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说两句后又不花钱,谁不喜欢听好话?
卖过奢侈品的都知道,你东西买到位,都能叫爸爸。
陈正笑了笑,把话题转开,下巴朝部落外面的方向挑了一下。
“这两天来的外地人多吗?”
阿米尔点了点头。
“多,非常多,昨天一天就来了数百人,有从德拉市那边跑过来的,也有从黎巴嫩北部过来的,还有一些人说的话口音很奇怪,我听不太懂,像是从约旦那边来的。”
“但每个人都拿着武器,给钱也非常爽快!”
“那些人应该就是闻着味过来的“战争贩子”。”
他嘴角努了努远处的空地,陈正看过去,就看到远处停着两辆皮卡,几个男人坐着,还在旁边拉着横幅。
用阿拉伯语写着几行字。
“招聘志愿士兵,自愿加入叙利亚自由军,推翻阿萨德政府,追寻自由,每月6000叙利亚磅,包吃包住,武器弹药统一配发。”
好家伙…
直呼好家伙…
如果很多人不懂,就肯定被骗了,现在6000叙利亚磅跟以前能一样吗?
以前汇率低,现在汇率不说飙升,但也最起码翻一倍吧。
等你进去,一算一个月就100多美金。
这就是拉炮灰呢!
不懂的人肯定会被骗。
我给你100亿津巴布韦币和给你一万越南盾你要哪个?
阿米尔说:“德拉市市内自由军派人来过了,他们想在这里弄个招兵处,在部落里面支个摊子,说要招人去德拉市打仗。”
“叔叔当场就拒绝了,他说部落是中立的,只做生意,不选边站队,你们要招兵,去外面招,别进我的地盘,那帮人脸色不太好,但也没敢怎么样,毕竟现在我们有枪了。”
他指了指拒马后面那几个抱着AKM的民兵,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部落里有300把新枪,谁要是敢来硬的,就让他们吃枪子。”
陈正眯着眼看了几秒,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
“他们就在外面支了个摊?”
阿米尔点了点头:“就在外面,叔叔说了,部落外面的地不归他管,他们爱怎么支摊怎么支摊,但别想进来。”
“这两天有人去报名吗?”
阿米尔想了想,点了点头。
“有几个,昨天有三四个,今天上午有两个,都是外来的,不是部落里的人,那些人在帐篷区蹲了好几天了,没吃没喝的,估计也是走投无路了,去当兵好歹能混口饭吃。”
他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不知道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
“部落里的人没人去,叔叔说了,部落里的人不要去,谁去谁就滚出部落,永远别回来。”
陈正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笑着拍了拍阿米尔的肩膀。
“叔叔有远见,跟着他好好干,以后有你出头的日子。”
阿米尔使劲点了点头。
陈正重新坐上车,阿米尔忙让人拉开拒马,目送着皮卡车开进去。
那自由军的人看到这一幕,互相对视了眼,其中一人站起来喊,“嘿!那人是谁?他为什么能开车进去?”
“不关你事,呆在你的地方不要乱走!”
那人气的脸都黑了,就骂骂咧咧的要走过来阿米尔一拉枪栓,对方脚步就一停,阴沉着脸坐了回去。
任凭你再嚣张,一发子弹也能让你闭嘴。
……
皮卡车往部落里开。
能明显发现不少白人面孔,他们大部分是三五人聚集的,明显就是一个小团队,而这帮人花钱也比较大方。
陈正就看到一个中年白人在一个卖木雕的摊位前蹲下来卖了好几个,给的还是100美金。
“我有一种回到老家赶大集的感觉。”坐在后面的王磊笑着说。
“这地方交通太好了,雇佣兵们想要进战区,都得在这地方补给,你过半个月或者一个月看,我能肯定这里会成为北岸最大的雇佣兵聚集区之一。”
陈正的眼睛冒着精光。
“我们工厂在这里也有个摊位,到时候肯定是旺铺!!”
“我们卖军火吗?”
“不然呢,难道当鸭子阿!”
…
第47章:拼夕夕版无人机!
