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兴冲冲的给家人分享着，出道似乎越来越近…
金灿有点搞不懂她，明明电视都上过了。
还在意一个校服广告。
他偷偷看了眼生闷气的黑妹，周子瑜恰巧也在偷偷的瞟着他。
二人目光短暂的对视一下。
随即，金灿和周子瑜各自别过头去，谁也不理睬谁。
金多贤目睹了二人的全程眼神戏，心底有些无语。
但你别说…
这么看下来，金多贤还真觉得，二人有点子瑜说的青梅竹马的味道了。
“孩子们！”
“来个合影吧…”
朴志效提出建议：“和我们的广告。”
金灿也被平井桃和凑崎纱夏推了过去，一旁的经纪人拿起手机。
调整了下角度和姿势，“咔咔~”给twice和金灿合了个影。
…
“安宁哈赛哟，我们是twice一米哒~”
《请回答1988》的剧组里，金灿正坐在巷子里的木床上，看着手机里Naver Vlive App的直播。
现在是10月19日，23：30。
twice准时开播，卡点等待半个小时后0点出道音源全平台解禁，全程陪着粉丝等新歌上线。
金灿看了眼直播间的人数，暂时稳定3.2万–3.5万人在线，主体以SIXTEEN留存粉丝为主。
还有些质疑选秀的黑子。
也有些jyp的家族粉，在粉圈里，接生对一些粉丝是挺重要的一项，所以哪怕快要12点，还是有不少人守着她们，见证她们的出道。
周子瑜戴了个傻乎乎的眼镜，正介绍着：
“大家好，我们明天会有出道专辑showcase。”
从韩语说到中文。
“在看什么？”
李惠利走了过来，坐在一旁好奇的看了两眼：“twice？”
金灿点头笑着：“嗯，关注一下亲故们。”
说起来，这是twice第二次正式直播，全员九人围坐在一起。
分享着SIXTEEN成团后的压力、出道紧张的心情，介绍首张迷你专《THE STORY BEGINS》、主打《Like OOH-AHH》创作与舞台准备。
每人轮流说上几句…
金灿换了输入法，用中文刷屏：“周子瑜，你怎么那么黑啊？”
他乐呵呵地吐槽着。
反正黑妹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屏幕里周子瑜的小短脸，依旧傻乐。
弹幕很多，根本很难注意到……
“她们现在风评，感觉很一般。”李惠利看会儿直播开口，弹幕里不少人在刷作弊女团。
金灿：“嗯。”
这次直播也是属于jyp出道临门一脚的官方造势，想用真诚亲民的直播来挽回路人好感度。
既预热音源，又弱化前期群嘲的负面。
在用中文弹幕，吐槽了一会儿周子瑜后。
金灿想了想换回了韩语：“明天出道快乐。”
弹幕氛围说不上太好，他的弹幕一经发出，很快被淹没。
横向对比同期的新人GFRIEND、CLC出道预热直播峰值普遍2–4万，TWICE这场热度显著更高，争议路人、对家粉围观者占在线人数不少。
片场里。
申源浩还在拿着对讲机指挥着拍摄，李惠利很快去背台词去了。
半个小时的时间。
在twice九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活泼氛围下，很快来到凌晨12点。
零点音源公开的瞬间。
直播间里twice和粉丝们同步收听着主打曲，林娜琏跟着轻轻哼哼着。
金灿却看到坐在角落里的俞定延默默擦着眼泪，后续多名成员被带动情绪眼睛泛红。
“…”
俞定延也算金灿亲手从面包店拽回来的，他还挺能理解这位亲故的心路历程的。
出道之路，堪称复杂曲折蜿蜒…
看得金灿都有点性情了，他退出直播间打开kakao talk：“出道快乐——twice！”
消息发送在[太阳护卫队]的群聊里。
“正焕！”
成东镒站在庭院里，对着门口巷道木床上坐着的金灿喊了声：“开拍了…”
“OK。”
金灿将手机递给了尹成贤，进入了片场。
他刚开拍。
