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又不傻，自然知道前田敦子，松井玲奈，渡边美优纪，都是吃过的了，这些事情即便不说出来，也是懂的。
女孩之间就是这样，别人有的我也要，而且渡边麻友也很好奇，而在今天，一切都有了答案，又过了一阵。
第142章 杰尼斯
渡边麻友突然开口。
“抱我。”
平清杉很是顺从的，抱住了渡边麻友，软，香，温热，勾的人心痒。
“前辈。”
“嗯。”
渡边麻友往他怀里更深地缩了一下，鼻息打在平清杉的胸口。
“你要对我负责。”
“我本来就要对你负责。”
“那你要对我更负责。”
“好，更负责。”
经过了这么一“折腾”，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但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平清杉其实也说不准，他只是觉得，渡边麻友缩在他怀里的时候，比以前要安定得多。
平清杉这边的事情，也就不多赘述了。
总之两个人吃了晚饭，洗了澡，换了平清杉从行李箱里翻出来的衣服，至于换了之后又做了什么...
就暂且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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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某处高尔夫球场。
此时已是太阳落山，球场已经过了营业时间，停车场里只剩下几辆黑色的丰田世纪和一辆银色的雷克萨斯。
球场的VIP休息区，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饭岛三智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捏着一支还没点的细烟。
她今年五十出头，保养得很好，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头发扎得利落。
作为SMAP的经纪人，饭岛三智在杰尼斯事务所的地位，说好听点叫“功臣”，说难听点叫，你也可以说她是“军阀”
木村拓哉，中居正广，稻垣吾郎，香取慎吾，草彅刚
这五个人，在这个时候，那基本上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其单曲和专辑销量截止到今年，已经超过了3500万张。
冠名节目《SMAP×SMAP》收视率也一直相当稳定。
当然，饭岛三智之所以能代表SMAP说话，除了SMAP夸张的吸金能力之外，另一个原因也是SMAP的成员跟杰尼斯之间，也是有矛盾的。
喜多川的“亵玩”培养法，固然让杰尼斯的艺人，在出道之后，始终都会对公司有“阴影”，但到了SMAP这种地位。
他们自然也想拥有更多的话语权。
不过有意思的是，真到鱼死网破的时候，喜多川掌握的黑料，却又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比如前世2016年，藤岛景子和饭岛三智的矛盾公开，杰尼斯直接让饭岛三智离职，随后饭岛三智鱼死网破，想要带着SMAP单独出走。
SMAP成员中的中居正广、稻垣吾郎、草彅刚、香取慎吾四人，向事务所传达意愿，希望与恩师饭岛三智“共进退”，即退社独立。
再之后，喜多川和几人进行了单独谈话，于是仅仅五天之后，SMAP全员在综艺节目《SMAP×SMAP》中直播谢罪。
虽然最终，稻垣吾郎、草彅刚、香取慎吾三人还是在一年后，离开了杰尼斯，加入了饭岛三智，新设立的公司“CULEN”
但杰尼斯还是保住了自己的“颜面”
这其中，很难说喜多川有没有利用自己的黑料去威胁。
特别是在之后，喜多川死后，杰尼斯暴雷，再去看当初，木村拓哉所谓的“报答事务所的栽培之恩”的话...
