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师父。”
“算了……你是不是正月十五要躲阳煞?”
听到徐军的话之后,合欢顿时激动起来。
“还是师父关心我,今年的十五确实要躲阳煞。博物馆里面阴气很重,煞气会比外面弱一些,我附着在师父送的阴沉木上,也能稳固神魂,估计削掉二三十年的修行就差不多了了。”
徐军马上感觉还有点儿意思。
没想到省博物馆这个地方阴气居然重到能抵挡阳煞的程度。
虽然没有办法将阳煞全都挡住,但是就算只能挡住一部分,也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
不过徐军已经看出来,合欢说这话心里可不平静。
虽然合欢嘴上说着只削掉二三十年的修行就能熬过去,但是实际上肯定没那么简单。
合欢的修行拢共才多少年。
稍微有一点儿差池,估计就是万劫不复。
合欢和二坏干爷那种老奸巨猾又根基深厚的老诡可不一样。
修行根基本身就比较浅。
被阳煞吹一下,一夜回到解放前是非常正常的。
“我有躲阳煞的地方,可保你正月十五的阳煞平安无事,一年修行都不会被削。另外,也给你一瓶好东西。”
对于合欢徐军倒没什么喜欢不喜欢。
最关键的是合欢的指骨金身在徐军的手上。
对于一个阴修来说,这玩意就是命根子。
不管什么时候徐军想要拿捏合欢,只要有指骨金身在手都没问题。
所以对于这样一个徐军完全可控的阴灵,那么当然还是变强一点儿更好。
自己手里的刀当然是越锋利越好。
第336章 开辟洞天之力,长途车上的老太太
徐军说完之后,合欢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迟疑的神色。
“能躲阳煞的地方?还有这种地方吗?师父如果要合欢做什么,可以直说,合欢必然遵命。”说着说着,合欢直接跪下了。
合欢不管是活着还是死后,都没少被人骗,自己也习惯了骗人,所以听着徐军的话第一反应居然是徐军在骗她,想要利用她做什么事情。
徐军脸上有些哭笑不得。
徐军要利用合欢是真的。
跟二坏干爷不一样,二坏干爷对于徐军来说还是一个助力,徐军不会随意指使二坏干爷做什么事情的。
但是合欢徐军可以随意指使。
不过徐军也是真的想让合欢进山河图躲阳煞。
“我要是想害你还用得着这么费劲吗?”
徐军的语气严厉了一些。
合欢一听,浑身抖得更厉害了,看得徐军眼晕。
“行了行了,别抖了,进来就明白了。”
徐军这会儿已经把山河图拿了出来。
反正博物馆里面也没别人,就一个自己人孙胖子,徐军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直接将自己的灵气输入到了山河图里面,等到山河图的印章放光,封印解开,徐军直接将合欢收到了山河图里面。
合欢之前就曾经见过徐军的山河图,知道是一件极品宝贝。
只不过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还能躲阳煞。
刚刚进入山河图的时候,合欢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显然非常惊恐,等到几分钟之后,才敢四下打量。
过了一会儿之后,合欢的眼神越来越亮。
“师父,这里真的是能躲阳煞的洞天?师父你太厉害了,这是你开辟的福地洞天吗?”
“不是,你老实呆着就行了,这是给你的诡血,要是不知道怎么用的话,画里还有一个老诡在,你可以请教他。”
徐军对于阴修的了解,自然远远没有二坏干爷那么多。
合欢到底应该怎么修行,徐军并不了解。
但是二坏干爷肯定能给合欢一些意见和指导。
不过刚才合欢的话还是给徐军一点儿启发。
山河图难道是哪个大能开辟的洞天?