陈正在部落里转了两个多小时,越转越觉得自己的眼光毒辣。
这地方简直就是个天然的集散地。
他站在部落外围的一个土坡上,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扫了一圈。
拒马外面那片空地上,除了自由军的招兵处,又多了几个新摊子。
有一种“诡异感”,毕竟几十公里外,正在叛乱呢。
战争经济一目了然!
他忍不住对高飞两人指点起来。
“你们知道谁的钱最好挣吗?”
高飞和王磊对视了一眼,前者先开口:“女人和孩子?”
“有一部分对。”
陈正点了点头,“但女人买个包、做个美容能花多少钱?真正的暴利行当,永远跟黄赌毒沾边。”
他下巴朝部落外面的方向努了努,
“你们看这块地方,一帮人挤在一起,有雇佣兵,有逃兵,有难民,有投机客,什么人都有,这些人背井离乡,兜里揣着卖命钱,今天晚上躺帐篷里,他能干什么?”
“我跟你们说,这地方如果有女人打开门做生意,一个人50美金到100美金,你算算能赚多少?”
陈正笑了声一声,“1000是起步,这还是保守估计,要是有个漂亮点的,会来事儿的,一晚上搞个2.3000美金跟玩一样。”
如果对当地风俗业比较了解的都知道,这就是个无本买卖,荷兰都合法了!
2010年荷兰的色X税收就高达5.5亿欧元!!!
蓝海!!!!可惜不要男的…
而同样在国内,你计算一下一个月多少钱?保时捷很快就能提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失足妇女的原因之一,真赚钱!
当然,我黄某人跟赌毒不共戴天!
王磊嘴巴张了张,半天憋出一句:“那这都得磨出火星子吧?”
陈正继续说:“赌就更不用说了,这帮人出生入死,今天赚了钱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花,你让他赌,他比谁都大方,赌狗的话是最不能相信的。”
“至于毒品——”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个手下脸上扫了一圈,语气带着一种少有的严肃。
“你们谁要是沾了,我不会管你们的死活,直接让你们自生自灭,到时候别怪我不讲兄弟情分。”
高飞和王磊同时站直了身子,面色一肃。
“陈哥,你放心。”
王磊拍了拍胸脯,“我王磊这辈子烟酒都很少碰,那玩意儿我见一个打一个。”
高飞也点了点头:“阿正,你还不放心我?”
“我不是不放心你们。”
陈正把烟叼回嘴里,语气缓了缓,“我是怕你们被这地方带偏了,中东这地方,什么都有,什么人都能碰到,诱惑太多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认真。
每个月给他们的工资不低,不够自律的人…真的会误入歧途的。
自律的人,才能成功。
你见过哪个毒枭自己吸毒的?
墨西哥大毒枭古兹曼就自己不吸毒,也不喝酒。
陈正摆了摆手,“走,再转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
三个人下了土坡,沿着部落外围那条踩实的土路继续转。
又转了一会儿,哈立德的电话打来了。
“老板,东西拿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哈立德的声音,带着长途奔波后的疲倦,“配件全在车上,一样不少。”
“好。”陈正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兴奋,“拉到山上去,我这就来。”
挂完电话后,他对着高飞两人说,“走,来新东西了!”
…
高飞把皮卡停在坡顶空地上的时候,哈立德等人已经到了。
陈正从卡罗拉里跳出来,搓了搓手,从口袋里掏出香烟递过去。
“辛苦了,路上顺利吗?”
哈立德接过香烟,面色严肃,“叙利亚内战突然爆发,贝卡谷地也有些不对劲,扎赫勒和贝鲁特那边气氛不对,一下就涌入许多外国人。”
“路上甚至都出现了路匪,我觉得也许我们安全部门要将人数拉到10人左右了。”
陈正点了点头,“行,最近我关注一下。”
他说着就走到车后兜里。
车斗里码着十几个纸箱,大小不一,最外面那箱上印着“Fragile”的红色标签,边角用透明胶带缠了好几道,胶带上还粘着几根稻草。
“行了,你们先下山休息吧,这里交给我。”
高飞:“阿正,不需要我们帮忙搬?那么多箱子,你一个人搬得动?”
“没事,里面有工人。”
“行,那我们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