总觉得怪怪的，而且一想到这些日本所谓的天皇巨星，全都在年轻的时候，被喜多川那啥过，再去看作为杰尼斯的“招牌”，木村拓哉在丑闻初期保持沉默，未对受害者表态。
还在社交媒体发文引用喜多川的名言“Show must go on”
只能说，人确实是无法共情哪怕是以前的自己。
总而言之，回到当下。
此时饭岛三智对SMAP的掌控力还是很强的，而且表面上，也还没和杰尼斯撕破脸，她对面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藤岛景子。
喜多川的外甥女，岚的实际管理者，杰尼斯家族派的核心。
比饭岛三智小几岁，但气质完全不同。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也隔着这几年积累下来的恩怨。
今天能坐到一起，原因只有一个。
电通的雄山名渡，放话了。
“所以，”藤岛景子也把烟点上，吸了一口，“雄山的意思是，这次计划的资金还要加大，但他需要时间协调？让我们先垫？”
说话的时候，她看的不是饭岛，而是坐在侧面沙发上的一个中年男人。
此人叫井上晃，杰尼斯事务所的财务总监，也是今晚名义上的会议召集人。
喜多川直属派的人，不过这两年随着老爷子身体每况愈下，井上晃的立场也越来越暧昧。
“是，也不完全是。”
井上晃推了推眼镜，措辞很谨慎。
“雄山先生认为根据现目前AKB偶像联赛的热度，这个企划，需要更多的资金，他需要花费时间来筹措，但企划不等人，所以希望我们能垫付，如果我们有所疑虑的话，他愿意放弃一部分前期投资份额，把这部分让给我们。”
“让给我们。”
藤岛景子重复了这四个字，笑了一声。
什么叫让？
藤岛景子对这个企划，说实话，兴趣不大。
原因很简单。
从头到尾，这事都不是她在对接。
“Winks~雅”也好，偶像联赛全球单曲也罢，台面上挂的是杰尼斯的牌子，可实际跑流程、谈条件、拉资源的人，是饭岛三智。
电通那边，雄山名渡认的也是饭岛。
藤岛景子在这条线上，就是个挂名的，之前她不反对，纯粹是因为这些企划都是电通出钱，有钱不赚是王八蛋。
可现在情况变了。
雄山名渡的《天火之城》票房扑了。
不是小扑，是真金白银地亏。
再加上跟平清杉那边的《大逃杀》正面撞上，整个暑期档被吃得干干净净，连带着电通内部对雄山名渡的声音也开始分化。
这种时候他说要“加大企划力度”，这事的可信度，确实存疑。
“井上。”藤岛景子把视线转向那个中年男人，“雄山那边的延迟支付，具体延到什么时候？有没有给明确的时间节点？”
“暂时没有。”
“那他至少给了个大概的说法吧？”
“说法有，但比较模糊。”井上晃又推了推眼镜，“大意是，年底之前会把第一批款项补齐。”
“年底。”
和藤岛景子正相反，饭岛三智对这个企划是非常积极的。
第143章 垫资
除了企划本身之外，论综合实力，SMAP在杰尼斯内部的碾压优势没有任何争议。
如果能拿到总冠军，那收益就不只是奖金和版权分成的问题了。
SMAP赢了，功劳在谁身上？在管理SMAP的人身上。
饭岛三智目前在杰尼斯内部的位置，说穿了就是靠SMAP撑着。如果这五个人在全民关注的企划里证明自己是最强偶像组合，她的话语权只会更重。
藤岛景子当然也看得出这层意思。
所以她更不想掏钱。
帮饭岛三智抬轿子的事，凭什么让她来做？
“企划不能断，我同意。”藤岛景子说，“但杰尼斯先垫付这笔钱，这事我没法拍板。我管的是岚和一部分Jr.的业务线，SMAP的预算我没有权限调用。你要垫，你拿SMAP的经费去垫。”
“SMAP的经费不够。”饭岛三智很坦率。
“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两个女人对视了几秒。
空气有点僵。
井上晃看了看两边，清了清嗓子。
“其实，喜多川先生那边，前两天也过问了这件事。”
两个女人同时看向他。
“怎么说的？”饭岛三智问。
“先生说……”井上晃斟酌了一下，“他说，'小杰尼斯的孩子们需要舞台'。”
喜多川说的“小杰尼斯的孩子们”，指的是Jr.群体。
那批还没正式出道的年轻练习生，是喜多川个人最在意的“资产”
你别看老爷子今年七十八了，但是对这些“孩子”那还是很关注，也很关爱的，特别最近几年的小杰尼斯。
培养的方向，其实已经完全偏了。
杰尼斯的Jr.制度，在外界看来，是日本偶像工业里最成功的练习生体系。
每年从全国海选中挑出几百个男孩，
进了事务所之后，先在前辈的演唱会和节目里当伴舞，磨个三五年，表现好的才有机会被编入正式组合出道。
但这套制度有一个核心问题，就是所有的筛选标准、培养路径、出道决定权，全部握在一个人手里。
喜多川。
哪怕七十八岁了，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但对Jr.的管控反而比以前更紧。
每周都要亲自去排练场看练习，点名哪个孩子站C位，哪个孩子要加课，哪个孩子“最近变了，不太对”
这个变了，指的是什么？
其实就是长大了。
声音变粗了，下巴轮廓开始硬了，腋下开始长毛了，这些在正常人看来再自然不过的发育信号，在喜多川的审美体系里，却是减分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