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比在心里给自己鼓着气：你不主动，我还不会主动吗？
要不......今天晚上再试探试探李察？
黛比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算了。
李察这家伙表面上冷酷，实际上太腼腆，胆子小得要死，如果把他吓跑了就麻烦了。
只要在这个房间里，你就跑不出我的手心，嘿嘿。
......
凌晨一点，黛比已经睡着了，凯瑟琳的车终于回到了车库。
她走进房间，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李察坐在沙发上看书。
“主人，还没睡？”凯瑟琳放下包：
“要不要我给你做点夜宵。”
李察摇了摇头，从沙发上拿起黛比的那件比赛用服，交给凯瑟琳：
“你看看。”
凯瑟琳看了一遍，疑惑地道：
“主人，你嫌后背露得太多？没问题，我可以给戴维-哈特说一声，让他们明天就改，时间还够。”
随着时间的推移，凯瑟琳逐渐适应了自己百亿科技公司总裁的身份，对权力的边界有了一些更清醒的认知，也慢慢学会了如何利用权力带来的隐形好处。
如果是其他人的要求，马上就要超级碗，戴维-哈特肯定不可能在现在这个时间点换掉啦啦队的队服。
但是她的身份不同，戴维-哈特不会为了这一点小事得罪凯瑟琳。
而且，黛比也是队里非常重要的人员，信义会作为巨人队的最大合作伙伴，甚至就是为了黛比才签约的。
这件衣服确实露背有点多，戴维-哈特肯定不可能为了一件衣服惹恼了凯瑟琳和信义会。
李察有些无语。
怎么这母女俩都是这样？
他也懒得解释，直接从桌子上拿起一块磁铁，放在衣服交叉绑带的位置，轻轻一扫。
咔嚓。
绑带弹开了，整件衣服散了开来。
凯瑟琳先是一愣，紧接着脸色就变了：
“有人在坑黛比？！！”
李察点了点头：
“是的。”
凯瑟琳立刻拿起衣服，检查绑带，很快，她就发现了嵌在夹层里的磁力扣。
凯瑟琳测试了一下，就脸色漆黑。
她能想象这个机关被触发之后的效果了！
黛比将在跳舞时，在无数人面前走光！
别说圣女，就算对一个普通的女孩来说，都是难以想象的心理打击。
“太恶毒了。”凯瑟琳气得嘴唇发抖：
“谁干的？”
李察冷静地道：
“幕后指使者不清楚，能悄无声息地在黛比的队服里装这个，势力肯定不一般。到时候负责动手的是一名叫玛德琳的啦啦队女孩，她被人胁迫，应该计划在超级碗现场触发这个机关。我已经检查了一遍，你可以再检查一遍，确保没有第二处机关。”
凯瑟琳没有怀疑李察的能力，也没问李察是怎么抓到对方的，只是担忧地问道：
“主人，这件事你有没有告诉黛比？”
李察摇了摇头：
“没有。黛比暂时不要知道这件事，她专注表演就行。带着紧张上台，到时候可能会失误，引起事故就麻烦了。至于玛德琳，等到超级碗结束之后，我再处理此事。”
其实李察还有第二个想法。
如果现在被揭破敌人的阴谋，说不定又会冒出第二个阴谋使出来，防不胜防。
还不如留着这个已知阴谋，假装不知道，反而能保证黛比的安全。
等超级碗之后再解决这个事情。
不论是谁，都必须付出让李察满意的代价。
敢对我的女孩动手，那就去死吧。
李察自己心里也说不清楚，他对黛比到底是什么想法。
“好的。”凯瑟琳拿着衣服离开。
她把磁扣拆掉，把绑带缝在一起。
顺便又把衣服的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问题之后才放下心来。
......
凌晨两点多，李察还没有睡。
网上充斥着福音派的各种黑材料，包括某牧师账户流入流水记录，把教堂的钱给自己买豪车。
有福音派主教在私人宴会上的音频，内容是三个牧师讨论一起对两名女性志愿者的亵渎行为。
甚至还有牧师私下里咒骂天主的视频。
这些材料一个比一个离谱，也一个比一个假，甚至有一些视频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伪造的。
再加上水军带节奏，布莱恩的策略成功地把水搅浑了，在一片离谱的信息中，每一条消息看起来都非常的不可信。
网友很疑惑：
“昨天黛比的黑材料也假得不行，今天福音派的黑材料一样假。”
“到底是谁在搅浑舆论？”
......