似乎还真有这种可能性。
“另外画中还有一条黑蛟,你没事儿不要招惹。”
徐军想了想还是叮嘱了一句。
合欢马上娇俏的喊了一声,“多谢师父,师父的大恩大德,合欢日后定会报答。”
徐军嘴角微微一抽。
不得不说,合欢这个气质,真的不像好人啊。
徐军从博物馆出来之后,回到宾馆,稍微休息了一段时间,就直奔火车站。
上了车之后,徐军和孙卫东直奔卧铺车厢。
一个上铺一个中铺。
把东西放好之后,两个人坐在走廊的小凳子上看着车外的风景。
徐军后世早就坐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火车,眼前的情形早就司空见惯。
孙卫东就要新鲜的多了,看着来来回回的旅客和窗外的风景,眼睛都舍不得眨。
整趟列车要走三天两夜,还是一趟挺漫长的旅程。
不过在当时这已经算是除了飞机之外最方便快捷的交通方式了。
徐军开始的时候倒没有把这趟旅程太当回事儿。
一路上就是跟孙卫东聊聊天,难得的放松了一下。
因为还没出十五,还算是过年呢,所以车上的人也不算特别多,没有徐军印象中那么拥挤。
坐了几个钟头已经到了临省的一座小城。
火车在车站停靠十几分钟。
这个功夫上来了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进了车厢之后,徐军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老太太瞅着差不多七十上下,头发大半都白了。
整个人精瘦,皮色黝黑,跟村里的那些老太太没啥大区别。
身上收拾得干净利落。
尤其是身上的衣服看着让人印象深刻。
衣服的颜色款式倒是没啥,就是蓝布褂子棉袄。
但是特别的新,新得有点儿陈旧的感觉。
这话说起来很绕口,其实就是那种做好了之后压箱底存了很多年,一直没舍得拿出来穿的感觉。
衣服上带着一股子樟脑球的味道,袖口领口一点儿污渍和磨损的地方都没有,更别说补丁了。
不少地方还有折叠了很长时间之后留下的一些压痕,哪怕穿在身上都撑不平。
徐军之所以对老太太的衣服印象深刻,就是因为看得出来老太太一看就是个非常朴实的农村老太太。
正常情况下,是不太舍得穿这种新衣服出远门的。
尤其是坐火车那么长时间,难免擦擦蹭蹭的,万一弄脏了弄破了得心疼死。
而且徐军在村里住得时间长了,也自然知道村里不少老人都有一件压箱底的新衣服。
不过这些衣服通常情况下是所谓的装老衣裳,也就是等着咽气的时候,让儿孙给自己换上的衣服。
徐军看到老太太的打扮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老太太居然把装老衣裳穿出门了,难免多看了几眼。
另外一个好奇的点就是,这年头虽然村里老太太也有坐火车出远门的,大部分还是做硬座,坐卧铺的非常少。
倒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压根买不到票。
徐军孙卫东是因为有特调局的关系,弄两张卧铺不难,但是农村老太太要想买张卧铺确实不容易,徐军有点儿担心老太太是不是上错车厢了。
老太太还大包小包的带了不少东西,因为都是布包也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
这些东西分量似乎都不轻,老太太身上挂着好几个布包,整个人晃晃悠悠的,有点儿站不稳。
徐军看得出来,老太太指定是这辈子第一次坐火车,到了卧铺门口冲着里边打量了半天,身上挂着一堆东西,居然没往里走。
明显是找不到自己的座位了。
这个时候火车启动,车厢微微晃动,老太太一下子被晃得脚步不稳,差点儿就摔倒了。
徐军手快,马上伸手扶住了老太太。
老太太身上的包袱一下子晃荡了起来。
一个包里面似乎有点儿液体,蹭到了徐军和旁边下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身上。
徐军倒没说什么,那个女人顿时啧了一声,随后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
“看着点儿,我这的确良的裤子,都给我蹭脏了,你这包里装的啥东西啊?埋了埋汰的。”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刷一下就从铺位上站了起来。
老太太一下脸都涨红了。
“哎呀同志,对不起了,我岁数大了没站住。你放心这包里放的不是埋汰东西,是我做的大酱。”
老太太没说话还好,一听说老太太包里装着的是大酱,女人顿时就炸了,“你坐火车带什么大酱啊?这东西蹭到衣服上多难洗。你看看你弄的,跟粑粑一样。”
徐军一听,眉头微微一皱。
还没等徐军开口,老太太就急了,一边小声说着对不起,一边扯起自己崭新的衣服衣角,半跪在地上想要帮女人把裤子上的污渍擦掉。
女人一脸嫌弃,“算了算了,你越蹭越磨叽。”
老太太一看对方嫌弃得往后躲,也停了下来,“这火车上也不知道有没有水,要是有水我帮你洗洗……”
徐军和孙卫东两个这会儿已经都站在老太太身边,把老太太扶了起来。
“大娘,你刚才没闪着吧?”
随后徐军又帮大娘把布包解开,里面确实装着一个用黑陶罐子装着的大酱,外面蒙着一层塑料布,边缘有一点点渗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