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片区域的煞气变得很重。
但是如果这玩意流落到了人口密集的地方,那就会惹出很大的麻烦出来。
这些煞气化成的毒虫是可以杀人的。
“老哥,当初你爷爷发现这个盒子的时候,里边有没有东西?”徐军稳妥起见还是问了一句。
黄老哥眉头紧锁,回忆了很久,“我记得好像爷爷当年拿回来这个盒子,里面确实有一个东西,好像是个铃铛。”
徐军一听,顿时眼睛一亮。
当初发现的时候盒子里面有东西,那就说明这个蛊盒里面炼制的法宝器物也一起被黄老哥的爷爷拿回来了。
“后来呢?那个铃铛去哪儿了?”徐军立刻问道。
“那就是个普通的铜铃,感觉没啥特殊的,我爷就把它系在羊群的领头羊脖子上了。”
“后来呢?”徐军又问了一句。
“我们老黄家一直放羊,听着铃铛声听惯了,就一直用来挂羊脖子上,放羊的时候也好找。”
徐军听了之后,马上点了点头。
随后跟黄老哥说一句,“你家这个盒子确实是老物件,只不过是个邪物。”
“里边的蜘蛛可能就是害死你们老黄家两辈人的东西。”
“不过要确认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话,还得去你们村里看一下才行。”
黄老哥一听徐军的话,马上激动起来,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徐军的手,“徐老弟,你能去那可太好了,我可是真不想跟我爷和我爹一样活活在炕上疼死。”
“这个盒子你要是要的话我直接送给你。”
黄老哥现在确实是慌了,也不指望着盒子卖钱了,多瞅一眼盒子都感觉难受,马上就把盒子推到了徐军面前。
徐军并没有急着接这个盒子。
这玩应是北派蛊术的蛊盒,确实是地宝,还是相当强悍的地宝。
但是非常邪性,徐军对蛊术并不熟悉,能不能压得住用得好还真不好说。
徐军必须要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彻底搞清楚才行。
光听黄老哥酒后这一番话,那是绝对靠不住的。
徐军寻思了一下,原本修好了山河图徐军就打算返回晒甲营了。
不过回晒甲营倒也没有什么急事儿。
去草帽山公社也不算远。
加上黄老哥家里极有可能是北派蛊术高手炼制的铜铃,加上他爷爷发现蛊盒的那个藏宝洞,都让徐军有些心动。
另外一点就是这个蛊盒里面的煞气算起来今年应该是释放的高峰。
不光是蛊盒里面的煞气会化为虫子,之前害死黄老哥爷爷和父亲的那些虫子,也有可能出事儿。
更不用说黄老哥夫妻俩都已经开始头疼。
这玩应弄不好来个大爆发,会把整个草帽山公社都害了。
徐军自从知道了身上的鳖宝五道金环成型之后会引来天劫就很担心。
要抗天劫,自然需要徐军自己的硬实力。
同时还有另外一点,那就是要积攒一点儿阴德。
这种事情到底在面对天劫的时候有没有用,徐军并不太清楚。
不过总归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
万一能在天劫的过程中借一点儿力可能就会完全不同的结果。
之前徐军在鬼子要塞里面,灭掉鬼子阴兵,让劳工和俘虏的怨灵得以安眠的时候,就感觉是在积阴德了。
后来能从地下祭坛那里逃脱出来,未必没有借助这些玄之又玄的力量。
现在又有机会消灭阴煞,救人攒阴德,徐军觉得自己还是得出手。
“这样吧老哥,这个东西你放我这,算我买的,我按照你刚才开的价格给你十三块钱。”
“然后我跟你去一趟草帽山公社。”
徐军说完之后,从身上摸出了十三块钱,递给了黄老哥。
既然徐军打定主意要借着这次的事情攒点儿阴德,那么就不可能在什么都没做的时候,平白无故收黄老哥的蜘蛛盒。
这玩意上面都带着因果,还是花钱买下来安心。
徐军把钱递过去之后,黄老哥非常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纠结再三还是没有伸手拿。
黄老哥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徐军笑了笑,“老哥,给你你就收着。”
“你放心,你们两口子我指定会救。而且我也不是不求回报,到时候你帮我找一下你们家那个铃铛,就当做给我的报酬。”
“另外还得帮我找一下你爷爷当初发现这个盒子的山洞。”
黄老哥听了之后,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一边点头一边满脸堆笑的收起了桌上的十三块钱。
徐军也将蛊盒收到了自己的褡裢里面。
两个人拿定主意,酒足饭饱,从饭馆里面离开。
时间刚好是晌午。
