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到底是怎么传染的?
两个女人看着李察的眼神盯着斯黛拉的胸口,久久没有动弹,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误会。
原来是个匈奴人!有戏了!温妮趴在李察耳边,腻声道:
“怎么样?我们两个女人一起,够给你面子了吧?你还要拒绝吗?”
李察收回目光,声音恢复了那种随意的调子:
“好,你赢了。我可以帮你跟黛比说说,但是她愿不愿意接受你的采访,我不做保证。”
”没问题!”斯黛拉重新把自己外套拉上扣好,动作很快:
“去哪谈?”
她已经豁出去了。
温妮也舔了一下嘴唇:
“车上,酒店?还是去你家?”
李察看了斯黛拉一眼:
“去她家。”
斯黛拉的脸一下子红了,结结巴巴地道:
“可能不方便,我,我,我有未婚夫了。”
未婚夫?未婚夫传染给她的?李察升起了兴趣:
“他在家吗?”
斯黛拉察觉到李察似乎特别兴奋,有点古怪地道:
“……他出差了,去加州。”
李察拉开车门:
“那就去你家。你指路。”
这也太尴尬了吧......斯黛拉站在原地,看着李察和温妮,觉得自己的下限一点点被突破。
但是,她真的不愿放弃这次机会!
拼了!
主编的位置空出来已经两个月了,报社内部有四个候选人,她排第三。
排在她前面的两个人都有独家采访和大新闻的履历,她没有。
如果明天能拿到黛比的专访,不是那种经纪人审过稿的公关稿,是真正的、近距离的、有细节的专访,也许她就能跳过那两个人直接坐上那把椅子。
无论代价是什么,她都愿意接受!
温妮从她身边走过时拍了拍她的肩膀,压低声音,兴奋地道:
“走吧,原来他喜欢这一口,还不赶紧带路。”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湾顶山庄大门。
路边的保安也松了口气,看着美女堵门这种事,他们这种高端小区的物业最清楚该怎么处理。
当做没看到,麻烦如果不涉及到人身安全,最好就是等它自己开走。
吃瓜看戏是最安全的选项。
还好,麻烦果然自己结束了,没让女主人发现......
......
李察一边开车,一边不动声色地打探道:
“你未婚夫在哪工作?”
斯黛拉脸红,只能硬着头皮道:
“放心,他是罗森堡病毒实验室的高级研究员,军方派他去加州出差,一时半会回不来。你怕了?”
罗森堡!
又是罗森堡!
李察眯了眯眼睛,盯着斯黛拉的胸口,表情莫名。
斯黛拉恼火地挑衅:
“你怕了?”
“呵。”李察什么都没说。
车辆穿过曼哈顿中城后,转向东侧,最后在一栋六层老公寓楼前停下。
斯黛拉指着楼房道:
“就是这里。五楼。”
李察下车观察四周。
楼层不高,外立面是灰白色涂料,一楼的临街店面是一家已经关门的花店,卷帘门上画满了涂鸦。
看样子斯黛拉和男友的经济并不宽裕。
温妮已经下了车,站在路边仰头看了一眼,笑嘻嘻地挽住斯黛拉的臂弯:
“让我看看斯黛拉的温柔小窝。”
一男二女进入公寓,内部装修也很普通。
面积不大,客厅和开放式厨房连在一起,沙发是浅灰色的布艺款,桌上放着几本杂志和一副眼镜,角落里有一盆已经蔫了的多肉植物。
墙上、桌子上摆着好几个相框,斯黛拉和男友在各个地方的合影。
看起来两人关系不错。
斯黛拉注意到李察的视线,快步上前,把一个相框倒扣下来。
温妮毫不在意地走到墙边,仰头看着一张照片:
“你未婚夫长得很一般啊,你怎么看上他的?”
“他是个研究员。”斯黛拉努力炫耀自己的未婚夫:
“在罗森堡病毒实验室工作,军方的研究项目。他是个科学家!”
科学家?
呵。
温妮笑了笑。
李察没有接话,他站在客厅中央,假装看房子,实际上在搜索情报。
他的目光掠过墙上那些照片,每一张都很正常,看起来这两人就是一对普通的年轻情侣。
但是罗森堡病毒实验室研究员这几个字,让李察心生警惕。
“我去洗澡。”温妮笑眯眯地道。
斯黛拉觉得气氛已经尴尬到无地自容了,只能自暴自弃地道:
“浴室在那里。”
“我们一起,加快速度!春宵苦短啊!”温妮拉着斯黛拉走进了浴室,又伸头对李察笑道:
“小帅哥,你要不要来一起?”
李察微微皱眉:
“不用,你们先洗。”
李察对温妮这种公交车没什么兴趣。
温妮歪了一下头,像是在观察他的表情:
“你害羞了!”
“我只是习惯等。”李察淡定地坐在沙发上。
“切!”温妮脱掉外套扔在沙发上,嘻嘻哈哈地踩着拖鞋走进浴室。
门故意没有完全关严,给李察留了一道缝。
李察没有动手,他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和偶尔的笑声,开始仔细观察房间里未婚夫的照片。
很普通,戴一副细框眼镜,笑容腼腆。
李察在房间里溜达,尝试找出一些情报。
很快,水声停下,卫生间门开了。
温妮和斯黛拉裹着白色浴巾走出来,二女情动,很快就在客厅中间拥吻在一起。
李察平静地看着二女。
欲望操控!
李察将两人的欲望拉到最高,把警惕和理智压到最低。
没有声音,没有预兆,房间里空气突然变得黏稠而暧昧,二女心跳都加速了,很快滚到了沙发上。
......
15分钟后,二女发出长长的叹息。
李察眯着眼睛观察,斯黛拉体内的第三种瘟疫之种,没有传染到温妮身上。
原来这种瘟疫不是通过深入沟通传染,那是怎么传染的?
李察用魔力之手精准地掐住了二女的颈动脉。
她们几乎是同时软倒昏迷。
温妮的身体先歪向一侧,斯黛拉跟着倒在她身上,没有挣扎,没有抽搐,二女都短暂昏迷过去。
如果她们醒来再回忆,只会觉得自己大约太激动了,身体失控才短暂昏迷。
李察马上站起来,用魔力之手仔细搜索整个公寓。
书桌抽屉、衣柜夹层、厨房储物柜深处、床头柜的隔层。
整个公寓非常干净,没有任何与工作相关的文件。
没有U盘,没有加密硬盘,没有笔记本,甚至没有一张带着罗森堡字样的打印纸。
未婚夫先生显然不在家工作。
只是不知道未婚夫先生是自己警惕,还是工作要求严格。
但是,无论如何,这种小心谨慎,反而让李察更加警惕了。
罗森堡到底在做什么?
最终,李察也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只在未婚夫床头柜的抽屉底部发现了十几张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