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伊德的尸体直接瘫软在地上。
后面的民阵组织一阵哗然,但也只是哗然…没有人敢造反!
“这是哈桑先生给您的交代。”年轻人看着陈正说。
这应该是一种下马威?
对方也对自己不满?
陈正朝那个年轻人咧嘴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两张百元美钞,把自己脸上的血擦干净后,然后团成团,塞进了年轻人上衣的口袋里。
“谢谢你,这是幸苦费。”
年轻人眼神一凶,但又像是想到什么,闷声说,“下了货就可以走了,难民营一点都不安全!”
“我相信法塔赫在难民营的统治力。”
这话反将一军对方。
咋滴,如果我死在这里,法塔赫那就是无能。
“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能伶牙俐齿。”
陈正笑着颔首,“下次见面给你讲个小品。”
年轻人阴沉着脸转过来,对着民阵的人喊,“都愣着干什么?快去搬东西!!!”
民阵的人面面相觑了几秒,士兵把枪背好,走到大货车后面,爬上车斗,从上面搬下一箱AKM,递给下面的人。
木箱从车斗里一箱一箱地传下来,码在地上一摞一摞地摞高。
大约搬了一个多小时,陈正等人就站在旁边。
等他们搬完后,陈正就笑着伸手,“货钱两清了。”
对方对陈老板的不喜欢写在脸上,甚至敷衍都不会,直接就无视了伸过来的手。
“妈的B!”高飞骂了句。
陈正就伸手拦住他,然后笑着对那中东人拱手用中文说,“再见,祝你妈给你戴绿帽子!”
“走!”
说完就上车,走之前还朝着对方喊,“拜拜!”
看着对方车队离去,那中东人蹙着眉问旁边的人,“刚才那亚裔说什么意思?”
“不知道,也许是在说感谢的话吧。”同伴说。
“哼哼,我不喜欢亚裔,我感觉他们都像是老鼠,在全世界偷财富!”
…
坐在车里,陈正拿着对讲机,“路上不要停,我们直接开回贝卡谷地!”
“老板,刚才那人好像对你有意见。”哈立德的声音从对讲机立传出来。
“我又不是瞎子,如果不是哈桑挡着,也许我们现在已经被人乱枪打死了。”
陈老板说着说着就骂出声:“我还以为法塔赫这么大的社团应该讲礼貌,谁知道还TMD的是土匪!”
法塔赫…本身就是靠暴力起家的。
自古乱世,兵和匪有什么区别吗?
尤其是中东这地方,更乱!
“看样子我们得换个销售方式了,我一直以为我们生产找订单,然后再生产,只要货便宜就能找到客户,这其实本质上没错。”
“但我们也要维护好已有的客户,我打算过段时间弄个客户部,专门就联系这帮客户,打好关系,生日送礼、节假日问候,要拉近和客户的关系。”
“必要的时候,我们要舍得花钱,将他们跟我们的利益捆绑在一起,我们才能更好的得到订单。”
客户也要维护的。
“那这个部门支出就要很多了。”
陈正哼哼:“有付出才有收获,等我们什么时候钞票能送进白宫,我们TMD就洗白了!!”
哈立德被这话给弄笑了,“老板,你想的真好。”
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
也许要不了多久自己因为贩卖武器被空袭炸死。
出来做生意,都不容易。
对讲机安静下来。
陈正坐在车里,想了下,给介绍自己认识哈桑的阿萨姆发了条短信,“老乡~过两天我来扎赫勒,出来喝酒阿!”
没一会对面就闪了下。
“没问题伙计~等你消息。”
陈正笑了笑,将手机装进口袋,哼着小曲。
……
而此时在德拉市伊兹拉区。
这里是政府军和反政府军的前线。
能够看到不少穿着简单的武装人员在角角落落拿着AK47扫射!!
头没冒出来,子弹全都去修地球了。
这里面也混杂着一些拿钱的雇佣兵。
阿卜杜拉的“野狼佣兵团”也赫然在此。
什么扑街名字????