徐军先带着老哥回农大招待所退了房子,收拾了一下东西,顺便在服务台给陈夏青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有事儿出去两天。
都交代清楚了之后,这才和黄老哥一起出发去草帽山公社。
草帽山公社在省城郊县,路程比晒甲营到省城要近了不少。
在汽车站有开往珠河县的班车,到了县城之后再找车到草帽山就可以。
两个人的运气不错,刚到汽车站就赶上了即将发车的一趟班车——一辆看起来多少有点儿破旧的中巴。
一路颠簸,等到县城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两个人在县城找了个便宜的招待所住下,第二天一大早又搭车。
总算在晌午前到了草帽山公社。
结果两个人刚刚进村,迎面碰到一个老头儿拎着粪筐正在拾粪。
老头瞅见黄老哥之后,马上招了招手,火急火燎的跑过来,“黄继春,你死哪儿去了?你家老婆瘫吧炕上哼哼两天了,脑袋疼的都下不来炕了。”
黄老哥一听,整个人吓得一蹦,马上撒丫子就往村里跑。
第248章 尸参龟息药镇痛,祖坟棺材上的蜘蛛网
徐军也一路跟着到了一个院子前面。
黄老哥推开院门,冲进了里屋。
徐军也跟着进来。
屋子里还算暖和,显然黄老哥不在的这几天,有村里的社员帮忙烧炕。
本来看着挺干净的屋子,偏偏一开门迎面就飘着一些蛛丝。
徐军一抬头,发现外屋地的檩条上也有不少蛛网。
整个外屋地瞅着就像是盘丝洞差不多。
犄角旮旯里面都是白色的蛛网。
刚一进里屋,徐军就听到一阵哼哼的声音。
这动静虽然不大,但是听着就非常的痛苦,不光非常沙哑,甚至有点儿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再看炕上躺着一个瘦弱的女人,看着不到四十的样子,脸色苍白,眼窝深陷。
每隔一段时间还猛的抽搐一下,四肢都在不断的扭曲,一双手不停的在身边的炕席上抓挠着。
身边的炕席已经被抓出不少破损,女人的手也是鲜血淋漓。
黄老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完了玩了,我爹和我爷死前都是这样事儿的,现在轮到我媳妇了,过几天就是我啊。”
黄老哥的腿已经发软,站都站不稳了。
徐军叹了一口气,问了一句家里有没有毛巾。
之后又去外屋地,在大锅里面果然有烧着的热水。
徐军舀了几瓢热水到脸盆里,洗了一个毛巾,让黄老哥先给媳妇擦擦脸擦擦手。
徐军自己站在旁边,看着黄老哥的媳妇。
黄老哥媳妇身上的气息跟老哥很像,尤其是脑袋的位置,能够明显的看出来上面带着煞气。
而且已经不是半拉脑袋,而是整个脑袋都布满了煞气。
徐军看得也是眉头直皱。
“咋整,这可咋整?我媳妇这是要疼死了。”黄老哥用手不断抹着眼泪。
徐军也有点儿发愁,现在没搞清楚头疼的真正根源,徐军也不敢贸然下手。
最好的办法其实是弄点儿止疼药,至少先让人没那么痛苦,能休息一下,让身体缓一缓。
只不过像是草帽山公社这样的小村子,赤脚大夫手里止疼片都没几片,想要弄到强力的镇痛的药物,那更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徐军心里一动,赤脚大夫那边没有止疼药,徐军这里可是有的。
之前徐军在鬼子要塞下面的祭坛上,斩断了尸参的触须,还特意收了一条尸参的触须在褡裢里面。
尸参这玩意带着毒性,同时经过处理之后也能配药。
切片之后浸泡在高度白酒里面,再稀释一下,能够制成龟息药。
这玩意说是止疼药都谦虚了,可以让人彻底失去所有知觉,根本感觉不到痛苦。
连呼吸心跳都会变得非常缓慢,跟死了也差不多。
徐军现在也顾不得别的。
黄老哥的媳妇要是再不管,可能真的要活活疼死在炕上了。
徐军马上从褡裢里面弄了一片尸参触须的切片,放到一瓶散篓子里面。
黄老哥的媳妇身体非常虚弱,直接上太强的龟息药估计遭不住,到时候搞不好真的过去。
徐军把尸参切片在散篓子里面泡了一小会儿,马上就在外屋地碗柜里面找了个干净的碗,倒了一点儿带着微微碧绿,味道有些发腥的药酒出来。
“老哥,你要是信我,就给你媳妇喝这个药,喝完之后就不疼了,只不过呼吸心跳会非常微弱,但是可不是死了,到时候还能救回来的。”徐军把碗递给黄老哥。
“兄弟,我信你。”黄老哥早就慌了神,一方面是心疼媳妇,另外一方面媳妇的症状确实让他想起自己爷爷和父亲死时候的惨状。
接过徐军递过来的碗,马上就把碗里的药酒灌进媳妇的嘴里。
黄老哥的媳妇已经被头疼折磨得神志不清,喝药也不好好喝,还不停的晃着头。
碗里的药酒一半都洒了。
好在多少灌进去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