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谁呢！”
周浅云将草稿本一丢，咬牙切齿。
那翻过很多次的草稿本纸页随之翻动，落到了其中一页。
就是周浅云写了好多个陆羽名字的那一页。
咯噔——
周浅云立刻拿起，有点儿心虚地瞄向上面的文字，生怕自己的小秘密被发现。
好几个陆羽的名字依旧清晰。
旁边。
有一处端正的字迹写着。
周浅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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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和告白有什么区别？
中秋节的最后一天，波澜不惊。
吃过早饭，赶在大人们回来前收拾好了周浅云卧室的地铺。
昨夜的大雨，终究没让两位男士上鱼。
中午在饭馆吃的鱼头泡饭。
下午陆羽就收拾东西回家了。
复习，做题，顺便和程白露聊了两句完成打卡任务，三连休的最后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接踵而至的，是高二的第一次月考。
他们理科类学生月考只用考物化生，政史地虽然还在学，但只有期中期末会大考。
清晨。
睡饱了的陆羽坐在公交车后排靠窗的座位，手里拿着几个烧麦和三个茶叶蛋。
等到棉纺厂站，穿着一整套秋季校服的程白露脚步轻盈地上车，来到后排，放下书包坐在他身边。
“早上好，今天也要开开心心地过呀~?”
小声地和陆羽打招呼。
心情是，开心，以及，略微的惊讶。
惊讶啥？
程白露偷瞄了一下陆羽。
总感觉，陆羽变帅了好多。
脑子里闪过“情人眼里出西施”之类的词，程白露眨了眨眼，将其掩盖住。
还不是情人啦。
所以陆羽是真的变帅了一些。
“早上好，给，早餐，嗯，算加餐吧。”
见程白露不知道在想啥，陆羽将一个剥好的茶叶蛋和两个烧麦递给她。
知道程白露平常都在家吃早餐，反正多带一份顺手的事。
对比起周浅云，这小姑娘可真要多吃点才行。
“谢谢。”
程白露接过，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根用袋子装着的折过的油条。
接着，拉开校服的拉链，从怀里拿出一袋暖乎乎的豆浆。
“给，这是我妈妈买的。”
小姑娘似乎对自己的保温方法特别得意，笑盈盈的。
用美少女的体温保暖的豆浆吗。
想想肯定好喝。
两人光速在公交车上偷吃掉了给彼此带的早餐，聊天的话题也自然落到了考试上。
“七号考场是在七班？”
程白露根本没去过一号考场之外的考场，所以只能以此类推。
“是啊，为了考试不挪座位，所以我将自己的实力限制在了七号考场。”
陆羽胡说八道。
“哇，好厉害啊，那你能稍微解开一些限制，来一号考场吗？”
我们的程白露小朋友，好像学会了阴阳怪气呢。
整得他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咳咳，暂时可能还不行。”
“那我等你。”
程白露应声。
不是阴阳怪气。
而是，确实的信任。
“嗯，就从这次的进步奖开始我的北伐之路。”
陆羽自信满满。
“那要是拿了进步奖，我们两个的照片就都能出现在光荣榜上了哎。”
我肯定前十，你得努力，仿佛这么鞭策道。
“那我的座右铭要写，感谢程白露同学的辅导。”
“啊？”
程白露反应慢了半拍，随后立刻摆手凌乱。
“不行不行，这样写不太好。”
真这么写了，和告白有什么区别？
“为啥？这不是实话实说吗？”
因为感觉到了刚才少女那一瞬的开心，陆羽仿佛明知故问。
“唔......真要说的话，周浅云也辅导了你，你应该写，感谢程白露与周浅云同学的辅导。”
一板一眼地回答。
我要真这么写，第二天重点班的男生能把我生吞活剥了。
“这和开了群体嘲讽有什么区别？。”
陆羽挥挥手。
“嘲讽？”
程白露虽然不太明白这个梗，但能理解陆羽的意思。
“没事，我到时候座右铭就写，陆羽同学，我等你来追，这样大家就知道我俩认识啦。”
新号，别搞！
这是咱俩认识的事吗？
直球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程姐。
我真怕校长上门查我学历。
“......那周浅云呢，她应该没机会上前十光荣榜吧。”
“那也......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能让她继续努力啦~”
程白露仿佛为自家班长感到遗憾。
不是，年级第一同学，我怎么听着你在憋笑呢。
“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等真的上了光荣榜再讨论。”
“嗯嗯，不过......怎么还没考试，我们就在考虑怎么写座右铭了？”
程白露后知后觉。
“你肯定要写，而我......”
拍拍胸口，陆羽踌躇满志。
“必拿下。”
*
到学校。
因为中秋前已经提前布置过了考场，一号考场在楼下，所以这次程白露要先离开。
往一号考场探头，看到周浅云坐在中间的位置。
“喏，早点吃了，不然待会儿考试犯困。”
中秋三天的相处，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陆羽没埋汰她。
“嗯，谢谢。”
周浅云也微微颔首，接过早餐，心情似乎不错。
程白露坐在靠窗第一排，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橡皮掉到了地上，弹了两下。
俯身捡起，顺带看了一眼。
陆羽不见踪影，周浅云正看向这边。
视线交汇的瞬间，程白露感觉好像心头被刺了一下，匆忙转回头。
在这个以成绩区分座次的考场，坐在第一位的她，忽然有种莫名的不安感。
唔。