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瞥了眼他,“多管闲事多吃屁你没听说过?那几个人把我们当鱼钓呢。”
“什么意思?”高飞懵。
“你以为你见义勇为打倒抢劫的人,但你信不信等警察来,那女的就说她和男朋友在玩,是你动手打人,你觉得你要赔多少钱?”
“如果那女的还说包里面少了东西,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的,那博物馆的保安就在门口看着,他都没动,我们动什么?”
“出门在外,不要那么多善心,也要讲那么多道德,你以为就只有战区混乱啊?土耳其今年通货膨胀的很,犯罪率久高不下。”
“外面套路太深了…”高飞哭笑不得。
陈正打开车载音响,放点歌曲听听…
“嘟嘟嘟…”
高飞听到兜里的手机发出震动声,掏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他扫了眼然后递给陈正,“阿正,阿萨姆的消息。”
陈正趁着红灯拿过来看,上面说两架从国内的包机飞机已经抵达博萨索,已经安排人去接了。
陈正把手机递回去,“给他回消息,让陈勇跟着去,看着点他们,别让他们瞎搞事。”
“自己老家人还不相信啊?”高飞笑着说。
“我自己什么人我清楚,跟我喝一个地方水长大的乡里乡亲能是什么好人吗?”
陈正毫不客气的说,“穷山恶水,还是看着点好,我是带人来发财的,可不是让他们来给我找麻烦的。”
…
? 第153章:我在伊拉克扫货当土豪!!
索马里,博萨索国际机场。
两架隶属于阿拉伯航空的波音737客机一前一后降落在博萨索国际机场跑道上。
机场航站楼还是跟我家旱厕一样…
我家旱厕门口还有巡逻系统呢(狗)!
而此时停机坪上的阵仗不小。
十几辆深蓝色的大巴车已经提前到场,车身上涂着怪兽工厂的LOGO~
就是那么豪横!
在邦特兰这个地界,知不知道什么叫黑白通吃?
怪兽工厂已经有一丝丝的巨企的风格了。
车窗贴着深色的隔热膜,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
大巴车旁边,停着四辆武装皮卡车斗里焊着机枪架,这些隶属于邦特兰军队的。
“辛苦,幸苦!”
堂弟陈海走过来给这帮人发矿泉水,还笑着一人递过去一个红包,搞得那些军人都拘束的很!
等陈海走后,有人拆开就惊呼一声,“给那么多?”
里面赫然是500美金!
“怪兽工厂不可能小气的,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那么多人抢着给他们出外勤?”带队的军官笑着说。
名声就是在这样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
第一批乘客从舷梯上走下来的时候有些紧张的四处看看。
他们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蛇皮袋、行李箱、帆布行李袋,什么款式都有。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40来岁的中年人,穿着一件蓝色工装胸口的口袋里插着一包皱巴巴的利群。(省烟)。
他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博萨索刺眼的阳光,看到了陈浩。
“阿浩!”
陈浩也笑着迎上来,“二叔公,路上辛苦了。”
这二叔公其实是同宗不同房,在族谱上按照字辈叫。
“还好,现在有飞机就是快,十几二十年前我和你爸几个兄弟坐绿皮车去呼伦贝尔当学徒的时候,可坐了四天三夜,那才叫铁屁股。”
中年人是陈浩本家的一个远房堂叔,叫陈二柱。
陈浩笑着应了几声:“二叔公,你们先上车,车上有水,等人都齐了就出发。”
陈二柱应了一声,招呼着人上车!
自觉担起身为…长辈的责任。
他拎着那个蛇皮袋往大巴车走去,回头看了一眼停机坪上那四辆武装皮卡,又看了看皮卡后面那辆正在缓缓驶过来的黑色越野车,低声嘟囔了一句:“妈的,这阵仗,比县里开大会还大。”
“二柱哥,你还去县里开过会啊?”旁边有人问。
“开个屁的会,当初有老板要来购土地给的钱少了,他拿着镰刀去堵路,被当刺头叫到县里去教训…”有人笑着拆穿道。
“就你小子话多!”陈二柱恶狠狠瞪了眼。
第二架飞机的乘客也在陆续下机。
陈勇站在大巴车前面,手里拿着一张名单,旁边站着几个负责接应的人正在逐一核对身份证件和登记信息。
等两架飞机上的人全部下完后,陈勇手里握着一个对讲机,站在最前面那辆大巴车的门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都别乱走!先上车!等会儿统一出发!”