被尹成贤放进包里的手机，就亮了起来，twice像是结束了直播，[太阳护卫队]队员们的信息开始了滚屏。
[没想到就这么平平淡淡的出道了…]
[不算平淡吧？还是有很多fans支持我们的！]
[未来会璀璨就好。]
[@金灿，你有没有看我们的直播？]
[可恶喔，怎么会有人一直用中文在直播间里面刷我黑黢黢的，真的超气人！]
深夜四点。
金灿才结束了今天的拍摄，没有回首尔，直接在附近剧组包下的酒店里，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他起床洗漱之后，顿感天气越来越凉…
尹成贤提着咖啡进来：“twice出道成绩出来了。”
“很一般吧？”金灿笑了声，就朴振英拿出来的那几首歌，加上现在撞大雾的时期，不会那么顺利的。
本月，金泰妍的solo创飞了许多人。
twice或许是其中一个，但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姐本月将会完整打歌，看起来不拿满三连冠不罢休，加上全开麦稳定唱功和舞台反向助推了音源热度的二次上涨。
尹成贤叹气：“不是很一般的问题了。”
“现在已经从先前的小规模群嘲，变成了全网群嘲…目前发行首日Melon最高仅18位，现在又徘徊在百名左右。”
“音源惨败。”
“重要的是，都是新一代女团，Red Velvet稳定上位、GFRIEND清纯风音源稳固。现在风向是JYP在三大社掉队、Wonder Girls+Miss A没落，后续无人。”
“TWICE砸穿三大社新人底线，出道曲连中小女团音源都打不过。”
金灿打开手机，搜索了下近期回归组合。
除了金泰妍，Red Velvet在打《Dumb Dumb》的打歌末期，GFRIEND的《Me Gustas Tu》正在音源逆袭。
SM宣布f(x)一周后会发行《4 Walls》…
这也仅仅是女团方面，更别提男团了。
“群嘲吗？”金灿不由替亲故们惋惜了声：“是不是和我当初出道时有些像？”
尹成贤摇头：“你起码颜没人质疑，而且是我们自己操控的。”
金灿翻了一下有关twice出道的词条帖子。
不少经纪公司的对家粉丝，几乎都下场开嘲，twice作为jyp出身的女团，目前的成绩，确实是有点拉胯。
几乎都是负面的。
从林娜琏到周子瑜，九个人整整齐齐的被嘲讽着…
尹成贤：“朴振英的意思是从明天开始，让twice开始高强度走穴商演，去跑行程…拉曝光，不然什么都不做等到下次回归，twice真要糊了。”
金灿点点头，仔细的看着网上的负面评论。
像朴志效被攻击肥胖、不配偶像身材管理。
樱花line则是被骂外国人凑数、韩语生硬、舞台融入感差，Momo哪怕舞技顶尖，依旧被说“只会跳舞， vocal废人”。
这些言论，不止金灿在看，twice等人在练习室里，也气氛压抑的看着。
林娜琏现在都没心情去找金灿聊天了。
“…”
21号，twice的出道专辑showcase结束。
群嘲的声音又大了些，因为唱跳不稳的缘故，被安上了“花瓶团”的称呼，团体齐舞松散，纯视觉花瓶团，没有爱豆基本功。
金灿觉得她们没赶上好时候，怎么说也是全开麦嘛。
也不知道未来这些人看到kpop一个一个不开麦的时候，会作何感想？
朴振英没有去找金灿压舆论热搜的事，金灿也明白他的意思，想用这次群嘲的事，将twice的团魂彻底凝聚出来。
群嘲声中。
twice又被指曲风抄袭，口碑二次受损。
网友指控《Like OOH-AHH》旋律、编曲结构酷似金泫雅《Bubble Pop!》。
刷屏“抄袭前辈、创意匮乏”，即便jyp立马证实是同一作曲人崔奎成创作，但黑粉依旧抓着“曲风复用、毫无原创性”反复拉踩，骂编曲偷懒、没有个人风格。
“还不如找Simon给她们制作歌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