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大型野猪,若是不做好陷阱,只怕不好捕捉,必须要将它困住才行……”
陈重微微点头,“行,那就开始做陷阱吧。”
对于怎么捕猎野猪,他还算了解一些,之前看过不少纪录片里都有过类似画面。
现代常见的捕猎野猪方式无非是猎枪和捕兽夹,但现在肯定没有这个条件,就只能用比较原始的方法。
挖坑!
以及套绳!
就如同当初捕猎驼鹿时那样,在地上挖出一个深坑,再用树枝树叶遮住上面,放上引诱野猪的浆果食物。
等到它落入深坑,就能限制住它。
野猪没有野鹿那样惊人的弹跳能力,但却皮糙肉厚,极为顽强。
如果光凭深坑困住就想杀它,只怕会费上不小的力气。
几人站在上方用长矛戳上半天,将它背部戳的鲜血淋漓都不见能将它戳死。
可如果配合套绳套住它的腿,将其翻到在地,它最为薄弱柔软的腹部就能轻易攻击到。
届时只需一矛捅上去,就可以一击毙命……
黄毛打开背包,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工具。
四把铁铲,三根绳子。
其中除了一把粗制铁铲外,其他的都是从钓鱼社团那顺过来的。
杀了独角鲶后,陈重见拔河绳还挺坚实,他们的铲子也不少,就一样拿了几件,刚好今天派上了用场。
有铁铲帮助,深坑的挖掘十分轻松。
不到一个小时,一座足有两米深,三米宽的坑洞就出现在了地上。
将找来的枝条,树叶,以及一些薄土均匀的洒在上面后,完全看不出半点陷阱的影子。
“这周围的东西都快被野猪吃光了,就找到了这一点野果子,够吸引它上套吗?”
黄毛双手捧着一堆不知名的灰色野果,他在周围找了一圈也就找到了这么多。
将它们放在坑洞上方,因为数量太少,几乎都看不出来。
万一野猪眼神不好,没看到的话那就亏大了。
“不够也有别的办法啊……”
陈重目光看向了泥潭的方向。
丛林图录上可是清楚的记录了朱红果的特性,深受丛林飞禽走兽的喜爱,想必野猪也不例外。
只是泥潭太深,它无法涉足,否则早就钻进去抱着朱红果树啃了。
正好这次来矮树林的目的也有移植几颗朱红果回去的想法,顺带一起去摘了……
很快,几人来到了泥潭边。
猛毒蜂巢穴依旧耸立在原地。
无数拳头大小的猛毒蜂在其中飞舞,指头大小的倒刺看得人头皮发麻。
好在只要不攻击它们的巢穴,不踏进一定范围内,这些猛毒蜂都不会有什么反应。
就在陈重几人准备脱下鞋子,踩进泥潭开始摘果子的时候……
沙沙声响从百米外的上坡传来,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靠近,立马让众人警觉了起来。
虎斑犬更是竖起了耳朵,紧紧盯着前方。
随着声音越拉越近,一队学生出现在了视线之内。
陈重一群人看到他们的同时,他们也注意到了这边……
双方第一时间都愣住了。
徐君更是直接站了起来,眼睛瞪圆了一圈,十分惊讶的喊出了声。
“杜明?”
“你还没死啊!?”
……
第一百零六章: 首次杀人!不嚣张我的能力岂不是白获得了?
徐君如同看见了稀奇物种一般盯着他,张口第一句话差点没把一旁的张猛给呛到。
他也住在男生宿舍六楼,当初自然也见证了杜明和陈重之间的冲突,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
甚至,就连他自个也十分不爽杜明这个狐假虎威的层长。
屡次挑衅他,杜明都没反应。
或许是觉得自己宿舍的人都是练格斗的,不敢招惹吧。
反而将立威目标放在了只有两人的陈重徐君身上,谁成想看走了眼,被打的更惨,差点没被当场给打死!
