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凑崎纱夏揉了揉肚子。
吃的有点撑,至于身材管理?她们twice的行程很高强度,只是一餐放纵,无碍的。
金灿摊摊手:“因为光州没什么好玩的。”
晚餐时,他特意找女亲问了下光州有没有好玩的地方——无。就连景区都没几处,而且金灿和樱花line,也沉不下心去逛景区和博物馆。
本地年轻人社交娱乐的方式,大多还是唱K、酒吧。
“你说错了灿桑~”平井桃摆出教育脸。
金灿洗耳恭听,难得能看到momo摆出这种好为人师的表情,要鼓励啊:“怎么?”
平井桃站在一旁的马路台阶上:“sana和mina,才是过来旅游的。”
“但我不是…”
名井南撩了下头发,狐疑:“那你干嘛来了?来光州最兴奋的不就是你嘛?”
平井桃清了清嗓子,看向金灿:“我是因为想灿桑了呢…能看到灿桑就足够了。”
说完,她挤眉弄眼的来了个夸张的wink。
金灿笑出声来:“qinjia?我这种老实人很容易被女孩的花言巧语蒙骗的。”
“哈?”凑崎纱夏难以置信的看了眼这位厚脸皮。
名井南撇撇小嘴,朝他竖了个大拇指:“年度最佳——冷笑话!TOP1。”
她又双手插在兜里:“散散步吧,也挺好的~”
“…在光州感觉要比首尔自在的多。”
名井南小声的感慨了下,Twice火了,也容易被认出来了。
这个点,光州的街上人流不多,吹吹晚风…听厚脸皮的灿桑和momo桑吹吹牛,sana桑发发疯,惬意~
金灿眼看面前的凑崎纱夏和平井桃,在橙黄的路灯下灵帧起手:“看出来了…”

“你们真的是很自在了。”
他话音一落。
凑崎纱夏站在台阶上,挑衅似的努努嘴,示意他一起来,随即双手绕过头顶,扭了起来。
名井南一脸丢人的别过头去。
平井桃也邀请着站在一块的金灿和名井南:“一起来啊~”
“你们两个偶像包袱好重啊~灿桑、mina桑~”
她和凑崎纱夏,面对面群魔乱舞,有点斗舞的架势。
金灿没理她的胡说八道,反而看向名井南:“你第一次遇见这两位,是什么印象?”
“…”名井南这会儿默契的和他站在统一战线:“第一眼就觉得是很可怕的人。”
金灿深有同感;“简直是关西混の人。”
关西の刀枪炮。
凑崎纱夏放慢了舞姿,眨着亮晶晶的眼睛问着:“那灿桑,第一次看到我们,是什么感觉?”
“笨蛋吧。”
金灿回忆了下,补充:“两个!”
“嗯?”凑崎纱夏瞪大眼睛,“momo桑和mina桑吗?”
名井南脸皮一颤,白了一眼。
…这也能扫转?
金灿双手插兜,打了个哈欠:“不。一个日本人,出现在日语课上。还有位差点在我面前表演平地摔的大阪妹。”
这就是初印象。
还挺令人记忆深刻的…
平井桃不太在乎‘笨蛋’这个初印象:“那mina桑呢?”
“Mina?”金灿迟疑一声。
名井南刚还偷笑的小脸,这会儿瞬间装作毫不在意的看向别处,还抬手闷骚的撩了下头发,但眼睛和嘴角,悄眯的朝金灿那边拐着,耳朵还动了动。
金灿瞟了她一眼:“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嗯?”名井南挠了挠鼻尖的小痣:“随便,我又不在意…”
她轻声细语地嗓音,装得跟真的一样。
金灿呵呵一笑,最记仇的就是这位:“第一次见,印象是?很坏很坏的人吧?”
余光里。
名井南眯起笑眼,亮亮的瞳光和精致的小脸,变得皮笑肉不笑:“然后呢?”
金灿歪头轻笑地说着:“闷骚吧…外表淡淡的,内心呵呵…我不好讲。”
“整天让我西内…”
名井南先前偷笑的笑意,转移到凑崎纱夏和平井桃脸上。
“蛤蛤哈蛤蛤哈~~~”
但这俩日本妹,笑得格外猖狂。
因为,亲故们彼此都是差不多的看法…
“还有吗?”名井南抿了下粉嫩的唇瓣,盯着金灿,像是在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没有美好一点的记忆嘛?”
