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乔尔的工作地点是罗森堡病毒研究中心,所以,李察基本确认乔尔就是一个情报人员!
......
乔尔走进超市,先去储物柜看了一眼,就看到里面的纸条,眉毛不由微微一皱。
他今天过来,是因为收到了蓝色打火机的警报,来从卡珊德拉手里获得更多消息的,结果却看到了这张纸条!
卡珊德拉还可靠吗?
他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卡珊德拉的上线,那个该死的黑人司机已经不可靠了!
自己明明给了他200美元,居然被他贪了100美元?
FXXK!
乔尔默默拿出100美元,放在柜子里,然后锁上储物柜,走进了超市。
乔尔经过卡珊德拉的收银台时,没有放慢脚步,只是扫了她一眼。
卡珊德拉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来。
乔尔的视线立刻越过她,看向后面的货架,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卡珊德拉似乎只是无意识地抬头,又低下头继续给顾客结账。
乔尔推着购物车在货架区走了一圈,在日用品区拿了一瓶水、几包烟等常用物品,最后特地拿了一个黄色的一次性打火机,走到卡珊德拉的收银台前排队。
乔尔伪装的姿态跟普通顾客没有区别,无所事事地看着手机,实际上不时观察卡珊德拉一眼。
经过反复观察,乔尔确认卡珊德拉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因为钱被上线贪污了,让她有点愤怒。
钱到位了,这个穷女孩应该还能继续当自己的‘眼睛’。
乔尔放下心来,只要把那个贪婪的黑鬼换掉就好。
结账轮到乔尔,他把物品放在卡珊德拉面前。
卡珊德拉挨个扫了条码,27.8美元。
乔尔掏出两张20元钞票,并把那个黄色一次性打火机放在收银台上:
“你好,小姐,我想买蓝色的打火机,找不到了。”
卡珊德拉猛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有些紧张地敷衍了一句:
“哦,可能卖完了。黄色也能继续用。”
她找完零钱,快速掏出一张购物清单小票放在乔尔手里。
乔尔拿着零钱走出超市,回到车上。
他这才仔细看手中的小票,小票背后写着一个数字:27。
这是两人约定好的号码,对应的是高级研究员布莱克-斯蒂文森。
小票上是布莱克的购物小票。
乔尔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布莱克准备外出?
但布莱克又没有请假,难道......他想逃跑?
他马上给总部发了条消息:
“注意布莱克的动向。”
乔尔完成之后,才启动车辆离开。
乔尔没有注意到,就在他刚刚开门的那几秒钟,一只苍蝇飞了进来,爪子还抓着一只蚂蚁。
苍蝇把蚂蚁放在座位下,自己则倒悬在车顶。
蚂蚁从座位下慢慢爬,爬到了乔尔的公文包上,钻了进去,躲在最内侧。
......
乔尔回到公寓楼时,天色已经暗了。
但是他没有着急上楼,先把脸上的伪装全部卸掉,收进密码箱包,然后才推开车门走进楼里,回到家中。
斯黛拉不在家,这段时间她在争夺主编的位置,非常忙碌。
乔尔也没在意,他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乔尔,布莱克今天没来上班,临时请的假!”
乔尔脸色微变:
“FXXK!他要跑!马上找NYPD调公路监控,抓住他!”
乔尔匆匆收拾公文包,再次上了车,开车离开。
......
李察的车停在远处的阴影里。
苍蝇傀儡飞过来,落在了他的手指上,记忆涌入李察的大脑。
他看到了乔尔刚才的所有动作,听到了乔尔发出的消息和电话里的对话。
“乔尔在监视研究人员。”李察彻底明白了乔尔的真正工作。
罗森堡到底在研究什么东西?
甚至连自己的研究人员都要防着不要逃跑?
李察正要启动车辆的时候。
咚咚咚!
车窗被敲响了。
车外居然是斯黛拉。
只见她醉醺醺的,一手拎着手包,一手拎着高跟鞋,脸颊泛红。
李察皱眉把车窗按下。
夜风和斯黛拉身上的酒气吹进来。
斯黛拉有些醉了,不过还能控制住自己,有点紧张地说:
“李察,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打电话,不要把车停在楼下,万一被我未婚夫发现就麻烦了......”
李察耸了耸肩:
“我只是路过。”
斯黛拉嗤笑了一声:
“路过?哼!男人总是口是心非!”
她绕过车头,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动作非常自然。
上车后,斯黛拉把长发捋到脑后,然后伸手就向李察两腿之间摸了过去。
李察一把抓住她的手,推开了。
斯黛拉有些恼火:
“怎么?嘴不可以吗?你非要上楼?”
李察淡定地道:
“你多想了,我有女朋友。”
“该死的东方男人!”斯黛拉有些受挫,躺在车座上,终于知道李察对自己确实没兴趣。
她还没有被男人多次拒绝过。
斯黛拉还是有些喝醉了,看着李察的眼神有些迷离。
无论如何,李察也算一个比较清秀的小帅哥,而且超高的精神力给他的双眼赋予了特殊的魅力,让人越看越沉迷其中,仿佛有无穷的魅力一样。
“上一次你怎么走了?我跟温妮......”斯黛拉有些脸红,不过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跟女人在一起?没事,今天只有我,只是男女之间的一些有趣小游戏,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
李察安静地看着她:
“斯黛拉,你今天怎么了?我感觉你有点不正常。”
斯黛拉的头上漂浮着三个火苗:失望、愤怒和欲望。
失望之火最为粗壮。
斯黛拉一听到这话,就咬住嘴唇,眼圈有些发红。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咒骂了一声,开口道:
“我失败了!今天电台里确定了主编的人选,不是我,是我最讨厌的那个老东西。该死!你能想象今天他在办公室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吗?”
“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我注定要失败?为什么我一直都在失败?”
斯黛拉的情绪看起来有点崩,伴随快速诉说,胸口剧烈起伏,露出大片的雪白。
李察没有催促她,也没有开口。
他知道这个女人暂时只是情绪有些失控,他也懒得浪费魔力压低她的失望。
听听斯黛拉聊聊天,也许能从侧面了解乔尔相关的情报。
李察看着斯黛拉发泄了一阵,等她停下来,才扯过一张抽纸递了过去。
“谢谢。”斯黛拉抽泣了一声,用纸巾擦去眼角的泪水。
斯黛拉喋喋不休地道:
“我知道你跟布莱恩的关系也不错,你救过布莱恩,我看过那条新闻。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布莱恩有什么新闻,你可以通知我。对了,还有黛比。我不知道你跟黛比是什么关系,如果你觉得某条新闻不会伤害到你们,尽可能地把新闻给我。我们可以进行一些友好的合作,你也需要新闻领域的朋友对吧?我只要这一点好处,你可以得到我的身体,随时随地,只要乔尔不在家,这很简单,不是吗?我并不需要你承诺我什么。”
李察侧过头看她,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深邃的沟壑。
路灯的光线里,她的脸陷在黑暗中,只照亮了一半,有一种莫名的神秘美感。
李察没有多看,转回头,淡定地道:
“我认为,你需要休息一下,好好考虑你在说什么。”
显然,她依然处于一种半清醒半喝醉的状态,才说出了这些话。
斯黛拉低头不语。
突然:
“我不要考虑了!”
斯黛拉突然激动起来,刺啦一声撕开了自己的领口,露出了镶着花边的黑色内衣。
“我要新闻!我要大新闻!我要往上爬!我不要再失败了!我要普利策奖!”
她又一把扯掉了内衣,扑向李察,如同一只发情的母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