不过就算没死,一脚断子绝孙脚下去,在这种环境下,他也离死不远了。
但没想到,他还真没死。
居然还在这么大的原始丛林里撞见了他,还真是有缘……
“陈重!”
“徐君!”
“还有……”
杜明站在十几人为首的位置,脸上表情变了又变,又惊又怒!
特别是看到王彪的时候,两颊肌肉都在颤抖,整个人差点直接抽过去了。
“诶,杜明,你声音咋变尖了?”
徐君再度开口。
这一句话让杜明的脸色瞬间更加阴沉了。
张猛直接都被逗笑了,“徐君兄弟,这还不明显吗,你觉得古时候的太监为啥说话尖声尖气的?”
徐君先是一愣,随后恍然大悟,“原来你没根了啊!”
“话说杜明你挺顽强啊,当时那么严重的伤都活下来了,生命力堪比蟑螂了。”
“虽然我对你这个人极度讨厌,但我也是个三好学生,平时连鸡都不敢杀,更别提杀人了。”
“当初我以为你挨了那一脚活不下去了,害得好几天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心中那个负罪感,我好自责啊……”
“现在看到你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
陈重不由看向了徐君。
吃不好睡不好?
如果不是天天待一起,自己还真信了。
那两天,这货比谁都吃的多……
黄毛也是当初那场争斗的见证人,他自然也知道杜明被伤成了什么样。
虽然没见血,但朝着那个位置一脚踩下去…以目前的医疗条件,能治啊?
“猛哥,是杜明命够硬,还是当时那一脚踩偏了啊?”
“诶,怎么可能踩偏了,你信不过王彪兄弟,还信不过杜明么,他要没事,声音能这么尖么?”
“也是,但咱们学校之前连治疗伤口感染都费劲,他咋活下来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生存会那个半吊子兽医的功劳,不过听说它只会阉猪,给学生开药也是开的兽用类抗生素什么的,该不会……”
两人看向了杜明。
听到的徐君当场乐了,和杜明有所过节他说起话来丝毫不客气。。
“原来你被当猪给阉了啊,话说你既然没事,这段时间怎么不露面啊,搞得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你!!!
听着徐君话里浓浓的嘲讽意味,杜明气的浑身发抖,脸色更是铁青对如同猪肝一般。
自己为什么不露面?
那特么也得有机会露面啊!
在床上躺了十来天,上哪露面?
张猛猜的没错,他确实被腌了,直接将蛋给割出来扔了……
到现在他都记得清清楚楚,那个名为三棒子兽医说的话,以及当时的场面……
……
“已经烂了,再不割引起感染就没治了。”
“你不是有抗生素么,先用,先用,没效果再想别的办法,这玩意割不得啊!”
“你的思路也不是不行,但关键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伤势啊,我只会阉猪,我家老爹也就教会了我这一个技能,还是割了吧,这个我有把握。”
“你特么敢,敢动它我杀了你,杀了你!”
“赶紧把他按住,这又没麻药,等会割的时候跑了咋办。”
“啊啊啊,杀了你,不准割,杀了你!”
“我下刀了,按住了……”
“啊啊啊!!!”
……
思绪回到脑海,杜明的双眼不知何时泛起了泪光。
最终还是被割了。
在兽用抗生素的作用下,伤口并没有恶化,在床上躺了将近十天后才下了床。
他最终也没能杀了三棒子。
毕竟作为会里唯一懂点治伤的兽医,司马不可能让他动手。
尽管接受不了自己从今以后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但最终…还是接受了。
杜明不止一次在心中安慰自己。
割了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不用再想男男女女的事了……
司马告诉杜明,迟早会为他讨回公道,但现在事情繁忙还没抽出身,生存会也在招揽学生,不能随便动手造成不好影响,以免让那些观望的人不敢加入。
所以帮他去对付陈重和徐君这件事,得往后拖一拖。
为了补偿,他让其充当了一支捕猎小队的队长,也算有一点小权力,比之前的层长要好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