金灿假装沉默。
偷瞄着名井南咬牙摆出玩得起的脸,她昂起头,嘴角扯了扯:“你不是我的守护天使吗?”
“第一次见的时候,可不是。”金灿下意识地踩上了凑崎纱夏刚才站着的台阶。
一下子,高大的身影,更高了,影子在地上拉的很长:“而且,守护天使不是我在给你创造美好的记忆嘛?”
‘守护天使’这四个字。
让平井桃有些哀愁,为什么灿桑就不能是自己的守护天使呢?
“……”名井南红着脸,很想问问——那我的初吻呢?
虽然很抓马、是不经意间的…
但怎么说…应该也算美好的回忆吧?
可有外人在场,名井南在心底小本本上,又给金灿记了一笔账。
金灿却继续说:“听我说完嘛。”
“闷骚又不是什么很坏的性格…相反,Mina桑,应该是很火热那种人,对我也很照顾,但偶尔在练习室披头散发的样子,像贞子,很吓人。”
在韩国,他其实不需要谁来照顾。但在金灿刚把天赋带到JYP时,像朴志效名井南,因为大家同岁,刚认识时,都会邀请他一起融入全女部门,一起去饭堂。
ANTI风波时,哪怕小队长也发挥出那身孔武有力的腱子肉,给金灿当护卫队。
尽管他不需要,但你不能说人家没有照顾。
“你变脸够快的…”名井南哼哼说了一声,嘴角有些上扬。
金灿白了她一眼:“如果这也算变脸,那岂不是说明我很在意你的心情动态?你难过、桑心,就想说些好听话让你开心?嗯?”
冷不丁的。
他的‘被动’勾勾搭搭又触发了。
名井南眼皮一颤,幽幽看他一眼:“你一直是个谎话精来着。”
“第一印象。”
她补充了声。
凑崎纱夏不乐意了,她连忙肘了下金灿:“呀!灿桑!亲故之间不要说那种话。”
她红着脸。
总觉得,灿桑这个花心的性格,很容易把亲故之间的友谊,在不知不觉间模糊成暧昧。
然后,你冷不丁的和他跨越了亲故之间那条线,但等你回过头时,不是说发现晚了,而是有点沉迷、上瘾那种越线的感觉,落了下沉,变得很被动。
凑崎纱夏对此深有感触。
金灿换了个话题:“走吧,往前走走。停留在原地算怎么回事…”
平井桃换了个话题:“明天去哪里?”
“灿桑不是在剧组请了一天假吗?”
金灿给出了两个选择:“爬山?或者…去俱乐部打高尔夫,要不…去潭阳的竹林景区,或者去光州家庭乐园,听说有溜冰场、游泳馆。”
“灿桑会打高尔夫吗?”凑崎纱夏歪头看了他一眼。
金灿对这种商务运动提不起什么兴趣:“打的一般,入门而已,我更喜欢骑马。”
正聊着。
他看到了不远处的便利店:“石头剪刀布,谁输谁请客吃雪糕,要不要来?”
“…”
平井桃输了,凑崎纱夏自告奋勇陪她一起去。
金灿坐在路边的椅子上,吹了吹晚风,看向名井南:“…怎么?我刚的第一印象说的,令你难过了?”
一直不吭声。
“没有。”名井南瞅他一眼:“我会那么小气?”
“你不小气嘛?”
名井南剜了他一眼:“那么了解我,是想闯入我的人生吗?”
“这话真可笑,我都被你强吻过,究竟是谁…”金灿嗤之以鼻的叭叭着,但话没说完,名井南直接上手捂住他的嘴,气咻咻道:“做人要讲良心灿桑!我强吻的你吗?”
“不是吗?”金灿瞪大眼。
名井南算是见识到厚脸皮的最高境界。
她撒开手,双腿并拢的坐在椅子上,忽然间……名井南眉眼有些迟疑,侧目看向他:“…我从没给你留下过美好的回忆吗?”
有的,有的。
但不能说…金灿其实觉得彼此还未出道时,大家共乘香蕉船就很美好啊。
那个侧脸吻,也很美好。
但不讲不讲……
金灿靠在椅子上,看了眼她被风吹起的发梢,打闹后,脸蛋还有些微红:“应该是没有吧,嗯?你认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