他们此时和另外两个佣兵团总共40余人,围攻伊兹拉区的通信大楼。
电视台、军营、军火库,造反必攻三件套。
可那通信大楼的三楼里,政府军士兵一挺RPK对着下面扫。
火力猛地很!
两名雇佣兵没注意,直接被打成筛子。
“团长,突破不进去!!操,他们把外面的障碍物都炸了,一片空地!!”黑人对着阿卜杜拉喊。
阿卜杜拉也气,扫了下四周,一下就看到了放在远处的“蚊子!”
他瞬间就响起陈正的那张脸,只是为什么有点像兔子?:“客官,这玩意攻坚利器!”
“快!用那试试看。”
……
第52章:在中东抢劫呢?
阿卜杜拉话音刚落,黑人把那架白色的“蚊子”拎了出来。
KT板的机身上歪歪扭扭的怪兽LOGO瞪着大眼睛,看上去像个幼儿园小朋友的手工作品。
也不一定…
现在小朋友的审美可比这好多了。
这玩意去套圈都没人要。
悬挂舱能看到挂着一枚手雷,这连接的就是触碰式,只要撞击就能爆炸,当然挂手雷肯定超载了,但能飞就行!
众所周知悬挂舱的结构有好几种,比如磁吸式悬挂、笼式悬挂舱。
但有个问题…超出陈老板的预算了!
陈老板这么抠…精打细算的人,肯定要压缩成本啊,除非顾客加钱。
“团长,这玩意儿真能行?”
“550美金买来的现在不用什么时候用?”
阿卜杜拉从他手里接过遥控器,掂了掂,塑料壳子的廉价手感,摇杆松松垮垮的。
中东人懂个JB,也许美军用的也是这个型号呢?
中国的义乌,世界的义乌!!
阿卜杜拉把遥控器的天线拉出来,拨开电源开关。
遥控器发出“嘀”的一声长鸣,指示灯从红灯变成绿灯,信号锁定。
黑人托着“蚊子”的机腹,举过头顶,螺旋桨在阳光下反射出一圈一圈的光晕。
阿卜杜拉左手拇指搭在油门摇杆上,往下推了半格,螺旋桨开始旋转,嗡嗡嗡的声音由慢变快,像一群蜜蜂在耳边振翅。
“松手。”
黑人松开手,“蚊子”往下沉了半米,机头猛地一栽,阿卜杜拉赶紧推油门,右手拉升降,飞机几乎是擦着地面拉起来的,翼尖差点蹭到一辆报废皮卡的车顶。
“操——”他骂了一声,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团长,你这飞得还不如我家小孩的玩具。”
话没说完,阿卜杜拉猛地往左打了一把方向,“蚊子”机身倾斜,翼尖几乎垂直于地面,转了个弯,朝通信大楼的方向飞过去。
三楼那扇窗户里,RPK的枪口对着就是下面扫射,两个佣兵趴在一堵矮墙后面,头都不敢抬,子弹把墙头的水泥削掉了一层,碎屑噼里啪啦地砸在他们头盔上。
阿卜杜拉的手指在摇杆上微微颤抖。
“蚊子”在空中的姿态还是不太稳,时不时要打一下舵修正,但方向是对的,正对着三楼那扇窗户。
这也得需要一定技术的,要不然无人机操控为什么成为一个专业?
三楼的机枪手换了个弹鼓,正低头把那枚空弹鼓从机匣上卸下来。
他的同伴从旁边递过来一个满的,机枪手接过来,往机匣上一拍,咔嗒一声卡死了,然后拉了一下枪栓,准备继续射击。
刚抬起头就看见了一架白色的飞机,正对着他的脸飞过来。
“王德法?!”
机枪手愣了一下。
这谁不懵啊?
就好像你正打开游览器,顺着丝袜往上看,我了个豆,雨姐啊????
谁能吃得消?
他的脑子在这一瞬间经历了短暂的短路。
“蚊子”冲进了屋内,硬挺挺的撞在了墙壁上。
机身的KT板在撞击的瞬间碎裂,悬挂舱底部的触发引信撞在混凝土上,击针猛地向前冲,击发火帽,火焰顺着延期管烧进雷管!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