不过敌人的攻击依然没有停，李察又看到了一些黛比的新的黑材料。
这一次是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的“老同学爆料专场”。
一个梳着黑人脏辫的女孩对着镜头骂道：
“黛比就是个碧池！是的，她就是个碧池！她在啦啦队的时候最喜欢排挤人，她觉得自己最漂亮，其他人都不配跟她站在一起！她就是个碧池！”
李察隐约记得这个黑人女孩，她确实是黛比在中学啦啦队的队友。
这件事大概率也是真的。
啦啦队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撕逼场，能撕就留下来，撕不了就别废话有多远滚多远，这个战场不适合你。
然后是一个身材极其丰满的女生口吐芬芳：
“黛比曾经半年内谈过18个男友，每个礼拜换一个！你们真相信她是圣女？太扯了！”
这就是纯粹的胡扯了。
李察也是看得嘴角抽搐。
这个女孩他认识，叫萝温，也曾是黛比的队友，是个十足的泼辣碧池。
整个中学期间，萝温都在跟黛比撕逼，已经撕了好几年，前几天还在网上跟黛比强力对线。
黛比没事就在家里吐槽萝温，就连李察这种对碧池撕头发大战不感兴趣的人都知道这个女孩。
萝温污蔑黛比这事没什么意外，因为黛比也在学校里造萝温的黄谣，两个碧池可谓不相上下。
然后又冒出来一个两百七八十斤的男生出现在画面里，语气非常委屈：
“黛比经常嘲讽我胖，说我像一头猪，她根本不善良！”
李察看得也很无语。
凭心而论，这哥们体重两百多斤，在东亚标准里确实胖得不像话，但在美国其实还好，算不上什么，只能算中等肥胖。
黛比的话确实有点过分。
......
总之，这些内容对黛比没有什么实际的杀伤力，并不会产生实质性的影响。
全美都知道，中学啦啦队长是一个什么德性，这种爆料反而加深了黛比身份的可信度。
李察明确地感觉出来，对方发现虚假视频的缺点之后，就转向了真实的材料。
然后他们就惊讶地发现，黛比确实找不出来什么像样的真实黑材料。
这也是黛比比较蠢的好处。
作为一个典型的美国傻白甜，只要不滥X，你甚至都找不出来她有什么特别离谱的缺点。
没有那个脑子知道吧？
至于......滥X？
不好意思，那是不可能的。
黛比那个保护欲爆棚的警长老爸麦克，能让每一个男生明白拳头和警棍的威力。
当时，李察只是稍微靠近了一下黛比，就被麦克警告了。
其他男生的下场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如果胆子小，当场就被吓跑了。
......
到了第二天早晨，超级碗的当天，舆论的压力已经达到了极致。
网上到处铺天盖地都是自由派和保守派在对骂。
“圣-黛比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舞是亵渎！”
“时代变了，老头子们！黛比这是亲近底层年轻人！”
“如果黛比跳啦啦队是不体面，那么其他的女孩跳就体面了吗？”
紧接着，事情突然失控了，有平权组织跳了出来：
“你们在物化女性！她站在那里跳舞，不是为了讨好谁的视线，她是在用自己的身体说话！她流汗、她发光、她属于她自己！”
“强烈支持黛比上场跳舞，这叫自我取悦，跟臭男人没有一毛钱关系！”
“她的身体是她自己的！她不需要你的批准，不需要你的道德审查，更不需要你在屏幕后面指指点点！”
“那些说‘圣女不该跳舞’的人，你们到底在害怕什么？害怕一个女人拥有自己的身体？害怕一个年轻女孩不需要你的允许就能闪闪发光？”
“如果黛比跳舞是亵渎，那你们每天刷手机、看球赛、喝啤酒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亵渎？她的舞就是她的祈祷，她的舞台就是她的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