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灵法师,超爱美利坚 第249节

  是因为尤金看中了他的技术!

  尤金需要一双能在手术室里把脂肪雕成艺术品的手。

  该死!

  我根本没有这种技术啊。丹尼尔人都麻了。

  他站在走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光,他手里的筹码只有李察。

  大哥,救命啊!

? 第127章 惊恐的里昂(5K大章,求月票求订阅)

  里昂开车送丽莎回家:

  “今天不在我那住了吗?”

  丽莎翻了个白眼:

  “你是不是就等我走呢?你那群狐朋狗友已经在等你了?”

  “我们就是研究一下怎么抓条大金枪鱼!”里昂赔笑。

  他和他的朋友们研究渔具的方式,通常是把渔具摊在桌上,然后开几瓶威士忌。

  丽莎对此心知肚明,但从不追究。

  她在副驾驶上翻着手机,忽然皱起眉:

  屏幕上是一条短视频,黛比抱着那只黑猫,猫身上披着那条紫色的纱巾。

  背景音乐欢快,配文是“我的小猫很可爱吧”。

  点赞破了十万。

  “圣女殿下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亵渎了?”她把手机侧过去:

  “她说是网购的同款。”

  作为虔诚的信徒,黛比的行为她有点无法接受。

  里昂瞟了一眼:

  “谁知道呢?”

  普林斯顿悼念会上那条纱巾落在黛比头上时,他确实被震撼了。

  但他去教堂的次数还没有出海钓鱼的次数多。

  复活节和圣诞节,偶尔加上母亲的忌日。

  他耸耸肩,没发表意见。

  在里昂的信仰体系里,上帝和天气预报差不多:需要的时候看一眼,不需要的时候关掉。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丽莎公寓楼下。

  两人吻别,丽莎推开车门下车,走进大厅。

  里昂没走。

  直到丽莎房间的灯亮了,他才重新发动引擎,准备去看看自己的宝贝船修得怎么样了。

  突然,他注意到路边的一辆车。

  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停在后方大约三十米的路边。

  车牌号JLY-4817。

  里昂眉头一紧。

  他的记忆力很好。

  这个车牌号他见过,几天前,就在他自己公寓楼下。

  当时他没注意。

  但现在又在丽莎的公寓楼底下看到,丽莎的公寓一个月房租近万,开这种车的人可负担不起。

  也许是自己记错了。

  里昂没多想,缓缓驶出车道。

  纽约有无数辆灰色轿车,JLY开头的车牌也有无数个,虽然4817这个组合看起来有点眼熟,可能确实记错了。

  晚上9点多,里昂从朋友的私人俱乐部出来。

  他们在包间里喝了几杯威士忌,聊了一晚上大西洋鳕鱼的洄游路线,水温、盐度、洋流,每个细节都分析得像在做战前推演。

  几个朋友准备1周后出海,这次他们要开四艘船,干一票大的!

  对于李察捕到的蓝鳍金枪鱼,里昂毫无廉耻地将那个战利品据为己有,宣称是自己钓到的。

  这条大鱼深深地刺激到了这些喜欢攀比的空军们。

  里昂享受了一夜的朋友的嫉妒和咒骂,心满意足地离开俱乐部,启动车辆准备回家。

  他漫不经心地扫过路边的车牌。

  JLY-4817!

  那辆车安静地停在路边一排车里,熄着灯,挡风玻璃在路灯下反着幽光。

  里昂的酒一瞬间就醒了!

  酒精瞬间从大脑里退潮,一秒钟被肾上腺素冲得干干净净。

  里昂的手指收紧,心脏像是被人猛攥了一把。

  谁在跟踪我?

  谁在跟踪我!!!

  里昂额头冒出冷汗,本能地想躲回俱乐部,不过转念一想,这样很容易让对方发现自己暴露了,反而让对方铤而走险。

  里昂强行冷静下来,踩下油门,引擎缓缓启动。

  他拐上了州道,没有往家的方向开,而是往船厂的方向。

  夜晚九点去船厂看自己的宝贝船。

  任何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做,但里昂从来不是正常人,他是那种会在凌晨两点给船厂打电话讨论螺旋桨角度的人。

  船厂的灯还亮着。

  逐浪号被架在干船坞里,船底有几道浅灰色的划痕。

  弗兰克从维修车间走出来,用抹布擦着手上的机油。

  他在这家船厂干了二十多年,从里昂第一次买船起就是他的专属技师。

  他对里昂的船比对自己的车还熟悉。

  “晚上还来查岗?”弗兰克咧嘴大笑。

  他的牙被常年喝咖啡染成了淡黄色,但笑容是真的。

  里昂是他最优质的客户,不拖款,不砍价,还不断改船,不惜金钱。

  “睡不着。”里昂把手插在口袋里,装出一副悠闲的样子:

  “船怎么样了?”

  弗兰克拍了拍船身上的传感器。

  “基本搞定了。不过......”他顿了一下:

  “我拆开舵机的时候发现了个问题。控制舵机的线缆不是自然断裂的。断口两端有被拉断的痕迹,然后又被人手工接了回去。截面是新的,没有锈蚀,没有磨损,就是最近的事。”

  里昂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上次在哈特岛附近,舵机卡死,方向恰好正对着哈特岛。

  他当时以为是机械故障。

  不是故障。

  是有人在他出航前做了手脚!

  “确定是人手拽断的?”他的声音还保持着平稳:

  “人手能拉动?”

  “一条信号线罢了,很细,就是拉断的。”弗兰克摊了摊手,把抹布搭在肩膀上。

  “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的技术?自然断裂的断口有疲劳纹,老鼠咬的也不是这样。绝对是人手拽断的。估计是水上警察的维修师在检查的时候,不小心扯断了,然后又随手跟你缠上。”

  里昂心脏狂跳,不过表面上还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这群该死的水上警察。检查起来像粗暴的黑熊,我的宝贝被他们折腾得不轻!”

  “可不是嘛。”弗兰克嗤笑,“上次他们来检查,我亲眼看到一个家伙用扳手去敲传感器,敲传感器!那群大爷压根不在乎别人的船。”

  “他们不在乎的东西多着呢。”里昂跟着骂了几句水警。

  但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那根本不是什么粗暴检查!

  应该是上次出海之前,有人对他的船做了手脚,否则舵机不会坏。

  对方应该是故意把线缆扯到时断时续的状态,随时可能会断,但是自己命大,幸亏康纳受伤提前返回,否则在大海里舵机失控,那可是要命的事。

  后来在哈特岛停了一会,晃动的线缆又莫名其妙搭在一起,自己才勉强开回港口。

  紧接着,他就迎来了水警的检查,不由分说硬把船拉回水警的船厂检查。

  当时他还觉得对方不近人情,实际上,对方在偷偷把线缆修好!

  那群王八蛋还告诉自己“没发现问题”!

  FXXK!

  这群混蛋,想让我死!

  里昂额头上全是冷汗,等他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他紧张地把门反锁了两道,把客厅的灯全部关掉,然后走到窗边。

  里昂侧身站在窗帘后面,用手指捏着布料边缘,往外看了一眼。

  那辆灰色轿车缓缓驶过楼下的街道,在大约二十米外停了一下。

  他没有看到车牌,晚上太暗了,但车的轮廓完全一样!

  里昂惊慌地往后退了一步,哪怕他知道对方看不到里面,但是他还是非常紧张。

  那辆车又开了出去,尾灯在街角一闪就消失了。

  FXXK!

  里昂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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