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可能派人监控,太容易被发现。
小路上人来人往,人流频繁。
旁边不远处有一栋写字楼,很多在那里上班的白领会下班后来附近转转,还有一些其他游人。
这种地方,如果不紧紧监控,稍微离远一点,钱被人拿走也不知道是谁拿的。
果然。李察心道。
那个罪犯只要不是个笨蛋,一定会找到不容易被跟踪的地方。
几千美元只是很小的一包,随便塞在包里就能带走,根本没办法跟踪。
不过,这只是对于普通人来说,李察完全没有这种麻烦。
李察抬头看了看天空,一只椋鸟在海德公园上空飞翔,那是他的血肉傀儡。
......
大半个小时后,椋鸟在李察头顶盘旋了三圈,然后飞向一个位置。
李察知道海伦来了。
-----------------
海伦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白色的汉堡王塑料袋,看起来就像吃完了的垃圾,实际上里面是一沓旧纸钞。
她忧心忡忡地说:
“艾米丽,一会儿你一定要盯住他呀,跑了就麻烦大了!。”
“放心吧。”艾米丽很自信。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之后的行动,包括怎么威胁对方之类。
就在这时,二女耳边突然响起:
“嗨,海伦,真巧你也来这里。”
海伦惊讶地抬起头,看到李察的时候,她人都蒙了,惊慌失措地道: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我不能来公园?”李察假装诧异,打量着艾米丽。
艾米丽长得跟海伦很像,姐妹俩的样子非常神似。
只不过艾米丽个子稍矮,但性格更外向一些,有些风风火火的感觉。
她穿着运动服,脚上穿着一种黑靴子,似乎警察都很喜欢穿这种靴子。
海伦很尴尬:
“不,不,当然可以。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在这里,我怎么送钱!
李察故意问:
“你来这里是为了......”
海伦和艾米丽面面相觑。
李察突然出现,完全打乱了她们的计划。
海伦有些手足无措。
她必须得抓紧把钞票送到指定的地点,手里的白色袋子,攥得非常紧。
她没有注意到,一只苍蝇轻轻地飞过,悄悄钻进白色塑料袋里,再也不出来。
李察嘴角微扬。
海伦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支走李察,只能对艾米丽使个眼色,然后介绍道:
“她是我的表姐,你在视频里见过。”
“啊,对对,李察!嗨!我是她的表姐。”艾米丽也反应过来。
她必须让海伦单独离开,去三号长椅送钞票,她不能去送,谁知道那个罪犯有没有在旁边盯着。
但是怎么拖住李察?
三人边聊边走,艾米丽和海伦额头开始急出冷汗。
艾米丽只能心一横。
突然,“哎呦”一声,就蹲了下去。
“我崴到脚了......”她捂着脚踝,可惜演技实在太拙劣。
李察看得直想好笑。
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艾米丽在蹲下去的一刹那,他就反应过来,看了一眼,就知道她根本就没有崴脚。
他静静地看着二女表演。
艾米丽假模假样道:
“我的脚非常疼,能不能扶我去那个长椅上坐一下?”
李察看了看海伦。
海伦硬着头皮道:
“你先陪一下表姐,我去洗手间,马上就回来。”
她显得有些慌张,看都不敢看李察一眼,转脸就走。
她已经急得浑身出汗,只想尽快把钱送到地方。
而且不能跟李察一起去,万一被对方发现带着其他人来了,那就麻烦大了。
“感觉你们怪怪的。”李察随口道:
“艾米丽,你能走吗?”
“有点疼。”艾米丽假装一瘸一拐地走了一下。
她伸着手,想让李察扶。
真会演。李察故意逗她:
“那......我背你吧,看你走起来有点费劲。”
“不,不用......”艾米丽头都大了,但是李察已经半蹲在身前。
艾米丽心中哀嚎。
该死的海伦,回家我要让你好看!
她没有办法,只能趴在李察身上。
李察清晰地感受到背后的两团巨大的柔软,没想到她藏在运动服下的身材,比想象中还要劲爆。
李察把艾米丽背到旁边长椅上坐下。
“让我看看你的脚。”
艾米丽尴尬:
“不用不用,我觉得还好。”
根本没伤,怎么能让他看?
“我是医生,相信我。崴脚有时候很严重,如果不治,可能会留后患。”
艾米丽心中已经在哀嚎了。
海伦你赶紧回来!
她只能伸出脚,然后就看到李察戴上橡胶手套,纳闷地道:
“你怎么随身带橡胶手套?”
李察淡淡道:
“在OCME兼职,习惯了。”
“OCME......你在OCME兼职!你是法医!”
李察笑得很阳光,露出六颗雪白的牙齿:
“不是,我是停尸房的技术员。我还没有上大学,当不了法医。”说着,他就查看艾米丽的脚踝。
艾米丽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要炸起来了:
“不要碰我!”
李察淡定地说:
“你确定?崴脚可能外表看起来没什么事,但有可能骨头伤了,后果严重。”
“我真没事!”艾米丽龇牙咧嘴。
她想到李察昨天可能还在摸尸体,今天就摸自己的脚踝,浑身不适应。
紧接着她就想起来,海伦也在OCME兼职,怪不得他们俩会认识。
我早该想到的!
李察看了看艾米丽,脸上除了恐惧、抗拒和紧张外,还多了一颗害羞的火苗。
这个女孩似乎怕露出脚,真奇怪。
在美利坚这个地方,保守的人保守到结婚之前不会上床,开放的人则夜夜笙歌、男女不忌。
真的很离谱。
李察随手使用【欲望操控】,降低了艾米丽的抗拒、抬高了害羞,故意逗了一下艾米丽,你不是喜欢骗人吗?
现在有了随身奶妈黛比,李察使用起魔法来更加放松,不像之前抠抠搜搜了。
艾米丽脸都红了。
怎么回事?
她莫名感觉这个男生的手有一些特殊刺激,似乎并不是特别反感。
“看起来没有问题。”李察最后用手轻拍了拍脚踝。
艾米丽吓得一缩。
李察歪了歪头:
“疼?不过问题应该不大,骨头没有受伤。”
当然,我又没伤!艾米丽很无语。
我那是疼的吗?我那是吓的。
李察脱下橡胶手套,用两根手指捏着扔进了垃圾桶,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艾米丽嘴角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