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前。”江心月说，“我当时跟他们说你出差了，要等你回来才能处理，他们说愿意等。”
“现在不知道他们还需不需要，你要不要给他们打个电话问问？”江心月问。
沈轻舟点点头，“打吧。”
江心月拿起手机，找到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您好......”江心月的声音很温柔，“请问是张先生吗？我是轻舟信息咨询事务所的江心月，您还记得吗？一个多月前您联系过我们......”
电话那头似乎愣了一下，然后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激动的声音。
“记得记得，我记得，是关于我女儿的事情，对吧？你们的老板回来了吗？”
“是的，我们老板已经回来了。”江心月看了沈轻舟一眼，“不知道您现在还需要我们帮忙吗？”
“需要，当然需要。”对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我女儿现在情况更糟糕了，她已经一个星期没怎么吃东西了，人都瘦得不成样子......医生说再这样下去，她可能会......会......”
他的声音哽咽了，似乎说不下去了。
江心月的眼眶微微泛红，她深吸了一口气，温声说道：“张先生，您别着急，这样吧，我们明天上午过去拜访您，可以吗？”
“可以可以，太好了，”对方连声说道，“那我把地址发给您。”
“好的，您稍等。”江心月说。
很快，手机上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一个地址。
江心月记下了地址，又和对方确认了明天见面的时间，这才挂断电话。
她放下手机，转头看向沈轻舟，眼中带着期待和担忧。
“那个女孩......你能帮她吗？”江心月轻声问。
沈轻舟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试试看吧，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半年时间，那个男人的魂魄多半已经不在了。”沈轻舟无所谓地道。
对他来说，这只是一单生意，而且见得也多了，早就失去了共情能力，所以他可不像江心月那样有同情心。
江心月咬了咬嘴唇，“如果......如果找不到他的魂魄呢？”
“那就只能用其他办法了。”沈轻舟想了想说，“比如制造一个'假的'。”
“假的？”江心月愣了一下。
“对，假的。”沈轻舟点点头，“用催眠的方式，让那个女孩以为她见到了她的男朋友，只要她相信，效果是一样的……”
江心月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沈轻舟反问，“重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只要能让那个女孩走出来，用什么方法有区别吗？”
江心月想了想，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她轻声说，“只要能救她，用什么方法都值得。”
沈轻舟看着她温柔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是江心月。
善良，温柔，总是为别人着想。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把这么多事情交给她处理。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欢快的笑声。
沈轻舟和江心月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两个女人拎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
是陆云曦和林云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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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来啦。”林云秀很兴奋，带着少女的活泼，手里提着好几个购物袋。
陆云曦跟在她后面，手上同样也拎着不少东西，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
沈轻舟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眼睛微微一亮。
两个女人都换了新衣服。
林云秀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浅粉色的吊带，下身配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她的卷发被打理得更加精致了，蓬松自然，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耳垂上挂着的两个小小的耳坠。
那是两颗珍珠耳坠，圆润饱满。
林云秀本来就长得清纯可爱，配上这身打扮，更是多了几分时尚和成熟的味道。
而陆云曦......
沈轻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更久。
陆云曦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腰间用一根同色的腰带束着，勾勒出她完美的腰臀曲线。
风衣下面是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配了一条黑色的紧身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短靴。
她的长发被重新染过，从原本的深棕色变成了更深的黑色，并且做了微卷处理，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冷艳高贵。
她的耳朵上也挂着耳坠，不过不是林云秀那种小巧的珍珠，而是两个银色的流苏耳坠，长长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给她增添了几分妩媚。
“怎么样？好看吗？”陆云曦注意到沈轻舟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转了个圈。
风衣随着她的动作飘起，露出里面紧身裤包裹的修长双腿。
沈轻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看。”他诚实地说，“非常好看。”
陆云曦满意地笑了，走到沈轻舟面前，故意俯身靠近他。
“这么好看，是不是应该奖励一下？”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挑逗。
她俯身的时候，风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毛衣包裹的饱满曲线。
沈轻舟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搭在她的腰上，轻轻一拉。
陆云曦没有防备，直接跌坐在他的腿上。
“你......”她的脸微微一红。
沈轻舟的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拨弄她耳边的流苏耳坠。
“这耳坠不错。”他低声说，“很配你。”
他的手指顺着耳坠，轻轻抚过她的耳垂。
陆云曦的身体微微一颤，耳根瞬间红了。
“别......别闹......”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还有人在呢......”
“有人怕什么？”沈轻舟的手指继续在她耳边游移，“又不是外人。”
陆云曦咬着嘴唇，想要推开他，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站在一旁的林云秀看着这一幕，脸颊微微泛红。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江心月，却发现江心月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云秀，你的耳坠也很漂亮。”江心月温声说道。
“啊？”林云秀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谢......谢谢心月姐......”
她放下手中的购物袋，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
沈轻舟注意到了她的窘迫，伸出一只手，冲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他说。
林云秀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沈轻舟的手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把她也拉到了身边。
林云秀站在他旁边，沈轻舟松开搂着陆云曦的手，转而搂住林云秀的腰。
“转个圈，让我看看。”他说。
林云秀的脸更红了，但还是乖乖地转了一圈。
沈轻舟的目光从她的卷发，一路往下，落在她的耳坠上。
“谁帮你挑的耳坠？”他问。
“是......是云曦姐姐。“林云秀小声说，“她说这个更适合我......”
“她眼光不错。”沈轻舟点点头，“确实很适合你。”
他的手抬起，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
林云秀的身体微微一颤，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这耳坠是她送你的？”沈轻舟继续问。
“嗯......”林云秀点点头，声音更小了，“我本来想自己买的，但云曦姐姐说要送给我......”
“她对你挺好的。”沈轻舟笑了笑。
坐在他腿上的陆云曦闻言，翻了个白眼。
“废话，我能对她不好吗？”她傲娇地说，“她可叫我姐姐。“
“是是是，你是姐姐。”沈轻舟捏了捏她的腰。
陆云曦身体一软，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你还没说，我们这身打扮，你喜欢吗？”她问。
“喜欢。”沈轻舟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非常喜欢。”
“尤其是云秀的卷发。”他的手抬起，轻轻拨弄林云秀的卷发，“我还以为你会把它拉直呢。”
林云秀的脸更红了，小声说道：“云曦姐姐本来想让我拉直的，但我说......我说你喜欢我卷发的样子......”
“所以就没拉？”沈轻舟挑眉。
“嗯......”林云秀点点头，眼神有些闪躲，“你......你真的喜欢我的卷发吗？”
“喜欢。”沈轻舟毫不犹豫地说，“非常喜欢。”
他的手顺着她的卷发，一路往下，落在她的腰上，轻轻一拉。
林云秀没有防备，直接被拉到他身边，半靠在他肩上。
“你看，这不是挺好的吗？”沈轻舟笑着说，“卷发更有特色，更有辨识度。”
林云秀的脸埋在他肩上，小声嘀咕：“你就是喜欢不一样的......”
“那当然。”沈轻舟理所当然地说，“要是都一样，多没意思。”
陆云曦坐在他腿上，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