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蒂娜听不懂中文,自顾自地笑道:
“李先生,您好!很高兴见到您!”
她搞不清李察和李伟宏的真实关系。
作为神明,李察为什么有父亲?
还是说,这只是他肉身的父亲?
她也搞不清李察跟李伟宏的真正情感,只能含糊地打个招呼。
李伟宏看向李察:
“你老师在说什么?”
李察耸了耸肩:
“就是随便打个招呼,不用在意。”
这孩子!怎么不识好歹呢!人家可是你老师。李伟宏瞪了李察一眼。
李察进普林斯顿时,李伟宏在网上查过,克里斯蒂娜不是什么骗子,可是一位鼎鼎大名的科学家!
被这种大人物看中,是李察的荣耀啊!
李伟宏再次道:
“老师!李察这孩子要是不听话,您直接跟我说,我来收拾他!”
李察:......
他实在不想翻译了。
克里斯蒂娜好奇地看向李察。
张博见机,马上小声道:
“谢泼德教授,李先生说:希望您能督促李察的学习。”
我督促主人?克里斯蒂娜哭笑不得,不过在外面她只能装出导师的模样:
“李察是个非常优秀的学生,他愿意做我的学术继承人,是我的荣幸!他是一位绝对的天才!”
张博听傻了。
他没想到克里斯蒂娜对李察的评价这么高。
学术暴君的学术继承人!
这个评价就太离谱了!
李察的学术天赋这么高?
如果李察真的能继承克里斯蒂娜的学术资源.......
李伟宏疑惑地看向张博,他还是听不懂。
张博想了想,翻译道:
“谢泼德教授说,李察是她的学术继承人,嗯......按东大的说法,就是关门弟子的意思,要继承衣钵的那种。”
真的假的,这小子居然这么厉害?
李伟宏狐疑地看着李察,搞不清克里斯蒂娜是不是在客气,对克里斯蒂娜道:
“您太客气了!”
张博翻译之后,克里斯蒂娜耸了耸肩,没说什么。
看起来,李察的父亲并不知道儿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凯瑟琳上前,用磕磕绊绊的中文道:
“李先生。我叫凯瑟琳-迪克森,黛比的母亲,李察也借宿在我家。”
克里斯蒂娜不善地看向凯瑟琳,这女人什么时候学的中文?
大家都是仆从,你要不要那么卷!
李察也有些诧异,看了凯瑟琳一眼,这女人什么时候学的中文?
凯瑟琳-迪克森!张博都有点麻木了。
又是个大人物,大名鼎鼎的新生公司的女总裁,身家几十亿美元!
怪不得这里能用得起那么多保镖。
亲家母啊!李伟宏的眼神都亮了,马上道:
“凯瑟琳!你好!我叫李伟宏!李察的爸爸!这段时间多亏你照顾李察!”
凯瑟琳抓瞎了。
她只学了几句话,完全听不懂长篇大论,再加上李伟宏还带一点口音,她更听不懂了。
张博主动翻译起来。
两个大人物,只要结识一个,对他都有巨大的好处。
当免费翻译算什么!
两人聊了几句,黛比就捧出一个红色纸盒,还用缎带系着蝴蝶结:
“伯父!HAPPY NEW YEAR!”
李伟宏终于有机会打量此行的最重要目标-儿媳妇-了!
黛比是个金发女孩,比电视上看更漂亮,穿着浅粉色长裙,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弧线。
黛比的身材在美国算纤细,但是跟东大女孩相比,稍微有些粗壮,或者说是健康。
李伟宏很满意。
一看就好生养!
HAPPY NEW YEAR他还是能听懂的:
“你也HAPPY NEW YEAR!黛比是吧!我也有礼物!”
他接过礼物,笑得合不拢嘴,马上打开行李箱,准备拿礼物回礼。
张博突然上前,在他耳边小声提醒道:
“李叔,你可能有所不知。凯瑟琳是新生公司的总裁,还是大股东,她是个身家30亿美元以上的富豪,新生公司前途无量,掌握着一项重要的技术,李察的导师克里斯蒂娜提供的皮肤恢复技术。这项技术是全球顶尖的,外界都说,凯瑟琳可能在5年内达到身家百亿!”
百亿!李伟宏精神一振,感激地看了一眼张博。
他知道,张博在提醒自己,凯瑟琳可是个大富豪,拿出来的礼物,一定要够档次,才能给儿子涨面子。
实际上,他这一路来也看到湾顶山庄的档次了,车、保镖、房子,自己必须送出足够匹配的礼物。
还好,作为一个生意人,李伟宏来之前就做了多手准备。
单单给黛比的礼物就准备了三个,一般就送红包,不错就送一堆金戒指,非常好就送玉镯子。
玉镯子在东大是有特殊意义的,是比较讲究的礼物。
婆婆给儿媳传玉镯是传统,虽然不是正式的订婚信物,但已经有那个意思了。
李伟宏跟妻子离婚了,只能自己来送玉镯,表示对婚事的赞成。
不过,见面第一面就送玉镯子,稍微有点“过”,但是考虑到黛比的家世,玉镯子就很合适了。
这么好的儿媳妇,有钱、漂亮、条顺、好生养、跟儿子还是同学,上哪找去!
绝不能放过!
李伟宏在一瞬间下了判断。
自己这次必须把儿子的事定下来!
李察的超强听力,让他把张博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他有点疑惑。
刚才还以为张博是父亲的助理,怎么叫李叔?
李伟宏送上一个包装朴素的盒子,笑呵呵地道:
“黛比是吧?伯父这次过来,没准备什么东西。”
说着送了过去。
黛比接了过来,好奇地打开,是一对玉镯子,她不懂玉,不过还是马上笑眯眯地道:
“谢谢!伯父!我很喜欢!”
黛比直接戴在了手上。
这......李伟宏觉得当面拆礼物有点过于唐突了。
不过,好像这是西方的文化习俗?
最后一个是韩清。
李察介绍道:
“这是我的学姐,韩清,也是谢泼德教授的学生。”
韩清有点内向地道:
“李叔,您好。您先喝口茶歇歇,飞了那么久,肯定累了。”
李伟宏抬头看到韩清,终于看到了一个自己可以说话的人,惊喜地道:
“韩清,你也是留学生?”
无论如何,众人算是磕磕绊绊地认识了。
“老李,你今天住楼上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李察说完,就自顾自回了楼上。
李伟宏有点尴尬,不过跟儿子的关系多年来都是这样,能见到儿子都不错了。
其他人脸色各异,看来父子两人的关系并不好。
黛比倒是聪明,知道打亲情牌,主动搂着李伟宏狂聊,试图通过刷脸,拉近和李察父亲的关系。
张博主动充当翻译。
李伟宏也想了解一下黛比的真实情况,三人聊得热火朝天。
“黛比,啦啦队的工作累吗?”
“我跳得非常棒!”
一个传统的东大老头,一个愚蠢的西大啦啦队员,有点鸡同鸭讲的感觉。
......
布莱恩的第17场竞选集会定在皇后区一个社区中心的多功能厅里。
地方不大,大约能坐两百人,但是今天来的人比预期多了三成,后排有人站着,侧门还堵着几个迟到的,正踮着脚往里看。
所有人都喜欢追高踩低。
马蒂一死,布莱恩就成了必胜的候选人,支持者从各种旮旯拐角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