大约20分钟后,十几辆大巴车全部满员。
陈勇最后扫了一眼名单,拿起对讲机:“各车负责人,确认到齐人数。”
对讲机里传来几声参差不齐的回复:“一号车满。”“二号车满。”“三号车满。”……
“出发。”陈勇按下通话键。
车队缓缓驶出机场。
而在外面还有十辆武装皮卡以及三辆黑色越野车等着,当车队出来后,忙跟了上来。
车队的动静不小,路边的本地人纷纷抬起头来看,有人认出了皮卡上那面深灰色的怪兽工厂旗帜朝车队挥了挥手。
坐在陈二柱旁边的一个年轻人趴在车窗上,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嚯”了一声:“二叔,你看,本地人还跟咱们招手呢。”
陈二柱靠在座椅上,眯着眼朝窗外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阿正在这边看样子混得确实不错。”
年轻人叫陈小军是陈二柱的侄子,今年刚满23在镇上汽修厂干了8年,修过大车也修过小车…
这些人都算是技术人才引进!
2011年修车在国内顶多4000多吧…
陈正直接开4000……美金!
3.5万RMB!!!!
陈小军但凡犹豫一下,就是对钱的不尊重!
他扒着车窗往外看,又看了看前后那几辆武装皮卡,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二叔,你说咱们这不是出国打仗吧?”
“打你妈个头。”
陈二柱瞪了他一眼,“阿正说了,是去工厂干活,修车、修机器、干活,不是让你扛枪打仗的。”
“阿正把我们叫过来是带我们赚钱的,有些事,看到了也别说,听到了也别说。”
“大家都不要仗着是乡里乡亲就乱来,要是谁让大家赚不了钱,别怪我把你们老祖宗从祖坟里挪出去!”
“到时候家里人戳脊梁骨!”
“二叔公我们明白的。”
“大家都不是烂货…”
一帮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
跟着的陈勇就在旁边看着,找乡党就是知道哪个人是烂人,哪个是老实人…
知根知底的!
被挪出族谱在一定程度上,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就在这时,车厢里有人忽然喊了一声:“直升飞机!”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窗外。
远处的天空中一架深灰色的直升机正从山丘方向低空掠过,旋翼切割空气的声音隔着车窗玻璃传进来,直升机在车队上空盘旋了一圈,机腹下的短翼挂着两个长条形的吊舱,看不清是什么但那股子压迫感扑面而来。
陈勇听见车厢里的骚动咳嗽了一声,拿起话筒,“都不用看了,那也是我们公司的,以后有机会,大家都能上去坐坐。”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
“卧槽,公司还有直升机?”
“阿正这是……这是当上军阀了?”
“你他妈别瞎说,什么叫军阀?人家那是正规企业,有执照的!这直升机肯定是为了方便视察和运输才买的。”
“对!就是有执照的!”
“可那两根像是炮管啊…”
“那TMD是吊篮,吊篮长粗一点怎么了?小辉你TMD脑袋是不是被驴给夹了?晚上让你爹揍你!”
陈二柱眯着眼看着窗外那架越来越远的直升机,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妈的……阿正这小子,真的出息了。”
其实有时候感觉国人的性格很复杂的!
唯成功论很有市场…
你别管如何成功的…大不了被抓就来一句愿赌服输。
坐在他后面的陈雷探过头来:“二叔公你以前见过直升机没?”
陈二柱哼了一声,“在电视上见过。”
“那坐过没?”
陈二柱白了他一眼:“废话,我坐过直升机还能在这儿跟你挤大巴?”
旁边几个人笑出声来,车厢里的气氛松弛了不少。
车队从博萨索机场出来的时候,天色还亮,但等真正开到巴里加勒外围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
刚开始还有些劲头,后面就是…昏昏欲睡。
主要索马里根本没什么美景,一路上都是黄土。
陈小军靠着窗坐,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忽然感觉车速慢下来了窗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他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子往窗外看,“到了吗?”
路两边站满了人。
黑压压的一片,男女老少都有,穿着各色的长袍和筒裙有人手里举着花,还有几个人站在路边敲着鼓。
人群后面还竖着一块巨大的横幅,用阿拉伯语和英语写着:“欢迎支援巴里加勒的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