生的帖子写得再漂亮，归根到底也只是在一个随机事件上硬套了博弈论的壳子。
但这恰恰是平清杉想要的效果。
综艺企划最怕什么？怕没人讨论。
你搞一个纯抽签，观众看完就忘了，但你搞一个看起来有策略、实际上靠运气、而且还留了足够的分析空间的东西，那互联网上的内容创作者会自发帮你做二次传播。
微推上那些长帖、短评、梗图、数据分析，全是免费的宣传素材。
这一点，平清杉比谁都清楚。
至于松井玲奈拿到C位这件事...天地良心，平清杉是真没动手脚。
倒不是他不能动。
说实话，以他现在在AKB体系里的权力，想安排一个C位，根本不需要搞什么神选企划，一句话的事。
但他偏偏没有这么做，原因也简单：不值得。
黑幕这种东西，做一次可以，做两次勉强，做三次就是自毁长城。
AKB体系能走到今天，粉丝对运营团队的信任度是核心资产之一。平清杉不会拿这个去冒险，哪怕对象是松井玲奈。
那松井玲奈到底是怎么赢的？
说白了，就是两个字：运气。
当然，运气之外也有一点点小聪明。
录制前一天晚上，松井玲奈确实跟平清杉聊过这个企划的玩法。
就是睡觉之前，松井玲奈随口问了一句规则细节，平清杉也随口解释了几句概率上的思路。
松井玲奈记住了，但关键是最后一轮暗箱环节，她直接摸到了一张大吉。
这个，谁也控制不了。
所以从结果来看，松井玲奈的C位，顶天了，是两分靠策略，八分靠天命。
毕竟真要黑幕的话，第二名那就应该是松井珠理奈，但实际上，第二名是只差松井玲奈1分的，鬼头桃菜。
甚至最后一轮的暗箱，松井玲奈是最后抽的。
然而，就是这种说不清是算计，还是运气的玩法，让松井玲奈夺得C位的讨论热度居高不下。
有人说她是“被神眷顾的女人”，有人认为是松井玲奈“脑子聪明”，甚至还有人认为，松井玲奈的抽签表情也是为了赢。
甚至有人用大量的截图，试图论证松井玲奈是天才..
你别说。
不管粉丝信不信，至少电视业界是信了，节目开始发酵之后，各种答题节目，都开始疯狂邀请松井玲奈。
也是让女孩莫名其妙多了很多外务。
而除了“神选”企划提供的话题弹药，这张单曲能卖到50万，还有几个不可忽视的因素在同时起作用。
首先是制服。
这次SKE新单曲的表演制服，走的是巫女风格。
不是那种一板一眼的传统巫女装，而是做了现代化改良，裙摆缩短到膝上，腰带换成了更贴合身形的宽幅缎带，袖口保留了传统的宽大设计但加了内衬。
整体颜色也从正红色调成了更柔和的朱红。
这种传统改良，其实很有辨识度，也确实很符合SKE的气质。
第138章 随便问问
事实证明，这个判断没有错。
当MV预告片放出来，穿着改良巫女装的松井玲奈站在鸟居下回头的那个镜头，直接在微推上被截图转发了十几万次。
而歌曲本身的质量，就更不用多说了。
《神的随波逐流》这首歌，用一个词形容就是“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